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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奶子插小穴 湯依重重揮

    湯依重重揮下樸刀,刀鋒擦過封遠耳畔,砍向一旁狐妖尸體將狐貍尾巴斬斷。

    搬出一焚燒爐,湯依將狐貍尸體丟進去后點燃大火。

    “你家怎么還有這種東西?”

    “死里逃生”的封遠笑容甚是得意。

    今天這女人舍不得動刀,以后只會更舍不得。

    湯依冷聲回答:“妖怪尸體需要無害處理?!?br/>
    封遠好奇追問:“那留下尾巴干嘛?”

    “你怎么問題這么多。不明白知道越多,死的越快嗎?”

    【你等著,我遲早找到那狐貍精把她扒了皮丟進去!】

    湯依心里正窩火呢,提起燒火棍用力猛戳焚燒爐內(nèi)的狐妖尸體,仿佛燒的不是別人,就是那只該死的狐貍精!

    聽見湯依心聲在吃醋,封遠膽子逐漸放肆,起身從后背抱住她,低頭在她耳畔低語。

    “別生氣了,下周和我回去好不好……”

    七月份天氣炎熱,火爐焚燒更是讓室內(nèi)氣溫迅速上升,二人皮膚表層同時泛起點點汗珠,湯依一張臉更是被“燒”得通紅。

    活了三十多年,身后男人比她遇見過的所有大妖加一起還難應(yīng)付。

    “我又不是你真女朋友,不合適,另外我自己還有事呢……”

    一個能拉十石大弓的女人,抬肘推攘的力道不痛不癢,找的借口更沒有半點說服力。

    “老陳很可能會再次找上我,委屈你給我做段時間保鏢行不行?”

    封遠遞上臺階,湯依猶豫了片刻最后輕輕“嗯”得一聲。

    【他說的有道理,是得先把老陳解決?!?br/>
    【勾連妖孽的人類往往比妖孽本身更可怕,對他們絕不能手軟!】

    說服自己后,湯依抬頭望向師傅師娘的長生牌位,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在師傅師娘面前和男人膩歪不太合適,她再次抬肘推攘起封遠,稍稍加大力道后終于是將男人推開。

    “我還得忙點事,一周后我再來接你?!?br/>
    目的達成,封遠也沒做糾纏,告別湯依離開出租屋。

    火爐里的狐妖尸體已經(jīng)被燒成炭渣,湯依望著二老牌位怔怔失神,又一次想起師傅跟她說過。

    “遇到合適的就嫁了吧,沒必要把自己一輩子搭進去……”

    熄滅火爐,湯依撿起狐尾回到臥室,打開衣柜丟進那一堆獸尾中,隨即往后一仰癱倒在床上。

    抬起手,她手腕上還戴著陳霓給她買的玉鐲,宛若千斤重的白玉在燈光下泛著溫潤微青的光澤,壓得她動彈不能……

    ————

    仇杰:我到H省了,明天就去警局了解情況,你到底希望我怎么辯護。

    封遠:先看看警方怎么定性。

    仇杰:要給她申請取保候?qū)弳幔?br/>
    封遠:暫時不用,讓她在里頭待一會也好。對了,事情千萬別跟我爸媽說。

    仇杰:他們不問,我絕對不說。

    作為一個聰明人,誰是真正的財神爺仇杰心里跟明鏡似的。

    不提和欺騙是兩碼事。

    至于怎么讓封有志和陳霓不過問,那是封遠自己需要解決的問題!

    關(guān)上手機,封遠揉揉太陽穴,試圖將有關(guān)章小云的一切從大腦里暫時驅(qū)趕離去,可后視鏡下的粉紅小熊顯得那么礙眼。

    “先換輛車開著吧……”

    開著他和章小云的“車”,回到他和白落落的“家”。

    推門而入,狐妖姑娘正蜷縮在沙發(fā)上,除去純白內(nèi)衣外,只有上身一件清涼蕾絲吊帶。

    也就是白落落貧瘠了點,要換做湯依或章小云,這么一件短小吊帶估計會被撐得連半球都遮不全。

    下身膚如凝脂的白滑雪腿不著片縷,緊致的肌膚看不見哪怕是一個毛孔,最為白嫩的大腿靠近根部處更是隱隱透出底下淺青色的血管,十根秀氣足趾涂有暗紅色指甲油的蓮足毫不講究的架在茶幾上,青春靚麗之余還捎帶幾分騷.熟的淫.魅感。

    終于等到男人歸家,白落落也沒心情跟他計較什么,張開雙臂嬌聲哀求。

    “抱抱……”

    封遠上前雙手穿過白落落腋下,將其一把抱起,輕聲抱歉。

    “對不起啊落落……”

    “咬死你!”

    白落落低頭在封遠肩部一口咬下,力道正正好好咬破男人皮肉,泛出點點血跡。

    【臭男人,讓你把本宮一個人丟家里還不回消息!】

    【還敢有下次本宮直接咬穿你大動脈!】

    封遠苦笑一聲,無奈道:“落落我大概只能陪你一周,放暑假我還是得回家一趟?!?br/>
    “啊……”

    白落落抬起頭,剛在心里放完狠話的她呆滯凝視著封遠頸部大動脈血管,還是沒舍得下口。

    “行吧,不過你得每天給我打電話,不,視頻!”

    【事不過三,本宮再饒你一回?!?br/>
    封遠果斷點頭:“保證一定!”

    不管能不能辦到,總之先答應(yīng)下來再說,到時候“沒空”“太累”“洗澡”……

    反正蠢狐貍好哄的很!

