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設(shè)局之人可真是心思縝密,所求之物又令人摸不著頭腦。
這邊是賀朝前來找沈南風(fēng)二人的元由,直奔主題,“老乞丐的話或許是真的,因為之前朝皇喝多曾經(jīng)與我說過,他多年來都是在找人。”
沈南風(fēng)并未察覺這話中有什么不對,示意賀朝繼續(xù)講下去。
“他說是為了天下大計在尋找一個人,當(dāng)時我只覺得他是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才會說出來如此的話,F(xiàn)在看來按照老乞丐的話來說,或許有人牽制朝皇與其他人在做什么!
賀朝說著說著,眼睛微瞇起來,冷冷開口:“背后的人或許是慫恿的人,但是絕對不是被害人!
幕后還有一只推手在推動他們前行,那人想要讓他們做什么呢?無人知道答案?墒且粋人能把所有人算計在其中,玩兒的團團轉(zhuǎn),那心智可見是不一般。
“看來我們一直都被蒙在鼓中,以為自己清明的看清楚了世界,其實還是被人玩兒的團團轉(zhuǎn)。”
于西洲苦澀的笑笑,她的身世,包括她出現(xiàn)在這里全都不是意外,她在走那人給她安排的路。
她心中總是有這種想法,愈發(fā)的覺得驚慌。
“若是如此說,背后有人在推動。那賀氏與云氏的死亡也都有蹊蹺,醫(yī)者與廚子看起來沒有什么聯(lián)系,但是她們都嫁入皇家!
“或許,她們都知道什么秘密呢?”她分析的自己后背一冷,忍不住的打寒戰(zhàn)!八齻兌说乃劳龆ㄈ皇穷I(lǐng)有蹊蹺,絕對不會如此的簡單。”
“我猜測,其實朝皇與沈云諶二人皆是被一個人慫恿。按照朝皇的表現(xiàn)來看,他是自愿做這些的,并不是被人脅迫的。”
于西洲的猜測讓沈南風(fēng)猛地回頭看了一眼,覺得后背冰涼。
“若是如此,那一切都說得通了。背后有人在牽著我們的鼻子走,而且把我們兩輩人玩兒的團團轉(zhuǎn)。”
他苦澀的笑笑,上前拉住于西洲的手:“若是我們不小心應(yīng)對,怕是我們的小平生也會被算計在其中。”
于西洲的手用力捏住他,驚慌襲上心頭。她已經(jīng)經(jīng)歷那么多,若說再讓平生如此,她定然是生不如死。
“不行,我們必須要極力抗爭。不管那人是誰,我們都要把他挖出來,讓他把一切都吐出來?纯此降紫胍鍪裁,有什么貓膩!
于西洲面上展開斗志昂揚的神色,準備與那人斗爭到底。
賀朝鼓鼓掌,面上帶笑!叭羰悄軌虿槌鰜碚嫦嗑湍苤滥赣H的真正死因,賀朝愿意幫忙!
三個人又一次結(jié)成聯(lián)盟,不管如何都要把那人挖出來。管他是孫悟空還是六耳獼猴,都要現(xiàn)原形看看。
賀朝前來沈國的事情被兩國的人關(guān)心著,朝皇得知兒子去了沈國并未多言,而是傳信給祁蔗讓她照顧賀朝。
屬實是有點奇怪。
祁蔗也是收到信件才知道賀朝前來的,她最近懷孕就變成了宮中的保護動物,什么都不能做,乃至是不能操心家事。
她覺得身上都要待長毛了,無聊的整天翻看同一本菜譜,屬實是無聊至極。
“皇上,去就求求你了,賀朝來沈國了。你就讓我去看看吧好么?就去西洲的宅邸,不會出現(xiàn)什么事情的!
祁蔗哀嚎的掛在沈煌的脖子上,沈煌小心翼翼的護著她,眼睛中滿是寵溺小心翼翼的護著孩子。
“那你答應(yīng)朕,去了之后不許激動,到時間就回來。你現(xiàn)在懷有身孕還不到三個月,是最應(yīng)該小心的時候!
見到沈煌松了口氣,她吧嗒一口親吻在他的額頭上。“謝過皇上,臣妾一定乖乖的,不讓你擔(dān)心!
“你啊......”
沈煌無奈的點了一下她的額頭,簡直是被這個小丫頭把人吃的死死地。他這輩子看來就是妻奴,沒辦法改變了。
皇宮中來的轎子低調(diào)的落在地上,祁蔗從轎子中蹦蹦跳跳的出來,身上穿著樸素的衣裳,在看見賀朝的時候面上沒有什么激動的神色,而是在他的身邊打量了一圈。
“挺好的,沒有缺胳膊少腿的,本宮放心多了!彼难劬υ谫R朝的背后紅了起來,他們多年都是如此的相處,默默地放在心中罷了。
“本宮以為你是被打出來的,哼哼,丟人。現(xiàn)在看來挺好的,放心了!彼≠R朝的手,眼淚有點控制不住。
她堅強慣了,可是遠嫁時間太長,再次見到賀朝的時候她居然控制不住那種思念之情。
“小丫頭做了母親果然是比較溫柔了,不是以前的你了!辟R朝給她擦擦眼淚,順勢扣住她的脈搏。
簡直是職業(yè)病本病。
察覺到她的身體無礙,十分的健康,他松了一口氣。二人坐下來寒暄,賀朝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在一旁伺候的于西洲見到如此也識趣的離開,給他們空間。
祁蔗離宮不光是勤王府兵荒馬亂,皇宮中的沈煌也一陣兵荒馬亂,他是沒什么心情去看奏折了,一顆心都掛在祁蔗的身上。
她有沒有冷啊,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危險啊。
他簡直是魔怔了。番薯
“皇兒?”
