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長生還是興致不高,冷寒霜想了想,又將自己所知道的上古秘聞都說了出來。
“我聽說那位上古天才,是因為天生二心,所以才能一心修身,一心修魂。
傳聞中,有一種名為菩提果的神物,若能服下此果,便可覺悟出佛心。
服菩提果者,擁有正常的心臟,又擁有佛心,說不定就能如那位上古天才一般,一心修身,一心修魂?!?br/>
說到這,冷寒霜嘆了一口氣,“不過這條道路也很艱難,幾乎是走不通的,哪怕是在上古時期,菩提果這種神物也是萬年只結(jié)一果,極其稀有,更不用說現(xiàn)在,聽都沒聽過?!?br/>
冷寒霜想了想,安慰道,“徒兒,你也不用灰心,你是至尊圣體,跟那些圣地的不世出妖孽性別,也差不多了多少。
哪怕不能提前修魂,你也是很強的,我相信數(shù)十年之內(nèi),你就能到通靈境?!?br/>
冷寒霜本以為自己自己說這些話,太過打擊陳長生,正絞盡腦汁的想著怎么安慰他時。
卻見剛剛還情緒不高的陳長生,此刻卻是滿臉笑容,一臉的斗志昂揚,“師尊放心,我一定能提前凝聚出神魂,早日參悟出圖騰上的大道神通,到時通靈境下,同境界無敵!不給師尊丟臉!”
陳長生此刻身心很愉悅。
這不是巧了嗎?
師尊所說幾乎不可能完成的條件,他剛好具備啊。
看來他的系統(tǒng)還是不錯的啊!
【系統(tǒng):\^o^/】
陳長生,“……”
見著陳長生前后情緒變化如此強烈,冷寒霜一下懵了,他怎么那么自信?。?br/>
她這番話,不會讓徒兒在修行上走錯岔路吧。
雖然提前凝聚神魂很強大,很有誘惑力,但這是一條不通路,如果徒兒一條道走到黑,很可能走火入魔。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發(fā)生過。
相傳,在幾千年前,佛教圣地,大雷音寺的佛子,就曾苦心鉆研這條道,想要提前凝聚出神魂,但是最終失敗了。
他凝聚神魂沒有成功,反而是凝聚出了心魔,最終被心魔奪舍,墜入深淵地獄中。
由一名圣教佛子,最終變?yōu)橐晃皇妊衲А?br/>
想到這個可能,冷寒霜不由得一陣后悔,她不該和徒兒說這些話的。
冷寒霜用堅定的,頗為嚴厲的口吻說道,“徒兒,你快把為師剛剛說的這些話都給忘了,不要嘗試這條走不通的道?!?br/>
陳長生擺擺手,“師尊放心,我有分寸的?!?br/>
“如此便好。”見陳長生聽話,冷寒霜放心了不少。
殊不知,陳長生的腦海中,已經(jīng)開始在幻想,等他提前修出神魂,參悟大道神通時,該用什么姿勢吊打那些同輩不世出妖孽了。
一陣沉默后。
光著上身的陳長生總覺得涼颼颼的,很沒有安全感。
他問,“師尊,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穿衣服了?”
冷寒霜阻止,“等等。”閱寶書屋
“嗯?”
陳長生不理解。
可就在他不理解時,冷寒霜已經(jīng)朝他的胸口伸手了。
那是一雙骨節(jié)分明,細膩雪白,宛如藝術(shù)家的手。
特別合適做針線活…
原來一雙手也能這樣美。
不過,美歸美…
你摸我胸口做什么??!
陳長生大驚,看著師尊的一雙玉手在自己的胸口上來觸碰,她的手掌溫度偏冷,不過真的很柔軟,摸著他的胸口,讓他倒吸一口涼氣,根本不敢亂動。
“師尊,你這是做什么?”
他這是被騷擾了吧?
這種動作,如果性別對換,恐怕已經(jīng)要挨幾巴掌了。
“別動!”
