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半夜起來,上了個廁所,接著就又睡下了。
這讓葉楠剛有些興奮的神經(jīng)直接被擊的稀碎,一度懷疑人生。
就這么過了一夜。
白羽這一覺睡的很香,算是徹底把生物鐘給調(diào)回來了。
他舒服的他伸了個懶腰,卻意外發(fā)現(xiàn)了另一張床上滿眼血絲的葉楠,不由的嚇了一跳。
白羽震驚:“你昨晚偷偷跑去網(wǎng)吧通宵了?”
葉楠:“...”
他真的快要抓狂了。
白羽瞅他這樣,也不笑了,屬實也有點于心不忍,便沖他說道:“行了,咱們?nèi)トA潤集團吧?!?br/>
“就這么去,不做什么準(zhǔn)備嗎?”葉楠的腦容量是真的不夠用了;“你這么去,就算林淺淺愿意見你,也一定不會給你什么好臉色看的?!?br/>
“哎呀去了再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嘛?!卑子鸫筮诌值钠鹕?。
葉楠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兩個人又去隔壁房間把茉莉叫起來,便開車前往華潤集團。
“白先生,你確定咱連個象征性的禮品都不買,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去見人家董事長?”
都到大門口了,葉楠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白羽沖他翻了個白眼,實在懶得跟他廢話。
他大跨步走到前臺,直接大咧咧的問道:“你們董事長在嗎,我要見她。”
“請問您有預(yù)約嗎?”
白羽手一指葉楠,惡狠狠的說道:“看見這家伙沒有,他是夏氏集團的葉楠。告訴你們董事長,如果她五分鐘之內(nèi)不露面,他就要在大廳尿尿了?!?br/>
葉楠:“...”
“這,您稍等。”前臺是個軟妹,明顯被嚇了一跳,跑一旁打電話去了。
很快便小跑回來:“董事長在樓上練歌房,你們上去吧?!?br/>
“謝咯,改天請你吃飯?!卑子饹_軟妹笑了笑,鬧的妹子小臉都紅撲撲的,可愛極了。
幾人上樓梯。
“我要是林淺淺,絕對讓保安把你扔出去?!比~楠不敢置信的搖了搖頭:“太瘋狂了,還有她為什么在公司要弄個練歌房啊,我真懷疑我是不是活到了另一個世界。”
白羽笑而不語,他也沒想到能來的這么及時,這下天時地利人和均占,待會想不裝逼都難。
三人很快便來到樓上的練功房,離的老遠就聽見里面有個妹子在唱歌,宛轉(zhuǎn)悠揚,好聽極了。
“周哥,我覺得這首歌跟我想的還是有點差距,沒有我想要的那種甜甜的感覺?!?br/>
白羽進門,便看見剛剛唱歌的女孩摘下了耳機,正跟面前的年輕人交談。
“淺淺,你要覺得不行就再多給我點錢,我再給你寫...”
“好了周哥,我來客人了,待會和你說?!绷譁\淺打斷了周哥的話,快步朝白羽幾人走去。
“葉楠,你回去吧,我跟小冉這么多年姐妹無論如何我都得幫她,你就算尿大廳里也沒用啊。”林淺淺的語氣有些奇怪。
“你問他吧?!比~楠一指白羽,沒好氣的說道。
他一直是平和的性格,無論見誰都是笑著的,但今天他實在是笑不出來了。
聞言,林淺淺看了一眼白羽,有些疑惑,卻還是伸出手:“您好,請問您是?”
“我叫王大錘。”
白羽邊說,邊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林淺淺。
不得不說,她的長相實在是長到白羽心窩窩里頭去了。
標(biāo)準(zhǔn)的初戀臉,眼睛瞪的大大的,穿著一身阿迪達斯的運動裝,褲腿處故意挽起,露出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腿,看起來陽光而活潑。
最關(guān)鍵的,是一見到她白羽就莫名有種親切感。
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她是白羽最近接觸到唯一正常的普通人。
最近整天和夏家之類的江湖人士打交道,搞得白羽有時候都迷糊。
而且像這種上流社會的權(quán)貴圈,這種看來就純凈沒被社會污染的少女,確實很少見。
“您好,請問您有什么事嗎?”林淺淺的話打斷了白羽的思緒。
白羽隨意說道:“沒什么,就是讓你連一毛錢都別給夏小冉,別的也沒啥了?!?br/>
“我不是說過了嗎,這不可能的,而且這是我的錢,我想給誰就給誰?!?br/>
白羽的語氣引起了林淺淺的不滿,表情不太友好:“如果沒有別的什么事,我就要接著練歌了?!?br/>
這是已經(jīng)下了逐客令了。
葉楠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冷哼。
他認(rèn)為白羽今天一定會被灰溜溜的趕走。
畢竟白羽從沒有和林淺淺見過面,在來這里之前也并沒有對她做過調(diào)查。
現(xiàn)在還用這種語氣跟人說話,這要不被趕走才怪類。
“他要能成,我把頭給他當(dāng)球踢。”葉楠心里默默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