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曄回來的時候有些曬黑了,但是整個人更健壯了,就像一頭蠻牛一樣。
他大步的走過來,直接把蕭衍抱在懷里,就像抱一個小孩子一樣輕松。
秦曄去的地方很特殊,連通訊信號都沒有。三個月以來,他們連一次聯(lián)系都沒有,整個就是斷絕了所有的聯(lián)系。
蕭衍抱著如此健壯的秦曄,心里面忍不住有隱隱的擔心,他是軍人,他要上戰(zhàn)場,他會有危險,他甚至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已經(jīng)受了很重的傷。
秦曄看見蕭衍不動了,大約也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秦曄拍了拍蕭衍的肩膀道:“不要為我擔心沒事,因為你,因為孩子,我也會保護好我自己?!?br/>
蕭衍點點頭,“你要孩子,我已經(jīng)給你要了,所以你必須要對他負責,我不希望我的孩子缺少父愛。”
“我知道。”秦曄鄭重的點頭道,“我發(fā)誓,我一定不會允許我自己出事。”
蕭衍笑了笑,也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多愁善感了,秦曄這么厲害,他絕對不會有事的。
蕭衍笑著拉著他的手道:“走,看咱們的寶寶去,現(xiàn)在都會翻身了,特別的可愛?!?br/>
三個月的寶寶已經(jīng)褪去了原來的所有丑陋,露出來了細嫩的肌膚,可愛的面龐。
三個月的寶寶雖然說有的可以翻身,但大多都是不會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安安繼承成了秦曄的基因,他的體質(zhì)很好,三個月就能來回翻身,特別矯健。
秦曄雖然在小孩子出生的時候匆匆見了一面,再次見他的時候,孩子的整個面目已經(jīng)全部變了。
秦曄小心翼翼地把手伸過去,他的手指頭很硬,曬得黑黑的,猶如鋼筋一般。
三個月的相處,蕭衍跟安安的關系已經(jīng)十分好了,他忍不住道:“你小心一點,別弄疼他了,你的肌肉太硬,小孩子太軟。”
秦曄猛地把手收了回來,“我要帶上手套嗎?”
蕭衍想了想,“還是帶上吧?!?br/>
秦曄只得戴上了皮質(zhì)的軟手套,然后才輕輕地把孩子舉了起來,小孩子雙腿登空,高興的踢來踢去。
秦曄把小家伙貼到自己的胸前,小東西雙手在秦曄的臉上啪啪啪來了好幾下,秦曄有些呆呆的,蕭衍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秦曄道:“他不喜歡我?”
“沒有沒有,”蕭衍笑著道,“他這是喜歡你?!?br/>
江風馨笑著過來了,“你回來啦,看見兒子怎么樣?”
秦曄道:“大變樣了,要是在外面看見可認不出這是我兒子?!鼻貢险f著從懷里拿出安安剛出生的照片,跟現(xiàn)在的樣子完全不相識。
江風馨笑著道:“以后會變化越來越大,將來你就按著蕭衍找就行了,肯定能找到你兒子?!?br/>
蕭衍忍不住道:“我兒子又沒有丟,為什么要找?!?br/>
江風馨哈哈地笑了起來,“看我說的是什么話,咱們家的小寶貝自然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我們家?!?br/>
秦曄把小東西高高的舉起來,他的力氣很大,小家伙特別的高興,興奮的啊啊阿的喊了起來。
小寶貝兒日益的長大了,秦曄也回來了,給孩子遲遲沒有辦的滿月酒終于要舉行了。
秦曄的意思還是要大辦,蕭衍的態(tài)度是盡量通知少些人,畢竟像上次那么繁重的事就不要再做第二次了。
上一次結(jié)一次婚,蕭衍用了一個星期才休息過來。
秦航也道:“別那么招搖了,好好的,咱們自家人熱鬧一下就行了?!?br/>
言魯笑嘻嘻的道:“那我們的婚禮呢?我們是要高調(diào)還是低調(diào),我告訴你,我可是頭婚?!?br/>
秦航的臉色有些發(fā)紅,他咳嗽了一聲道,“還是低調(diào)點兒吧?!?br/>
言魯直接一拍桌子道:“不行,不行,我不能這樣悄無聲息的嫁給你,我可是明星,我可是大歌星。”
“那就不結(jié)婚了?!鼻睾街苯觼砹艘痪?。
言魯瞬間氣勢就沒了,他慢慢地坐下來,手指頭刮著桌面一下一下一下。秦航看著這樣委屈又可憐的言路,忍不住低聲道,“可以相對來說大一點,但是不能像蕭衍他們那樣。”
言魯瞬間滿血復活,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從來也沒有說像他們那樣舉行三天的婚禮,我就要一天熱鬧熱鬧就行了,難道不對嗎?”
“對,對。”秦航連連點頭。
蕭衍忍不住笑了,想不到現(xiàn)在秦航這么老實乖乖的被言魯收入口袋之中。
若是任穎秋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會怎樣,只可惜她也看不到了。
秦敏也挺開心的,她歡喜著道:“我能當花童吧?!?br/>
言魯捏著她的臉道:“你當然是花童了,你若不當花童誰當?只是原本安安可以當另一個的,但是太小了?!?br/>
秦曄直接道:“別打我兒子的主意。”
“我這是讓他給他機會露臉好不好?”
