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船之上,蘇炎帶著人馬順流而下。
作為殿后的他們,遙望著遠處追來的部隊,卻根本不加理會。
順水行舟,便是騎兵也難以追逐。
更何況大宋戰(zhàn)馬不多,之前折損五百騎兵,現在各州府抽調的萬人大軍,也只有不到一千戰(zhàn)馬。
畢竟,宋國的戰(zhàn)馬產地不多,最重要的馬場就是燕云十六州。
可惜之前被遼國占據,宋金聯盟討伐,簽訂海上之盟。
依照現在形勢來看,便是遼國真的滅了,金國也不可能將其歸還。
至于童貫帶兵,正面硬扛殘喘的遼國,怕也難得什么好結果。
騎兵乃是攻城略地的矛,蘇炎必須要思考,如何來解決這個問題。
看著幾本繳獲來的書,他卻在思考未來。
否則一味防守,實在被動。
“報!”
就在蘇炎坐在艙內,思考著自己未來行動之時,艙門外傳來稟報。
“有何事?”
放下手中書,蘇炎抬頭望著走進來的傳令兵。
“報,大帥,石寶將軍負傷!”
此話一出,蘇炎不由皺眉。
石寶乃是猛將,怎會負傷。
“何人所傷?”
“烏龍嶺上有伙山賊,我先頭部隊剛剛到達山下,他們便下山叫陣,石寶將軍出陣迎戰(zhàn),原本得勝,卻不想對方暗箭傷人,射傷了石寶將軍左肩,我等原想強攻,可山上地勢險要,對方弓箭厲害,只能退出十里外駐扎!”
傳令兵一番話,讓蘇炎不由皺眉。
水滸傳中,對方江南的地形并無介紹,烏龍嶺也是他聽旁人說起,地勢險要。
卻不想那里,竟然還藏著一伙強人。
“可知對方姓名?”
“為首之人,號稱‘石敢當’王寅,射傷將軍之人叫做‘小養(yǎng)由基’龐萬春!”
聽到兩人名字,蘇炎一拍桌子。
原來,這二人竟然在這里。
王寅乃是和石寶并稱的元帥,武力自然不俗。
至于龐萬春也是神射手,和小李廣花榮一樣,都是以前朝神射手為名的外號。
“通知水手,滿帆前行!”
“諾!”
傳令兵趕忙通知下去,大船滿帆,速度加快不少。
蘇炎則走出船艙,望著眼下的景色,眸子里精光閃爍。
原本,他們應該是方臘的部將,卻不想提前被自己遭遇,這也是得天助。
自己接下來還要南下無量山,水泊梁山立足未穩(wěn),再加上不了解江南,蘇炎還無法分身在此建立自己的勢力。
可得了他們,也算是給方臘身邊,埋上幾顆棋子。
若是來日,方臘不肯受自己所用的話,這些棋子,便有大用了。
…………
船行兩日之后,終于抵達烏龍嶺。
大船靠岸,蘇炎第一時間趕往營地探查石寶。
眼見著蘇炎趕來,石寶單膝跪地。
“大帥,我奪寨不利,愿領罪受罰!”
自己身為先鋒,沒有拿下烏龍嶺,致使大軍只能??堪哆叀?br/>
若是按照軍令來說,可是死罪。
“快快起來,莫拉扯了傷口,我們進去再說!”
蘇炎自不會責怪與他,趕忙將他扶起。
一眾人馬走入帳篷,石寶這才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和傳令兵所言差不多。
他們剛到山下,就迎來對方人馬。
二話不說,對方便沖上前來,石寶自是不怕,揮刀迎上。
以一敵五,石寶可是格外威風。
卻不想對方陣營有神射手,差一點要了他的性命。
“你且休息,待我前去看看!”
聽罷之后,蘇炎站起身。
大軍停在這里,若是追兵到達,可是危險。
既然這里有寨子,那就最好。
奪下寨子,死守烏龍嶺,那些官軍便無力攻陷了。
“大帥,你可要小心那神射手,幾十丈外,精準無誤!”
右臂手上的石寶,趕忙開口提醒道。
“我,自有辦法?!?br/>
蘇炎邁步走出寨子,沈剛和段凱已點齊五百人,等在那里。
喚出赤兔寶駒,飛身上馬。
一隊人,直撲烏龍嶺。
十里路,不多時便到達。
坐于馬上的蘇炎,環(huán)顧四周,這烏龍嶺確實格外艱險。
周圍皆是如劍般的山巒奇峰,霧氣昭昭,枝繁葉茂。
至于眼前的陡峭山嶺,更是易守難攻的絕地。
“嘟嘟嘟……”
隊伍剛剛到達,烏龍嶺上,便傳來陣陣號角之聲。
緊跟著,一隊人馬,足有三百多人,從山上下來。
來到陣前,隊伍一字排開,身后通道,幾個騎著駿馬的頭目涌下山來。
為首一人,年過三十,一雙虎目透著精光。
手持一條鋼槍,坐在馬上,有著不怒自威的威風。
武力:107
謀略:110
特殊技:文韜武略
眼前這人,便是王寅,想不到他還是文武雙全之人。
坐下良駒名喚轉山飛,登山渡水,如行平地。
“你這伙賊人,竟然還敢茲擾山寨,莫不是前些日子還不得教訓?強武不成,難道你準備吟詩作對奪我山寨不成?”
眼見蘇炎一身白衣,雖端坐馬上,可身上卻透著儒雅,不似武將。
王寅一番話,頓時逗的身后眾人哈哈大笑。
“你用槍,那我也用槍,看看是你的槍靈,還是我的槍準!”
蘇炎淡淡一笑,虛空中抓住亮銀槍。
雙臂一抖,抖出朵朵槍花。
“好小子,真是大言不慚,竟然敢和我比槍,諸位兄弟,你們且替我搖旗吶喊,待我擒下這白面小生,咱們再去找那黑臉莽夫算賬!”
王寅沒有系統輔助,自然不知蘇炎厲害。
催動坐下轉山飛,手持鋼槍,來到兩軍陣前。
蘇炎望著對面的王寅,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要想和他們好好談,自己怕是要露上一手才行。
“寨主,小心了!”
相聚二十丈,蘇炎單手持槍,淡淡一笑。
“今日便讓你知道,什么叫用槍!”
王寅催動戰(zhàn)馬,雙方立刻對沖而來。
馬上戰(zhàn),皆是在錯身的一瞬間。
戰(zhàn)馬疾行如風,轉瞬間,兩人已來到近前。
王寅率先出手,手中鋼槍,直擊蘇炎咽喉。
“下來!”
卻不想,槍頭還不等到,蘇炎的槍已將他的槍頭撥開,速度之快,無與倫比。
雙馬錯蹬,槍尾橫掃,只是一招,便將王寅打落馬下。
重重摔倒在地的王寅還想掙扎,可蘇炎的槍尖,已經抵在他的咽喉。
眼見著寨主失手,副將龐玉春趕忙搭弓射箭。
鋒利的箭矢,直擊蘇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