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務室里人山人海,所有人都在排隊,頭不見尾,月音疑惑地問:“這里在干什么啊?為什么要到醫(yī)務室來呢?“體檢啊。''張雨葉笑瞇瞇的。啊,完了,怎么辦呢,被人發(fā)現(xiàn)是女的那就要死翹翹了,能混過去嗎?月音心想。
前面的人全都一個又一個體檢完畢了,終于輪到月音了。嗚嗚,有啥好辦法逃過去呢?她在心中哭泣著。忽然,月音想到了個辦法:“醫(yī)生呀,看你工作那么辛苦,喝杯牛奶,好嗎?“她拿出一瓶帶有催眠技能的牛奶,醫(yī)生接過來就喝下去了。
“哎呦,頭怎么這么暈······”話未說完,醫(yī)生就倒下來了。月音自己填上了體檢報告,計劃成功,ye!反正她是最后體檢的學生(剛才查過的),也不會招到什么懷疑。
“好了嗎,從今往后,你就是正式學員了,我們也是好朋友!”張雨葉和她擊了個掌。
至于那個醫(yī)生嗎,他醒了,看見月音的紙?zhí)詈昧?,覺得很奇怪,自言自語道:“奇怪,我怎么睡著了,那個學生的紙怎么會填好了呢?也許自己狀態(tài)不好,幫他填了后,就迷迷糊糊地地睡著了,然后什么也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