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瑤忽閃著漂亮的大眼睛看著風揚,然后又沮喪的低下頭。
她從風揚的震驚中看出了突兀。
也從風揚的愕然中看出了拒絕。
于是,她有些失落的轉身走了。
“哎,你等等?!憋L揚急忙沖著李風瑤喊道。
李風瑤再次停下腳步,回頭滿臉欣喜的問道:“你答應啦?”
風揚抽搐著臉頰,難堪的擺了擺手:“不是,你……你怎么突然有這種想法?”
李風瑤臉上的欣喜又一次淡下去,眨著漂亮的大眼睛,萌萌的說道:“我就是覺得你是好人,重情義,實力又強,而且連續(xù)兩次救了我的命?!?br/>
“就因為這個,你要跟著我?”風揚頓時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李風瑤視乎明白了,急忙沖著風揚搖頭:“我說的跟著,不是非分之想,我就想跟在你身邊,鞍前馬后?!?br/>
聽完李風瑤的話,風揚頓時松了一大口氣,噗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突然有個美女要投懷送抱,還真是嚇死風寶寶了。
不過他也聽懂了李風瑤的意思,視乎是想做個跟班。
可要是你這么漂亮的美女來做跟班,我以后還怎么泡妞?。?br/>
想到這里,風揚又一臉苦笑的說道:“我說李妹妹,你沒開玩笑吧?”
李風瑤沖著風揚認真的點了點頭。
她沒開玩笑,她先前就是這么想的。
風揚又在一次從地上爬起來,賤兮兮的湊近到李風瑤面前:“不做跟班,做女朋友怎么樣?”
“???”這次換成李風瑤驚訝了。
“就這么定了?!憋L揚帶著邪笑拍了拍李風瑤的香肩,然后匆匆朝前方的大部隊追去。
李風瑤猛的轉過身,美麗的臉上露出愕然,顯然還沒回過神來。
卡特鎮(zhèn),占地面的廣大,但卻完全是清一色的阿拉伯式平房建筑。
這里,也屬于典型的阿拉伯式鄉(xiāng)村小鎮(zhèn),而且是非常古典的那種。
走在青石板鋪成的街道上,風揚一邊看著四周的異域風情,一邊朝跟在身邊的蒙面人說道:“喂,你還蒙著面,裝什么神秘?”
“老娘高興?!泵擅媾藘春莸牡芍L揚。
風揚斜瞄著她,撇了撇嘴說道:“肯定長得很難看?!?br/>
“你才長得很難看?!泵擅媾伺耍瑑春莸暮鸬溃骸靶挪恍爬夏餁⒘四??”
她的聲音,立即驚動了前方的人群,然后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回頭朝風揚和蒙面女人看來。
“安娜,你做什么?”皮衣女人盯著蒙面女人,平靜的問道。
安娜很生氣的說道“問你兒……問這小王八蛋自己,他說我長得難看?!?br/>
風揚翻著眼皮,撇了撇嘴不以為然。
皮衣女人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風揚,然后繼續(xù)帶著眾人朝基地走去。
“你給老娘小心點?!卑材戎钢L揚威脅道。
風揚扁嘴無聲的說了兩句,然后匆匆跟了上去。
“你別跟著老娘。”
“這路是你家的?”
“就是我家的,整個卡特鎮(zhèn)都是我家的。”
“……”
一行人吵吵嚷嚷,押送著九名T國特種兵進入了小鎮(zhèn)專用的軍事基地。
卡特鎮(zhèn)的士兵們,開始各自回歸營房。
利劍和剩下的一名利劍突擊隊員,不知道什么時候跟藍奎那家伙聊得火熱,勾肩搭背的走了。
而風揚,火嬰、李風謠卻被皮衣女人和安娜帶進了她們住的地方。
一幢這座小鎮(zhèn)最高的建筑,一座三層小白樓。
這是皮衣女人和安娜才擁有資格進入的地方,但這里的擺設和家具,卻不是那么起眼。
比起一個地方上的軍閥或者土匪享受的待遇,簡直是天差地別。
皮衣女人招呼風揚、火嬰和李風瑤坐下,然后扭頭看向安娜說道:“去泡幾杯咖啡?!?br/>
安娜點了點頭,轉身匆匆離開。
打量著四周,風揚明亮的眼睛里閃爍著復雜。
這種地方,這種環(huán)境,她怎么住得習慣?
要知道,當初她可是掌管著風家旗下數(shù)千億資產(chǎn),和今天的東方季薇比起來,只好不差。
當初她的衣服是世界頂級設計師設計的,用的家具,是世界級限量版的,坐的車,是世界頂級豪車改裝的加長型防彈車。
即便她吃的一頓很平常的飯菜,也是極其奢華,及其享受的。
可是現(xiàn)在,她像是落地的鳳凰,甚至連孔雀的待遇都不如。
“這地方挺好?!逼ひ屡艘暫醢l(fā)現(xiàn)了風揚臉上的表情,柔聲說道。
風揚直視著皮衣女人:“你還是不摘面巾?”
皮衣女人點了點頭:“這里的風俗,所有女人不能以真面目示人?!?br/>
風揚很不客氣的說道:“你是神州人,你不是穆斯林,更不是阿拉伯女人。”
火嬰聽不下去了,扭頭朝風揚呵斥道:“風揚,有點禮貌?!?br/>
“禮貌?”風揚冷笑著看向皮衣女人:“是我沒禮貌,還是有些人忘本了?甚至忘記了以前的一切?”
