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宏發(fā)早就沒有耐心聽他們幾個人再扯了,瞪著眼睛盯著陸家寶和鄭少英。
陸家寶和鄭少英已經(jīng)講不出什么話來了,他們看著周圍圍過來看熱鬧的那一些人越來越多,臉色也漸漸白了起來。
“沒想到最近幾天村子里面那么精彩,現(xiàn)在是他們兩個人害人的事情被揭露了,早些時候又有高杰生和陳茵兩人的好事被撞破,之前都還不知道他們私底下有一腿?!?br/>
“誒,不是都說了人心難猜嗎,誰知道這些個人究竟又是怎么回事呢,反正他們兩個是絕對不能放過的,這種人留在村子里面都是禍患!”
“我們幾個在這里湊湊熱鬧就行了,這些人到底要怎么弄,村支書心里面當(dāng)然有數(shù),還輪得到咱們來指手畫腳的?”
外面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許嬌聽見他們一群人講的這些,并沒有太過留神,唯獨是在陳茵和高杰生兩人被撞破這件事情上面愣了愣。
前世,他們兩的保密措施極好,一直到最后也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但是現(xiàn)在卻鬧得那么大,連村子里面的人都知道了。
陳宏發(fā)最后是一點情面都沒有留,直接讓陸家寶和鄭少英在三天之內(nèi)把欠的那些錢全部還上,并且又額外賠了一筆。
王家人在聽到這一個懲罰之后也松了口,并沒有繼續(xù)往下再追究。
許嬌看過熱鬧之后就回了陸家,幾日過去,手工皂的生意越來越好,陸家門前,每天都有長龍一般的隊伍,有的時候甚至排不下,直接就給排到了下一個巷子里。
“嬌嬌,你怎么那么早就回來了?”
白子蘭正好把最后一塊手工皂賣出去,打算收攤,抬頭就看見了進(jìn)門的許嬌。
“今天有另外的事情要辦,所以和學(xué)堂里面告了假?!?br/>
許嬌避重就輕的回答。
“白姨,我這一路上聽說陳茵和高杰生二人,在私底下有著不明不白的關(guān)系……不知道這消息是真的?”
許嬌試探著詢問,手指微微抓緊身上的襯衫。
“這件事情真真假假,每個人都有一個說法的,只不過照我看肯定不會是空穴來風(fēng)……好像就是昨天晚上有誰親眼見到了,具體的我也沒多問。”
白子蘭細(xì)細(xì)尋思了一下才回答。
她心里想不明白許嬌為什么要那么關(guān)注這件事情,只以為是她在村子里面聽了很多風(fēng)言風(fēng)語,所以才把這件事情掛在了心上。
“這樣,那可能還真有點關(guān)系?!?br/>
她聽完點了點頭,幫著白子蘭把攤子收進(jìn)去之后便回了屋子里面。
許嬌把這些天賺來的錢全都拿出來,細(xì)細(xì)數(shù)了一下之后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不少了。
她總不可能一直都靠著一個在陸家家門口支起來的小攤子賺錢,到時候肯定是要自己想一點別的辦法來。
比如,用這些錢去盤一個鋪子下來。
許嬌想著,嘴角就微微勾起了幾分,把這些錢中的一部分拿出來,走出屋子之后,和白子蘭把這事情講清楚。
白子蘭聽完她說的話之后,一時之間有一些驚訝。
“嬌嬌,這村子里面開小賣鋪可不是好開的,平日里面用的那一些東西,大家家里面都還有,還有一些在集市上也能買得到,用不著是專門去小賣鋪里頭?!?br/>
何況,現(xiàn)在每個廠子外面都有那么一家兩家的,價格便宜,東西又多。
那些后來想要在村子里面開小賣部的,差不多都是因為這個原因無疾而終。
“白姨,我想要開的這鋪子和人家的不一樣,我是打算是從城里面弄一些東西回來賣,大家看著這些新奇的,沒準(zhǔn)也會喜歡?!?br/>
許嬌三言兩語就化解了白子蘭心里面的那一些遲疑。
現(xiàn)在村子里面的年輕人多,都是喜歡城里面那些時新的玩意。
但是入一趟城也是不容易,所以自己這小賣鋪在這村子里面的那么多家之中,肯定能夠有出挑的地方。
她打的也就是那么一個主意。
“至于那錢的話,光是我手上這些就能用了,不過到時候我真的要管鋪子的話,還是得要白姨幫襯著我一些?!?br/>
“這個是自然的?!?br/>
白子蘭點點頭之后也沒有拒絕,陪著他去村子里面找了一間鋪子回來,又看著她寫了一封信給城里的許進(jìn)東。
一連幾日,許嬌沒怎么為了高考助學(xué)班忙活,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了小賣鋪上。
她這邊忙著,陳茵和高杰生兩人的緋聞也是火熱的,短短一個星期之后,已經(jīng)傳的家喻戶曉了,甚至有人說兩個人再過幾個月就要結(jié)婚了。
許嬌對于這種事情自然是樂見其成,她一個勁的忙活的小賣鋪里面的事情。
高家,卻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
“你家里面就這種條件,怎么配得上我們杰生?”
葉梅把眼前的陳茵從頭到尾打量數(shù)遍,眼中充滿了濃濃的不屑之色。
她又算得上是哪根蔥,家里面窮的響叮當(dāng)不說,自己也沒什么本事,和高杰生可是從頭到腳都不配!
完全就是她高攀了。
“要不是因為你孟浪,你們兩人這戀愛的事情也不會傳的人盡皆知,更何況這名分都還沒有的,就被別人給傳成了有鼻子有眼的說是要結(jié)婚了……誰知道這背后有沒有你在推波助瀾?”
葉梅一句話一句話的往外說,陳茵站在旁邊只能緊緊的抓著衣服的下擺,臉上露出了濃濃的難堪之色。
換做平常她肯定是要反駁上幾句,但是眼前對著的人是高杰生的母親。
她現(xiàn)在這個情況又是只能鐵了心的往高家里面嫁的,眼前這種種只能夠一個勁的忍氣吞聲。
“娘,這事情被傳出去,也不是我們二人樂意看見的……不如是直接把這戀情給否決了,反正也只是傳聞,如果我們都說沒有這件事的話,這也傳不出去什么?!?br/>
高杰生坐在一旁,沉默了一會才說,審視的目光不停的打量著眼前陳茵,就像是在衡量一件物品的價值。
他上輩子跟著陳茵好了,是把許嬌那邊的好處全都撈到了,這輩子卻沒見有那么好的事情,在這事情上面當(dāng)然不能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