冷寒霜卻不理,異常嚴肅的訓斥了他一聲。
她繼續(xù)在他胸口上觸碰。
陳長生也反應過來,這不像是騷擾,更像是給他施法。
一分鐘后,冷寒霜停手,面紗下的光潔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因為這三足金烏的圖騰太過霸道,哪怕是她這等境界,也要消耗不少心神。
“至尊圣體的圖騰,神秘霸道,每過一段時間就會醒動,我剛剛是用秘法壓制你身上的圖騰醒動,如若不然,等它醒動時,你的身體會如烈火一般燃燒,痛苦萬分。”
冷寒霜淡淡解釋著。
“真的嗎?”
陳長生對這方面的知識是空白的,畢竟至尊圣體那么稀有,相關(guān)知識也不是常人能知的。
“當然是真的!”
冷寒霜斬釘截鐵!
她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
難不成他覺得,自己只是為了占他便宜,吃他豆腐?
笑話!
她冷寒霜是這等不知廉恥的女人?
“多謝師尊?!?br/>
見對方要動怒,陳長生自然也不再說什么。
隨后他好奇,“師尊,你為什么對至尊圣體懂那么多?”
她當然懂!
她是先天至陰圣體,在她的身上,也有一副圖騰,那是一只太陰玉兔。
在她修為較低時,太陰玉兔醒動時,她就會全身冰冷,宛如掉進了萬年冰窟之中。
這種痛苦,生不如死,她不想讓自己的徒兒也經(jīng)歷。
心里面雖然有千言萬語,但冷寒霜表面上,只是很高冷的對陳長生說道,“我是你師尊,懂得自然多,有什么疑問嗎?”
陳長生,“不敢?!?br/>
冷寒霜后退,仿佛是很嫌棄,“行了,把衣服穿上吧。”
陳長生,“……”
明明是你讓我脫的。
冷寒霜負手而立,冷漠疏遠留給陳長生一個頂級高手般,站在巔峰無敵寂寞的背影。
“之后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定期給你檢查身體,為你施法,壓制三足金烏圖騰的醒動,讓你避免烈火灼熱的痛苦?!?br/>
陳長生,“啊?”
也就是說,每隔一段時間,他都要脫掉衣服,讓師尊觸碰?
“有問題嗎?”
“沒問題!”
他這是從心,畢竟修道之人,一向都是從心而動。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br/>
說話間,冷寒霜的身影,就在陳長生面前憑空消失了。
又是一個閃現(xiàn)技能。
好酷!
他什么時候才這么強?
…
另一邊。
蛇婆回到執(zhí)法閣,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找來了幾個犯人。
蛇婆狠狠地把犯人折磨死亡后,聽著犯人痛苦的慘叫,她這心里面的惡氣,總算是消了一些。
陰森的執(zhí)法閣大廳,流著鮮紅的血,地板上是殘肢斷臂,血腥無比。
蛇婆坐主位上,神情陰鷲。
她的關(guān)門弟子走過來,那是個一米高的侏儒女生,膚色是不正常的慘白,渾身陰氣環(huán)繞,仿佛惡鬼在世。
她是鬼童,鬼婆的親傳弟子。
“師尊,我們的圣子居然敢這樣頂撞您老人家,要不我今晚就去把他殺了吧。”
鬼童趴在地板上,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一口地上的鮮血,露出幻想的陶醉表情,“圣子大人的鮮血,肯定很甜…”
蛇婆聽到這話,大怒道,“混賬!你現(xiàn)在動圣子,若是圣子出了什么事,很容易就猜到是我鬼婆做的!你是想讓我去死?”
面對大發(fā)雷霆的鬼婆,鬼童呲牙咧嘴的笑著,“師尊,您別動怒,我是開玩笑的,我怎么敢對圣子起殺心呢?!?br/>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鬼童表情卻是很不屑,顯然并沒有將所謂的圣子放在眼里。
鬼婆的表情還是很陰沉,顯然是咽不下這口氣。
過了一會,她看著趴在地上舔血的鬼童,警告道,“最近宗門山腳下,發(fā)生了十幾起童男童女失蹤案,但是已經(jīng)被我壓下來了,你最好收斂點,要是被掌門知道了,你難逃一死,到時別怪我大義滅親。”
“桀桀桀…”
鬼童笑得很陰森。
“師尊放心,下次我去遠一點的地方捕食就是了,不會讓師尊為難的?!?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