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情俠幽夢曲,第八章,新的開始
此時“靈風堂”也已經(jīng)將之前的事情講清楚了,隨后呂義和呂倩兒于是立刻回到了呂家“仁義堂”并打算將此事告知呂蒼仁,為的就是尋求“呂家”的幫助…。
呂蒼仁此時坐在大堂之上沒好氣的說道:“你,你這個混賬東西,為父之前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再去管“靈風堂”和“緣夢堂”的事情,你為什么就是不聽勸啊?”
“現(xiàn)在倒好居然讓為父出手與“靈家”一起對付喬征,哼…,你說的倒是輕巧,可咱們“仁義堂”的安危誰來管,嗯?”
呂義倒是一臉倔強的反駁道:“這,可是孩兒認為此言差矣,夢家當初待我們不薄啊,就算如今夢家已經(jīng)不在了,但是靈家此時有難,難道爹爹你就打算不管不顧嗎?”
呂蒼仁極為不滿的說道:“哦,混賬,你說什么?”
“那按照你的意思,如果靈家的事情,我要是不出手相助呢,你是不是就要說為父薄情寡義了是吧?”
呂義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不甘的說道:“我,我沒說,這都是你自己說的!”
啪......。
話音剛落呂蒼仁直接一掌打在茶桌上怒憤道:“你你,你這個不孝子,非要氣死你老子我不成,來人啊,家法伺候,給我打到他想明白了為止!”
寒玲瓏此時連忙勸阻道:“老爺不要啊,義兒他只是一時說了胡話,所以才會如此糊涂,還請老爺饒過他吧!”
呂倩兒也連忙勸阻道:“是啊爹爹,娘親她說的不錯,呂義真的不是有意氣你的啊!”
呂蒼仁回頭看了一眼后再次嚴厲道:“好了,你們都給我閉嘴,今日誰也不要給他求情!”
“還有你這個做母親的,好好看看你寵愛的好兒子,竟敢為了外人頂撞為父,還有你這個做姐姐的,為父平日里常常告訴你要好好看管你的這個好弟弟,可是結(jié)果呢?”
呂義看著呂蒼仁一臉嚴厲指責自己的母親和姐姐于是不甘道:“沒什么可說的了,這一切都是我呂義一人決定的事情,與姐姐和娘親無關(guān),所以你要是想怪罪誰,那就盡管來吧,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才不需要別人來替我擔當,但是夢少天他就是我呂義一輩子的好兄弟,所以這事,你管也罷,不管也罷,可是我呂義一定是管定了!”
寒玲瓏搖了搖頭無奈道:“義兒…,你!”
呂倩兒驚訝道:“呂義…,你,你這是何苦呢?”
呂蒼仁沒好氣的怒憤道:“你,你說什么?一人做事一人當?”
“好啊,好好好,說的好極了,來人啊,給我上家法伺候,立刻執(zhí)行!”
呂家衛(wèi)士果斷的回應(yīng)道:“是,堂主!”隨后兩個衛(wèi)士手拿皮鞭并將呂義按倒在地直接開始執(zhí)行家法。
啪…,啪…,啪……。
寒玲瓏看著此時飽受皮鞭之苦的呂義于是含淚勸說道:“義兒...快,快跟你爹道歉說不是,聽話??!”
呂義忍著疼痛吞吞吐吐的回應(yīng)道:“我…,才…,不…,要…,向他,道歉,因為我...沒有錯!”
呂蒼仁左手握緊右手指向呂義極為氣憤的說道:“好,很好,繼續(xù)給我打,打...,打到他清醒為止!”
啪…,啪…,啪……。
寒玲瓏于是拉著呂蒼仁的衣袖哭訴道:“老爺求求你,我求求你看在咱們夫妻一場的情分上就饒了義兒吧,嗚嗚…?!?br/>
呂倩兒此時突然間緊緊的抱著呂義說道:“是啊爹爹,不要再打了,如果…,如果真的要打,那就連我也一起打吧!”
呂蒼仁看著眼前的一幕后于是無奈說道:“你,你們…,哎罷了,好了,不要再打了,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間好好修養(yǎng)吧!”
寒玲瓏于是露出了一絲笑意道:“多謝老爺,快,快扶他起來,來...,娘親送你回去!”此時寒玲瓏聽聞呂蒼仁所說后,于是立刻擦掉淚水并且與呂倩兒一起將呂義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呂蒼仁松了一口氣輕嘆道:“哎,文冰啊,此事你有什么看法,不妨直說吧!”
呂文冰笑了笑于是問道:“哦,回堂主,不知堂主所問何事?”
呂蒼仁搖了搖頭后苦笑道:“好了,你就別裝了,你知道我問的到底是什么,說吧,無妨!”
呂文冰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如今喬征的勢力已經(jīng)再不斷的擴大,可想而知,他的目的恐怕并不是現(xiàn)在僅有的“緣夢堂”,而且這些年來雖然一直與“靈家”發(fā)生摩擦,但是并沒有真正的公開與“靈風堂”決裂死拼,所以我認為喬征肯定還在策劃其他的什么事情?!?br/>
“而現(xiàn)如今的局勢,“緣夢堂”和“靈風堂”之間我們也是該做出選擇了,畢竟靈家的勝利對于我們呂家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但喬征的勝利以后將會是我們最大的麻煩吶!”
呂蒼仁思索一下后哀嘆道:“嗯,你所言不錯,哎…,難道我呂家注定要參與其中不成嘛!”
