說到這兒,她看著王富貴,陡然笑了起來,手托著王富貴下巴。
她比王富貴矮點兒,又是女人,這托下巴的動作,本來就很別扭。
可她做出來,卻很水到渠成:“你可要小心了,黃紫煙可不是那么容易泡的,她爸要想嫩死你,不會比拍死一只蚊子更難?!?br/>
王富貴對黃紫煙的怕,與對孟樹貞的怕,性質(zhì)完全不同,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搖搖頭:“我怎么敢泡黃警官?!?br/>
孟樹貞嘴角閃過一絲淺笑:“你倒有自知之明?!?br/>
然后不曉得為什么,她神情陡然有點落寂了,整個人伏在王富貴懷里,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好半天不講話。
“冷嗎?”王富貴覺得她身子好像在發(fā)抖。
“冷?!泵蠘湄懱鹉榿恚骸暗悄悴幻靼??!?br/>
她突然開始脫衣服,同時也命令王富貴也脫衣服:“來,讓我們在爽快的做一把?!?br/>
“外面太冷了,到車里吧?!蓖醺毁F有點猶豫。
不是他自己怕冷,他自狗皇子孫袋入體,好像就不怎么怕冷了,他是擔心孟樹貞,孟樹貞卻這情也不領(lǐng),聲音轉(zhuǎn)嚴厲:“快一點。”
這一夜,孟樹貞特別的瘋,比以前任何一回都瘋狂。
回家,王富貴把孟樹貞抱到樓上,然后放好了溫熱水,抱著孟樹貞放到浴缸里,兩人小肚子貼緊,肚臍對應(yīng)著肚臍,這是陽補陰的法門,有非常好的作用。
心中則有點后悔:“不應(yīng)該在風中跟她這樣子做,內(nèi)面熱外面冷,這個風寒被堵住了,弄的不好能生大病?!?br/>
還好,泡了快二十分鐘,孟樹貞漸漸的緩過勁來了,在他胸膛上趴著,好一會兒,道:“不泡了,你今夜就不走吧?!?br/>
“好。”王富貴答應(yīng)一聲,抱她起來,把她身上的水細細的擦干了,然后抱到床上。
王富貴又倒了一點葡萄酒,道:“喝點酒吧,我剛才溫過了的,這樣子可以驅(qū)除體內(nèi)的寒氣。”
孟樹貞這時候多少有點力氣了,瞟他一眼,露了個嫣然的笑臉,道:“你倒真會伺候人,我還真有點不舍得離開你了。”
說到這,她眸子咕嚕轉(zhuǎn)了一下,哼了一聲:“嗯,我也許以后還會回來的?!?br/>
讓王富貴不吭聲了,又倒了一杯酒過來,孟樹貞就躺在他懷里,順勢喝了一大口酒,說:“你也去倒一杯酒好了,我歡喜酒的味兒?!?br/>
王富貴也倒了一杯酒喝了,上了床,孟樹貞拱進他懷里:“抱緊我。”
她像八爪魚一樣,手腳并用的纏在王富貴身上,沒多大一刻兒就睡著了,呼吸細細的,很均勻。
她人生得精細,呼吸也是如此,很細,不粗。
王富貴卻好半晌也睡不著,胡亂的想著心事,卻自己也不曉得在想些什么。
孟樹貞要上調(diào)了,而且是調(diào)到京城,也許這一輩子,再也看不到她了,她說能回來,不大可能,京城不呆,跑漕運市來,腦袋壞得了差不多。
想著以后她也不會再逆推他了,可他一時半會,卻不曉得是悲還是喜了。
一直以來,孟樹貞都像山一樣壓在他頭上,讓他的心時時拎著。
可孟樹貞真?zhèn)€要調(diào)走了,壓在頭上的山真的沒得了,他卻陡然感到有點兒不自在了,甚至可以說,有點兒舍不得了。
不管舍得也好,不舍得也罷,孟樹貞的事,不是他能說了算的。
天麻麻亮的時候,孟樹貞醒了過來,她一動,王富貴也醒了,孟樹貞望著他,剛開始好像有點懵,隨后就笑了,道:“你既然沒走,那就再跟我干一把好了?!?br/>
王富貴有點擔心她的身體,道:“孟樹貞,你昨天晚上都沒得勁了,多休息一會兒吧?!?br/>
“少廢話。”
睡了一夜的孟樹貞,又恢復了她的嚴厲。
瘋狂的搗鼓了一通,孟樹貞就打發(fā)王富貴離開:“以后你沒得必要再來了?!?br/>
王富貴靜靜的下樓,出了院子,回頭望著小樓,一時間,居然不曉得心里是種什么感覺了。
星期一有早會,王富貴就沒回家,找了家下面條的,吃了四海碗面,把店老板看得一驚一乍的,要不是看他穿得體面點,真以為他是牢里才放出來的呢,也許是逃出來的也不一定。
王富貴這時候心神不定的,不想理睬面店老板的神情,吃好了面,慢慢的逛到開發(fā)區(qū),也才到上班時間。
顧影憐一臉的顧盼生輝,看到他,暗暗的給了他一個秋天的菠菜——秋波,還調(diào)皮的眨了二下眼睛,很媚,讓王富貴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這三天的光景。
這時候的顧影憐打扮很得體,灰色的套裙,一頭大波浪散落在肩頭,臉上淡淡的化了一點妝,顯得端莊大方,又稍微散發(fā)著一點女人的嫵媚,無可挑剔。
但王富貴卻曉得,在私下里,這個女人,有著怎樣的風情,孟樹貞比她精致,黃紫煙比她嫵媚,劉怡甜比她好看,胡夏香比她淑賢溫婉。
可她們幾個加在一起,也沒得她會撩男人,這才是一個真的迷死人不償命的狐貍精。
王富貴也對顧影憐笑了一下,不敢笑得太大,讓人看出了名堂就不好了。
開完了會,顧影憐照例把王富貴叫到辦公室去,這個人家不會懷疑,業(yè)務(wù)做得好的,自然領(lǐng)導要多加照顧。
而王富貴的業(yè)績,真的是太駭人了,顧影憐對他另眼相待,完全沒得問題,絕對的理所當然。
到辦公室,關(guān)好了門,顧影憐一下就摟住了王富貴,深深長吻,身子也在王富貴懷里蹭來蹭去的。
實際上兩人昨天做過好多回,但顧影憐那種饑渴的樣子,卻好像有一萬年沒相見了一般。
王富貴一下就被她挑起了性趣,顧影憐卻咯的笑了一下,捉住了他的手,一臉哀怨的道:“不要,衣服弄皺了,讓人看到了就不好了?!?br/>
說是不要,恰恰紅唇輕啟,眼中更有著隱秘的舂情、撩人的谷欠火。
王富貴一下就控制不住了……。
“孟樹貞昨晚上找你干什么了?”事后,顧影憐這么問著,眼眸中顯然還有著一點兒醋氣,又像散發(fā)著天大的委屈。
不過王富貴這時候沒得心思去寬慰她,直接把孟樹貞要調(diào)走的消息說了出來,他一直心緒不寧,需要顧影憐幫他理理思緒呢。
“孟副縣令要調(diào)走了?!?br/>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