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聶被這一兩碗湯弄的一直臉色鐵青。
正在默默和褚聶講作戰(zhàn)計劃的凌霄覺得,事情大發(fā)了。
這不會是吃壞了吧?
“將軍……將軍?”
試探性的喊了兩聲。
“嗯?說完了?”
凌霄:“……”
你的這個態(tài)度,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聽了還是沒聽啊。
“明日攻城?”
凌霄:“……”
我就知道你沒聽??!
能不能嚴(yán)肅點(diǎn)了???!
“將軍,我說,你不如去看看夫人?”
凌霄暗搓搓的提議。
然后他就看見剛才還臉色鐵青的將軍頓時春風(fēng)蕩漾起來。
“你說的有道理,我去了?!?br/>
然后就去了……
去去去?。?!
你別回來了!
你去你的溫柔鄉(xiāng)吧你。
褚聶走了,凌霄喟嘆了一聲。
特么這世道…
單身狗沒活路啊。
褚聶扔下凌霄,卻并沒有立即去尋安逸。
反而走到了營地最前面。
前方就是燕關(guān),只要打過去,后面就不是什么難事。
褚聶眼光微微凝起。
那就打吧。
只是……
若是打出去,怕是反賊名聲已定。
褚聶苦笑了下。
忠義的名聲,自古以來,害死了多少將士?
安逸仍然在暗搓搓的制藥。
根本不理睬一旁目光幽怨的宋天壤。
王大福和章玨最近不知怎么,總是想跟著宋天壤看上一看。
看看他究竟能不能打動安逸教他暗殺。
安逸回過身來,看著宋天壤往日鋼一樣的漢子,竟然化成了繞指柔……個屁呀。
那一臉幽怨若是放在女子身上,還能讓她有些調(diào)戲的心情,但是放在這么一個大漢身上……
安逸只想戳上兩刀。
“你在戰(zhàn)場上,真的用不到。”
安逸有些無奈,她實在是不能想象男人的瘋狂。
宋天壤不說話。
安逸:“……”
特么啞巴了是吧?
“你這樣一直跟著我也于事無補(bǔ),我不想教,你若是愿意,我送你去安橋那兒可好?”
宋天壤:“……”
你似乎已經(jīng)忘記你和我說過那位賀進(jìn)了吧?
“我與你對戰(zhàn),你連我的影子都找不到,你還想學(xué)?”
“不如這樣,你若是能活到褚聶成功平反,我就教你,如何?”
安逸也懶得拖沓,畢竟這人不是她的人,她也沒有什么資格隨意調(diào)動。
既然不能隨意調(diào)動……
那就看他命里到底有沒有運(yùn)氣了。
安逸回頭看了他一眼,只見前腳還一臉幽怨的人,后腳眼睛都快放光了。
安逸:“……”
原諒我不能理解你的瘋狂……
“前提是,我也活到那時候?!?br/>
嘩啦……
一盆兜頭的涼水……
宋天壤略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安逸隨時能被風(fēng)吹走的小身板,忽然開始擔(dān)心起自己的前途來。
他已經(jīng)完全忘卻了這人帶著自己進(jìn)出燕關(guān)如同回家一樣的輕便簡介了。
宋天壤失魂落魄的走出來。
王大??粗窃趺纯?,也看著這人的精神比去之前好很多。
“安弋答應(yīng)你了?”
王大福的敏銳讓章玨不得不佩服,至少這句話一出來,就能看到宋天壤放光的眼睛……
看這樣是有指望了……
宋天壤聽見了王大福的聲音,猛然抬起頭來。
那小眼神……
怎么說呢?
就好像是當(dāng)初安逸帶著王大福上山開路的時候,那些動物的小幼崽看見自己母親的眼神,渴望又極至歡喜。
王大福:“……”
要找娘親回家去,別特么這種眼神對著我!