火嬰一臉難堪的看向皮衣女人,卻發(fā)現(xiàn)皮衣女人不僅沒生氣,反而那雙明艷動人的眸子里透著憐愛。
就在這時,安娜端著幾杯咖啡走了進來。
她在路過風揚身邊時,突然停下,然后將裝著幾杯咖啡的托盤送到風揚面前。
但就在風揚伸手去端咖啡的時候,她突然伸出手,直接掀開了風揚的手,在風揚愕然的注視下,走到了火嬰面前。
風揚一看不樂意了,扭頭瞪著安娜問道:“哎,你個死女人,你有點禮貌嗎?”
安娜不搭理風揚,在火嬰端起一杯咖啡后,又給李風瑤放下了一杯。
最后,她走到皮衣女人身邊,一邊將咖啡遞給皮衣女人,一邊回頭瞪著風揚,那樣子完全在挑釁。
皮衣女人看了一眼很生氣的風揚,不禁沖著安娜無奈的說道:“安娜,夠了。”
安娜冷哼了一聲,這才端著剩下的兩杯咖啡來到風揚面前。
這一次,她很傲慢的站直了身子,將手里裝著兩杯咖啡的托盤往風揚面前一遞。
風揚撇了撇嘴,頓時眼珠一轉,順手端起一杯咖啡的同時,突然沖著另一杯咖啡里吐了吐口水。
“你……”安娜一看收回來的最后一杯咖啡,頓時怒了。
風揚翹著二郎腿,端著咖啡靠在沙發(fā)上,同樣帶著挑釁看向安娜。
安娜生氣的瞪著風揚:“你個小混蛋,誰把你教得這么壞?”
風揚不搭理安娜,怡然自得的端起咖啡,輕輕的品了一口。
安娜突然冷笑著說道:“喝了就好,正好毒死你?!?br/>
噗……
風揚一聽,剛喝進嘴里的咖啡突然噴了出來。
尼瑪,什么叫寧得罪小人,千萬別惹女人。
太惡毒了,太無良了。
看著風揚吃癟,安娜頓時不生氣了,再次揚起笑臉,沖著風揚做出一個挑釁的手勢,然后端起托盤里的咖啡,轉身走了。
風揚突然瞪著眼睛說道:“靠,那是我吐過口水的?!?br/>
“撒過尿的我也喝。”安娜端著咖啡,在皮衣女人身邊坐下,緊盯著風揚問道:“你知道這里的咖啡多貴嗎?”
風揚:“……”
好吧,他算是徹底被這個彪悍的女人打敗了。
這時,火嬰才端著咖啡看向皮衣女人說道:“頭領,我希望可以見見我們的戰(zhàn)友?!?br/>
風揚一聽,頓時也看向皮衣女人。
皮衣女人優(yōu)雅的品了一口咖啡,接著平靜的說道:“安娜,去叫飛雪。”
安娜放下手里的咖啡,再次站了起來。
當風揚看著她朝樓梯上走的時候,突然放下咖啡跟了上去。
“你下去?!卑材韧蝗晦D身沖著跟來的風揚喝道。
風揚很無奈的數(shù)的哦:“我去看看?!?br/>
安娜轉過身,掐著小蠻腰呵斥道:“那上面是女人住的,你想耍流氓?”
刷你妹的流氓,看一看就叫耍流氓了?
于是,風揚沒搭理她,直接從她身邊繞過去,直奔樓上沖去。
“喂……”
“安娜,讓他去?!?br/>
安娜的話還沒出口,就被客廳里的皮衣女人打斷。
深吸了一口氣,安娜壓住心中的怒火,然后緊跟著沖上了樓。
當她轉角到達二層的時候,突然看到風揚正站在樓梯上等著,不由得一愣。
風揚認真的問道:“哪一層?”
安娜冷哼了一聲,掀開風揚,就繼續(xù)朝樓上走。
風揚很想扯下這死女人的面巾,看看她長了怎樣一副兇殘恐怖的面容,居然這樣得理不饒人。
一路跟著安娜上了三樓,風揚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因為馬上要見到想見的人,所以他變得激動,復雜,也有擔憂。
安娜站在了前方第三個房間的門口,正要敲門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風揚站在通道里沒跟上來。
于是,她扭頭打量著風揚,沒好氣的問道:“你害怕了?”
“誰害怕了?!憋L揚翻了翻眼皮,緊跟著走了過來。
然后,他一把推開安娜,伸手重重敲門:“死婆娘,死婆娘你還好嗎?”
房間里,居然沒有任何動靜,這不禁讓風揚心里咯噔一下。
緊接著,他轉身看向安娜:“你們把她怎么了?”
“她很好?!卑材冗@次沒賭氣,很認真的說道。
因為,她從風揚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讓她恐懼的殺氣。
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間門,隨著咔的一聲被打開。
風揚轉過身的一剎那,頓時呆住了。
門口,站著最熟悉的倩影,最朝思暮想,最擔憂的倩影。
她穿著一套寬松的銀白色睡衣,像是剛剛睡醒,顯得有些朦朧。
但她在看到風揚的一瞬間,也一下子木訥了,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瞪得溜圓,冷艷絕塵的臉上,也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她,是林飛雪,在中東失蹤快一個月,生死不明的林飛雪。
緊盯著這張冷艷絕塵的絕美臉頰,風揚楞了好一會兒,突然一把將門口的林飛雪抱進懷里,仿佛要立即將她融為一體。
而被突然抱住的林飛雪,卻像是有些不知所措,微微抬起頭,又不知道該不該反抱這個男人。
”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就放心了?!憋L揚把林飛雪抱得更緊了,顫抖著身子說道。
林飛雪眨著漂亮的大眼睛,楞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伸出手,抱住了風揚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