“沒必要。”秦曄冷冷的道。
言魯轉(zhuǎn)頭對著蕭衍道:“就這樣的冰山,你竟然也能跟他過一塊。蕭衍,我真是為你感到悲傷?!?br/>
蕭衍笑著道:“那你就不知道冰山的好處了,我覺得還是蠻不錯的?!?br/>
秦曄聽到蕭衍這樣的話,目光轉(zhuǎn)過來跟蕭衍的目光對上一起,他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絲的微笑。
蕭衍覺得秦曄現(xiàn)在越發(fā)有人情味兒了,愛笑的時候也多了,特別是面對自己跟安安的時候,他總是忍不住咧開嘴角露出笑意。
這樣的秦曄讓蕭衍覺得更親切,更加貼心。
滿月酒還是在小范圍內(nèi)舉行了,秦曄已經(jīng)減少了很多客人,但是最后來的人還是很多。
無論是秦曄的朋友,還是蕭衍的朋友,只要知道這個孩子存在的人幾乎都來了。
只是有的人來了,一看秦家的準備,就知道沒有做迎接這么多人的準備,直接丟下紅包,上前說幾句好聽話就走了。
但是也有人裝作沒看見,故意留下來,為的就是能跟蕭衍或者秦曄說上幾句話或者攀上點關系。
小孩子的滿月酒是在秦家別墅舉行的,別墅前面的院子里已經(jīng)準備好了30多桌。
人來的太多了,桌子完全坐不下,只能再增加了十桌,這才勉勉強強的裝下了這些人。
江風馨今天十分高興,秦家的好事一件接著一件,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如今又有了孫子,孫子還這么可愛,她倒是沒有什么遺憾了。
江風馨滿心歡喜迎接著四面八方來的客人,穿梭于客人中間,喜氣洋洋,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在病床上躺了很久的人。
秦航笑著道:“蕭衍,你這劑靈丹妙藥真是救了我媽的命,我真是太感謝你了?!?br/>
蕭衍道:“我沒有說專門為治你媽而要的孩子,但是確實跟她也有原因,不過現(xiàn)在挺好的,我覺得我做得很正確。”
蕭衍低頭看著懷里的安安白嫩嫩水靈靈的小家伙,他也正睜著大大的眼睛東看西看可愛極了。
陳志明本來要來的,只是他來趙華源也要跟著。
秦語詩的病已經(jīng)好了不少,蕭衍不想讓趙華源再來刺激她,只能讓陳志明改天再來。
秦語詩的記憶似乎在恢復到大學畢業(yè)之后,就再也沒有繼續(xù)往前恢復了,但是她視乎也沒有深究那段記憶,似乎很平淡的接受了自己失去了好幾年的記憶。
只是讓江風馨有些擔心的是,秦語詩竟然想去外面找工作,江風馨覺得她的記憶不完整,還是不想讓他去。
秦航到不這樣認為,他勸江風馨道:“你不要攔著她,她本來就應該出去工作,出去正了解和適應這個社會,你不可能保護她一輩子?!?br/>
“她在家里無所事事,只會更加胡思亂想。讓她忙碌一些,反而對她更好?!?br/>
江風馨覺得兒子說的也對,只是舍不得女兒受苦,當母親的就是如此,哪個兒女弱了,父母的心就會偏向哪一邊。
秦語詩記憶恢復到大學畢業(yè)的時候,整個人的狀態(tài)也處于大學畢業(yè)的時候,斗志昂揚,充滿了力量和激情,正想著美好的將來,想要在社會上放手一搏,大干一番事業(yè)。
這樣積極向上樂觀的秦語詩是江風馨很久都沒有看到的,她不忍心拒絕女兒,更無法回答女兒為什么阻攔著她,不讓她出去。
秦語詩的狀態(tài)似乎都變好了,她還是不喜歡蕭衍,就像蕭衍也不喜歡她一樣,有的人一見面就能萌生情意,有的人一見面就不互生厭惡,他們兩個或許就是這樣的人。
但是秦語詩沒有像原來那樣去討好蕭衍。蕭衍自然也沒有故意去接近她。
蕭衍跟秦曄原本就不在這個家里長住,他們有自己的家,只是偶爾會帶著安安回來,跟秦語詩接觸的機會倒是并不多。
兩個人就這樣和平相處在同一個屋檐下,這倒是全家人都喜聞樂見的。
今天安安辦滿月酒,秦語詩作為姑姑也送了一份大禮,只是她的狀態(tài)還是不好,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都受到了很大的損傷,不過是短短的說了幾句話就臉色蒼白,身體發(fā)軟,江風馨趕緊把她扶到屋里面去了。
來的客人幾乎都到了,沒有請的也來了,滿滿的占了坐著幾乎占滿了秦家的整個別墅。
謝源作為秦曄的朋友,作為皇家的代表,也是要來的。走到秦家門口的時候,正好碰上了謝一凡。
謝源道:“好真巧,正好咱們一起進去。”
“好??!”謝一凡道。
兩兄弟正準備進去,就聽到張霆在后面喊道:“謝源,謝源你果然來這里了,我一直在附近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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