    陪白落落膩歪一周后,封遠領(lǐng)著湯依飛回了老家縣城。

    封有志是個觀念極其傳統(tǒng),且擁有濃厚家鄉(xiāng)情懷的男人。

    哪怕再擠不出時間,逢年過節(jié)還是會雷打不動回老家縣城住上一兩天。

    家里發(fā)跡后,陳霓一度想將封遠轉(zhuǎn)去大城市讀書,都被封有志強硬否決!

    因此封遠整個學(xué)生生涯都在縣城度過,不過他妹妹封昭因為要學(xué)習(xí)古箏,初一年級就去了首都請最好的古箏老師教學(xué)。

    觀念傳統(tǒng)的封有志從不覺得女娃娃屬于能傳宗接代的行列,提前出去見見世面也好。

    另外,封昭畢竟不是親生……

    “小遠,回來了啊!”

    在封遠家工作近二十年的羅姨歡笑著上前迎接,目光隨之轉(zhuǎn)向跟在封遠身后的湯依。

    “這是?”

    封遠笑答:“羅姨,我女朋友,湯依。”

    “羅姨好。”

    湯依乖巧地開口招呼。

    在飛機上封遠大致給她介紹了一遍家中人物,出去父母妹妹外,也就保姆羅姨和司機孫晁。

    羅姨沒有家庭,365天全程在線。

    孫晁因為有自己家室,只有封遠他們回家時才會過來上班,屬于隨叫隨到。

    “小湯真漂亮誒!來來,羅姨給你拿行李?!?br/>
    羅姨幾乎是從湯依手里“搶”過行李箱的,一邊在前頭引路,一邊介紹周圍環(huán)境,直到別墅大門前才消停下來。

    “小昭回來了?”封遠忽的開口詢問。

    側(cè)院口停著一輛暗紅色的雪佛蘭,那是他妹妹封昭寒假期間拿駕照后給自己買的車,本應(yīng)該在地下車庫待著的。

    在小縣城里能低調(diào)還是得保持低調(diào),封遠一家基本不會有人開豪車出門。

    羅姨回話道:“半月前回來的,在家里悶著很少出去?!?br/>
    “這丫頭,回家也不給我發(fā)個消息?!?br/>
    封遠推門走入別墅,進屋就瞧見一個穿著牛奶睡衣的十八歲小姑娘坐在沙發(fā)椅上吃著草莓,正是他妹妹封昭。

    一米六五左右,身材消瘦,一頭烏黑發(fā)亮及腰長發(fā),一張圓圓鵝蛋臉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如畫的眉眼透著嬌弱,兩片薄薄的嘴唇血色極淡,看起來有點病懨懨的。

    因為常年學(xué)習(xí)古箏的緣故,整個氣質(zhì)顯得端莊典雅,像那病如西子勝三分的林妹妹,可又沒林黛玉那般嬌氣自厭的味道。

    只顯得滿臉都是溫柔,滿身盡是秀氣……

    “嫂子好!”

    抬頭望向封遠二人,封昭竟是直接跳過他老哥,笑呵呵地朝湯依打招呼,聲音極甜極清,乍一聽有說不出的舒適。

    “不認哥了是吧?”

    封遠來到封昭面前坐下,從她手里搶過剩下的半碗草莓,邊吃邊問:“期末考試考得咋樣?”

    “期末?”

    封昭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眸,哭笑不得:“哥,你妹今年高考你都不知道嗎?”

    “???”

    封遠眨巴著眼睛,表情尷尬萬分,繼續(xù)問:“那考得咋樣?”

    封昭樂呵道:“沒考!”

    “沒考,爸媽要把你送國外去?”

    “上次不給你發(fā)消息了嗎,金鐘獎銀獎,保送民族音樂學(xué)院?!?br/>
    “是嗎……”

    封遠只好繼續(xù)尷尬微笑。

    兄妹二人關(guān)系一直處于不冷不淡的狀態(tài),尤其封昭十二歲后就去首都讀書,兩人交流只在逢年過節(jié)寒暑假,否則封遠也不至于連自己妹妹讀高幾都沒搞明白。

    “和你聊天沒意思!”

    封昭一臉掃興地起身,過去牽起湯依手掌,感受到一個個老繭后好奇問:“嫂子你不會也是學(xué)樂器的吧,這一雙手比我還糙呢。”

    湯依搖搖頭,從兜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見面禮遞過去。

    “聽封遠說你是屬蛇的,這是我編的蛇皮手鏈,你看喜歡不。”

    【上次在魔都殺的畜生蛇皮質(zhì)量還挺不錯,夠折騰的?!?br/>
    封遠只覺怪瘆得慌,封昭則二話不說戴上手腕,感受著蛇皮傳來的冰涼觸感,在這炎炎夏日是格外舒坦。

    “真好看,嫂子你手真巧!”

    封昭隨后牽起湯依朝二樓走去:“嫂子你跟我來,我也有禮物給你?!?br/>
    兩姑娘一溜煙地跑上樓,封遠任由她們鬧騰,自己繼續(xù)吃著碗里草莓,忽得嘴里泛起一股血腥味,讓他眉頭微蹙。

    仔細查找一番后,封遠從碗里拿出一顆草莓,抹去上頭未干的血漬。

    抬頭望向二樓,封遠忽沉聲問。

    “羅姨,小昭最近沒咳血吧?”

    “沒??!”

    羅姨正幫封遠清點著行李,好奇反問:“怎么了,小昭不都病好兩年了嗎。”

    “沒什么……”

    封遠將草莓丟入嘴里微微咀嚼,搖頭嘆氣。

    不讓人省心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