此時為其講解的呂文冰其實就是“仁義堂”的副堂主,此人雖然年齡不大只有三-四十歲但是心智卻是異于常人,所以在“仁義堂”之中也算是呂蒼仁的一名謀士了。
隨后呂蒼仁再聽聞了呂文冰的講解后,于是也有了自己的安排和打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如今的天色也已經(jīng)昏昏暗暗…,清幽的花香伴隨著微風緩緩飄過…,月光照亮在整個“緣夢堂”之中,一位手拿月牙面具的男子此時正坐在木椅上仰望著星空……。
左翼一副無法理解的輕嘆道:“哎,其實我就有些想不明白了,你就和“靈家”說明自己的身份,然后再和“靈家”一起對付那個喬征不也是挺好,干嘛還要這么麻煩來隱藏自己的身份呢!”
“就像你之前安排的事情,如果你要是事先講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并且好好囑咐那個靈佳亮,我相信他當時一定會乖乖的回到靈家,這樣一來也不至于九死一生吧?!?br/>
夢少天看著手中的月牙面具于是苦笑道:“呵呵…,師哥,是不是覺得我現(xiàn)在很無情???”
“額,也對,我明知道按照他的倔脾氣一定不會輕易回去的,卻還要這樣做,最終不過只是為了“靈風堂”和“緣夢堂”徹底鬧翻而已,我是不是顯得很可笑?”
左翼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連忙辯解道:“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既然咱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和喬征對抗的勢力,又何必這樣畏首畏尾呢,其實事情發(fā)展成什么樣我都無所謂的,主要還是因為你啊,難道你這樣做...心里就會好受嘛?”
“師哥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做,真的是實在太累了,再這樣下去,你會吃不消的??!”
夢少天搖了搖頭輕笑道:“呵呵…,沒事的師哥,我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只是喬征的勢力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簡單,如今幾年已經(jīng)過去了,表面上“緣夢堂”并沒有什么變化,只不過是多了一個“六人”之中的劉東海罷了,但是背后肯定還隱藏了其他的什么江湖勢力,再或者是某些強者,比如說“七老”!”
左翼突然驚訝道:“哦,居然會是“七老”,這...這可都是江湖之中早已經(jīng)隱居多年的一些老怪物們啊,師弟你真的就這么肯定嗎?”
夢少天輕輕咬了咬自己的拇指回應(yīng)道:“嗯,雖然還不敢肯定究竟是“七老”里面的哪一位,但是我們絕對不能輕易的暴露自己,因為錯過了這次的機會,我們將會失去這一切無法再重來,所以因此即使會連累靈家和呂家我也只能這么做了,當然我也會竭盡全力的保全他們!”
左翼看著夢少天一臉認真的樣子于是輕嘆道:“哎,算了,都怪我多嘴了吧,你還是早點休息明日將會是一切的正式開始!”
夢少天笑著說道:“嗯...我會的!”
左翼剛打算離開時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身影于是驚訝道:“咦,那不是紫柔姑娘嘛,干嘛躲在那里啊,沒事的過來吧,他又不會吃了你怕什么?。俊?br/>
紫柔看了看夢少天并未說話于是尷尬的說道:“嗯嗯,紫柔見過二位堂主…,那個,那個我怕打擾到你們談話,所以就…,就在那里等著呢!”
左翼一臉無奈的笑道:“呵呵…,好了別怕,我也該回去了,那他就交給你來照顧了,有勞你了!”
紫柔連忙客氣道:“啊...副堂主言重了,這本來就是我的職責所在,不敢有一絲怨言!”
左翼倒是一副無語的說道:“誒不是,罷了罷了,我們都在一起相處這么久了,你怎么還是一副老樣,都說了平時當著外人的面裝一下是個意思,平日里咱們自己人就不要那么講究了嘛,聽著別扭!”
“哎,算了,師弟啊,那我可就走了,照我說...你應(yīng)該好好教育教育她才是!”
夢少天看了看紫柔一臉尷尬的模樣于是輕笑道:“好了師哥,呵呵…,快回去吧,我知道了!”
此時名為紫柔的女子,正是“夢仙閣”之中的“曲女”,也是平日里照顧夢少天的丫頭,此人當年被迫賣入花樓為其賣唱為生,后來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夢少天聽到紫柔那優(yōu)美動聽的嗓音,剎那間喚起了心中莫名的感受,于是決定幫紫柔贖身并留下來成為了照顧自己的丫頭直到現(xiàn)在...。
夢少天看著紫柔就像木頭一樣的站在一旁不言不語于是笑問道:“哦對了,我聽說你最近寫了一首新的曲子,好像叫做“一首情俠幽夢曲”對吧,呵呵…,如果紫柔姑娘不介意的話,不妨獻唱一曲如何???”
紫柔極為興奮的回應(yīng)道:“嗯嗯,只要堂主喜歡,我什么時候都可以為你而唱!”
夢少天笑了笑后于是提醒道:“哦,呵呵…,那就多謝紫柔姑娘了,不過平日里就不要叫我堂主了,叫我“幽夢”就好,知道了嗎?”
紫柔一臉幸福的回應(yīng)道:“嗯,我知道了,幽夢少爺那我開始了!”
噠嘀噠~啦啦嗒嘀嗒……。
歌詞:“雪風飄,夢中笑,江湖恩怨誰明了,我舉杯敬心傷,淚如潮歌落兩行,朝朝暮暮恩恩怨怨一首情俠幽夢曲,卻為心圓夢生死相依~你無悔,我為情解憂相見無緣~似兩人,幽夢曲,情俠傳,我依舊為情,為你,為的一世情緣無所求…,相見恨晚…?!?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