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打開,但進來的卻不是想象之中的秦語曦和沈霜,而是寒和柳心妍。
沈若凡望了眼兩人,也沒多問,兩個人都平安無事就是,多問什么也沒必要,要說的,不會瞞著,不要說的,問了也沒用。
“哇,沈帥哥,今天做的菜有點豐富呀,還有我最喜歡的白菜串肉,不愧是我男神人物呀?!绷腻戳艘蛔赖牟耍冻鲆荒樋鋸埖谋砬?。
“只不過送走了某只猴子,感覺心里暢快?!鄙蛉舴埠呛切Φ溃讌s暗暗一縮,之前人多都沒注意,現(xiàn)在就他、寒、柳心妍三個人,他若不用心竟聽不出柳心妍的腳步聲,細細聽她的呼吸,雖有間隙,卻無比的連貫均勻,內(nèi)力不弱。
若是有這水準,命根本不會是她的對手,又何必讓他幫忙?
“你這跟送瘟神一樣的心情,如果讓六耳知道非把你打一頓不可?!焙Φ?。
沈若凡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他想打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然而并沒有卵用,以前打不過我,現(xiàn)在還是打不過我,以后更不可能?!?br/>
說話間,秦語曦和沈霜也推開門走進來。
秦語曦一臉吃貨表情,沈霜也是一臉貪吃表情,兩個人自覺坐在一邊,秦語曦更是第一個動筷的。
沈若凡見狀放下心里對柳心妍的猜測,朝秦語曦沒好氣道:“洗手了嗎?先去洗手,還有有錢了,交伙食費。”
“洗手就洗手。”秦語曦俏皮地丟了個白眼給沈若凡,乖乖進去洗手,對于沈若凡后面那句伙食費充耳不聞,就當沒聽見。
“別裝傻,該算錢的算錢,該算帳的算帳,你們倆趁著藏劍山莊這場聯(lián)姻發(fā)了筆大橫財,見者有份,自覺點?!鄙蛉舴部刹焕頃卣Z曦的裝傻,秦家小姐,從來就沒有缺錢過,就算是逃出來了,也有對一般人來說價值不菲的小金庫,現(xiàn)在更發(fā)了筆財,沈若凡雖不缺錢,但不敲敲秦語曦,怎么對得起之前秦語曦敲詐他呢?
“沒有,我把錢都退回去了,窮?!毖b傻沒用,秦語曦開啟裝可憐模式。
沈若凡沒好氣地看了眼秦語曦,心道進了你口袋的錢,還有誰能拿出來不成?不過本來就是玩笑,沈若凡也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秦語曦嘻嘻一笑,藏劍山莊和秦家莊的婚事雖然告吹,但她和沈霜兩個人收的錢可不會原封不動地退回去。
事先說好,一毛錢都不退。
兩個人,一個秦家大小姐,一個沈家大小姐。
會為了一次性的婚宴開拓人脈的,大多也都不會少這些在普通人眼里的巨款,就是秦語曦打算退點,他們也沒興趣要,表現(xiàn)豪門闊少的大氣。
一些實在囊中羞澀的,秦語曦給點面子也退了三成到五成不等。
按理說物品交易完成后,本身錢貨兩清,不存在退貨情況,這些客戶們沒有資格要求秦語曦做任何事情,秦語曦和沈霜又身份不同,現(xiàn)在給面子退部分錢,一群客戶都已經(jīng)感覺是很有面子的事情,不但不在意不能參加婚禮的事情,甚至還有些感謝秦語曦和沈霜。
典型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
不得不說,交易中,信息至關重要。
六個人坐下來說說笑笑地吃著飯,談游戲的事情,也談現(xiàn)實的情況。
很快一頓飯吃完,沈若凡負責做飯,洗碗的事情,自然輪不到他頭上,起身就想要回房間。
“沈帥哥,有事想和你說下,能到我房間一下嗎?”柳心妍忽然開腔道。
“好啊。”沈若凡一口答應下來,他想看看柳心妍葫蘆里賣了什么藥。
沈傲媚幾個人臉上微微露出些好奇的表情,但也沒有多說,只有寒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但也不好跟上去。