太后的聲音突然響起,沈煌手中的毛筆掉在地上,慌忙的看看太后尷尬的笑笑!澳赣H,您前來怎么沒人通報一聲?那些沒用的奴才!
他面上一陣尷尬的笑笑,慌忙的整理一下衣裳,攙扶著太后坐在椅子上!澳趺从H自前來了?”
“皇后出宮了,去見賀朝了!
這話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太后什么都知道,不過好似就是懶得詢問一般。她洞悉一切的眼神盯在沈煌的身上,看著他微縮的樣子有點不悅。
“你是沈國的皇帝,皇兒,你要掌控全國。不能如此,面對皇后也是如此。不能總是溫柔相對,應(yīng)該有男人的雄風(fēng)!
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都管到人家床上了,她咳嗽一聲:“皇兒,你要多與于西洲親近一點。莫要把關(guān)系弄的生分了,對她好一點!
“對一個女人好就要從孩子下手,多給平生賞賜點東西!
哎?這是什么情況?
沈煌抬起頭看著一副高深莫測的太后,他親近于西洲做什么?莫不如親近沈南風(fēng)呢,那是朝堂上的大臣。
不過太后既然能說出來,那肯定有她的想法,沈煌下意識的詢問:“母后所言是為何?兒臣為何要與世子夫人走近?這很容易讓人詬病!
“請母妃明示。”他站起來行禮,頗有點逼迫的味道。
太后面色不是很好看,不過并未解釋,她一直喝著茶面上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就是不管如何都不說為何就是了。
心中雖然是著急,不過還是并未逼迫太后。
“皇兒,莫要什么都與皇后說。她畢竟是敵國公主,記住母妃的話。母親是最不會害你的,沈國的天下是你與母妃的!
太后上前拉住沈煌的手,反復(fù)的囑咐,深怕他忘記。
想到太后的話,沈煌耷拉著腦袋坐在桌前,更加是沒有什么心情處理所謂的國事,他無奈的嘆氣。
左想右想都想不通為何要與于西洲親近,這是什么套路。
“皇上。”祁蔗的聲音調(diào)皮的響起,她把從宮外帶回來的糕點放在沈煌跟前,壞心眼的調(diào)戲。
“想不想吃啊,小饞貓。”
可惜,沈煌并未理會她的幼稚,轉(zhuǎn)過身去不看人。
哎?真是奇怪了。祁蔗摸摸下巴湊到另外一邊去,拉住沈煌的手低聲詢問:“皇上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前朝有人惹怒皇上了?”
“莫要不開心,祁蔗給你帶好吃的了!彼~媚的把糕點的包裹打開,一個個的展現(xiàn)給沈煌看。
可是他現(xiàn)在沒有什么胃口,只能淺嘗輒止。
“朕......”話到嘴邊溜轉(zhuǎn)一圈,他舌頭開始打結(jié),想到太后的囑咐他有點為難。一邊是妻子,一邊是母親。
雙面膠,夾板氣。都是給他吃的。
“無礙,就是朕今日有點疲憊。再加上真的皇后在外面玩兒一整天都不想朕,朕當(dāng)然要心里不開心咯!
他眼睛瞇著說著俏皮話,直接把話題牽扯過去,隨便的搪塞了剛才問題的答案。
祁蔗心里是那個開心,她也不顧懷孕的難受,上前給沈煌捏肩膀,那叫一個諂媚,那叫一個恩愛。
享受之余沈煌的眼睛中迸射出來精光,反復(fù)思考太后的意思。
于西洲?她身上是否有什么秘密。
被嘀咕道的于西洲打了一個噴嚏,她看看被逗笑的小平生無奈的點點她的小鼻尖。這個小家伙愈發(fā)的雞賊,智商也頗有點像她的爹爹。
“哼哼,小平生居然敢嘲笑你的娘親,看娘親不收拾你的。”她湊過去親吻孩子的小臉頰,鬧得平生咯咯咯的笑了半天。
一想到這樣的孩子有一天會長大嫁人,她心里那叫一個難受。
等等,平生嫁人?
她的腦袋中閃爍出來一個人的身影,瞬間覺得有什么聯(lián)系到了一起;蛟S一切都是他們想的復(fù)雜了。
那個人或許就在他們的身邊,那個梁國國主如此的神秘,他的出現(xiàn)定然不是偶然;蛟S......
于西洲的后背濕了一片,她把孩子交給元夕慌忙的推門而出。
“南風(fēng),賀朝,我想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她不斷的在院子中大聲的呼喊,枝丫上的喜鵲撲騰翅膀飛走了。
慌忙被叫到一起的沈南風(fēng)與賀朝紛紛摸了摸鼻子,看著滿臉神秘莫測的于西洲苦笑不已,這種懸疑的氛圍算是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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