宋天壤一下抓住王大福的手臂,章玨已經(jīng)悄悄退了三步……
王大福:“……”
次奧??!這什么情況??!
“大福~你告訴我……”
宋天壤淚眼蒙蒙的,猛的一看,還特么以為王大福負(fù)了他多大深情似的……
“安弋打你的時候,你是不是真的很疼?”
王大福:“……”
章玨:“……”
不遠(yuǎn)處剛剛找來的褚聶:“……”
夭壽了!
臥槽這什么情況?!
褚聶此時十分糾結(jié),現(xiàn)在到底該不該出來?
出來了……會不會嚇到他們?
畢竟這年頭有一份真摯的感情是多么的不容易?
嗯,現(xiàn)如今宋天壤和王大福在褚將軍眼里已經(jīng)是……
那個什么……
感情好的代表了……
跨越性別的愛啊……
這都心疼的流淚了……
想想當(dāng)年宋天壤多剛強(qiáng)的漢子啊,現(xiàn)如今……居然也能繞指柔。
化宋天壤為繞指柔的王大福:“……”
特么老子上輩子搶了你娘子了是怎么了?
你非得這么對我!
沒看章玨特么都快嚇?biāo)懒藛???br/>
宋天壤還在淚眼蒙蒙。
王大福一把擼掉宋天壤的手。
“你又不是沒被打過!還來問我?!”
然后就走了,留下宋天壤暗地絕望。
單打獨(dú)斗當(dāng)然給力,可是萬一遇上有人群毆呢?安弋那小身板……還能抵得???
這一幕在褚聶眼里……
又是一場十八相送。
情之深吶。
褚聶搖搖頭。
羨慕啊,什么時候我和娘子也能如此該多好……
褚聶一轉(zhuǎn)眼光,就看到自家娘子小小的身影。
看那架勢……
貌似又是在……煲湯?
褚聶一想起來昨天那湯的味道,就覺得嘴里止不住的反酸,胃里也是!
現(xiàn)在想起來,胃里還是一片灼熱。
這要是再喝一遍……
明日也不用攻城了,還能免費(fèi)贈送方昕那廝一個功名……
默默轉(zhuǎn)身,褚聶就要走。
“夫君~”
有一聲悠悠的喊。
聽錯了,這絕對是聽錯了,娘子還在煲湯呢。
褚聶接著走,步子越來越快。
“夫君,這么著急是要去哪兒?”
褚聶走不了了。
前面一雙長腿。
抬起頭,就是安逸明晃晃的笑。
這笑……
若是以前,褚聶還覺得好看說不得還要迷上一陣。
但是現(xiàn)在……
只想趕緊跑好嗎!
剛剛還有人,人呢?!
走的也太快了點(diǎn)!
“夫君忙什么呢?”
安逸心情很好,藥材也找到了,褚聶也愿意配合著喝。
非常好。
“夫君,今日我也熬了湯,夫君要不要喝一碗?”
安逸笑瞇瞇。
“娘子?!?br/>
褚聶抑制著嘴里的酸楚,勉力一笑。
“你這湯,到底是什么熬的?味道……如此奇特。”
安逸:“……”
什么材料?那能告訴你?各種鞭?告訴你了還得了?
那虎鞭多難找啊,隨隨便便告訴了你,你不喝了,我怎么辦。
“不方便告訴?”
不方便告訴那就算了,看樣子喝著也死不了人……
褚聶心里默默想,娘子肯為我煲湯,就是創(chuàng)世紀(jì)的勝利,不能太貪……
“也不是不方便?!?br/>
安逸思索著說。
“???”
臥槽居然有轉(zhuǎn)機(jī)!
褚聶稍稍亮了亮眼睛。
“就是一些虎鞭熊鞭之類的……”
安逸覺得這種問題不能隱瞞,得說出來,一起想辦法,不然雙方會錯意了怎么辦?
褚聶:“……”
這個鞭,到底是不是我第一時間理解的那個鞭?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