跟著柳心妍走進她的房間,認識幾個月,雖然同在一個屋檐下,但這還是沈若凡第一次進入柳心妍的房間,下意識地一瞥,并沒有什么太多的裝飾物,更談不上什么女性可愛化,沈若凡心中也了然,對他來說,這個套間是家,但對柳心妍來說,不過是住處而已,自然不會精心裝飾,正要開口問干什么,忽然耳邊聽到聲響,身體本能的做出反應,腦袋先向旁一偏,隨即以手為刀打向柳心妍手臂。
柳心妍手臂一轉,好似靈蛇活躍,沈若凡面色不改,閻羅之中炎所代表的本身就是赤練蛇,身體柔軟,精通媚術和柔術,只見柳心妍招式逐漸凌厲,沈若凡以手為刀,順著記憶本能克制柳心妍的招數(shù),交手之下,果然頗占優(yōu)勢。
柳心妍眸中光芒一閃,似是有所預料一般,手上招式卻更厲害幾分,變化更多,力量更強。
沈若凡內(nèi)力相撞,手中竟感覺一絲痛楚,心道好高明的內(nèi)力,卻也不甘示弱,身上一股若有若無的刀意流轉,整個人好似一柄長刀劈下,他在劍冢之內(nèi)所會的殺戮意境,現(xiàn)實之中同樣也能使用。
沈若凡殺氣騰騰,柳心妍招式一改,雖然依舊是小巧的武功,但相較于剛才柔弱偏向于一擊致命的刺殺術,卻帶著分堂而皇之的武道技巧。
玄上。
沈若凡心中一驚,一眼望去,大概判斷出了柳心妍這武功的等級,心中知曉這武功一定是從武尊之中出來的,現(xiàn)實絕對沒有。
難道柳心妍也知道只要認真看武學而不是依賴系統(tǒng),就能把武學運用到現(xiàn)實之中嗎?
心中驚奇疑惑,但此刻顯然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柳心妍全力以赴,他也不會退縮,自從研究出如何把武尊武學用刀現(xiàn)實當中之后,他就專門學了門拳腳功夫。
拳對拳,沈若凡和柳心妍內(nèi)力相撞,兩個人身體不約而同地一震,彼此朝后退去一步。
“你到底想做什么?”沈若凡沒有繼續(xù)出手,而是皺眉問道,一番交手已經(jīng)確定彼此實力,伯仲之間,誰也贏不了誰。
“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會不會內(nèi)功,現(xiàn)在看來,你是真會。不過,你不是沒到六十級嗎?”柳心妍也沒有再出手,而是一臉好奇地看著沈若凡。
“六十級?”
沈若凡眉頭輕挑,疑惑不但沒有解開,反而更加迷惑,看著柳心妍道:“看來我們兩個人需要好好談一談了?!?br/>
“是的,沈帥哥,坐吧?!绷腻忠粩[指了指床的位置,自己先坐在了床邊。
沈若凡面色古怪,這里連椅子都沒有,唯一能坐的也就只有這張床,當下只好也坐在了床邊。
“沈帥哥,你離我這么遠干什么?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一口把你吞了。”柳心妍看著幾乎做到邊沿上的沈若凡,撥動耳邊的秀發(fā),流露出一股動人風情。
“你不是老虎,但不代表你不會吞人?!鄙蛉舴驳?。
“你這樣,人家就寒心,大家可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朋友呢。”柳心妍湊過去,嬌軀直接貼在沈若凡身上,完全是一副山不來找我,我就去找山的樣子。
沈若凡只感覺一陣濃郁的香味傳來,也沒有躲閃什么,他雖然是個標準的注孤生直男外加初哥,但這些并不代表他木訥單純,害羞什么更不存在,如果是秦語曦或者沈傲媚倒還有點可能,但柳心妍,直接卻之不恭地接受了。
“我和寒的游戲頭盔都是你給的吧,江若心這個名字應該是你隨手編的。只是為什么你會選擇快遞方式,不怕中途被人拿了?又為什么快遞給我?而且還給我一份?武尊又到底是代表什么?你說的六十級又有什么意義?”
沈若凡盯著柳心妍雙眼,既然說開了,干脆一次性把自己積壓在心里許久的問題都拋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