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傾雪沉著氣回到心理療養(yǎng)所,一只腳剛邁入進去,便嗅到一股不佳的氣息。
“傾雪回來了啊?!绷盒抛有χ叱鰜?,身后還跟著一道高大的身影,“蕭先生來了?!?br/>
陸傾雪正準備脫下外套換白袍,一看到蕭厲謙,纖眉不由自主地緊皺,愣住了:“你……你怎么會來?”
蕭厲謙溫和揚唇:“本來是來還錢包的,正好梁小姐在,就跟她聊了幾句?!?br/>
陸傾雪心中頓時有股不好的預感,皺眉拉過梁信子,緊張地問到:“你沒跟蕭厲謙胡說什么吧?”
“倒是沒胡說,不過他問什么,我就說什么咯。”
梁信子狡黠一笑,拍拍她的肩膀,“好啦,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不過啊,傾雪,蕭先生真的是個難得的好男人,真的。”
“你這丫頭……”陸傾雪心情復雜地看著她離開,無奈地嘆了口氣。
此刻,屋內寂靜,唯獨剩下蕭厲謙跟陸傾雪平視對望著。
不知怎的,陸傾雪總覺得男人好像揣著心事,盯著她的眼眸底夾雜著淡淡的暗沉。
“你……是來看病的?”陸傾雪故作淡定地坐下來,手指緊張地輕輕敲著杯子杯壁,
“不,專程來看你的?!笔拝栔t微微笑著,在她面前坐下來,筆挺的胸膛,還有擱在桌面上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令陸傾雪微微臉紅了一下。
她垂眸,輕攏起耳畔的碎發(fā),咬著唇瓣輕聲道:“看……看我什么?”
“看看你還要騙我多久,未婚夫,嗯?”蕭厲謙微笑著站起身,走到她身側,手指輕抬起她的下頜,逼迫二人不得已地對視,“陸傾雪,越來越膽大了,在我面前撒謊云淡風輕的,如果不是梁小姐透露給我實情,我還真被你騙了?!?br/>
陸傾雪臉頰一紅,下頜他手指摩挲的位置微微發(fā)熱。她忙不迭打落了他的手,顫抖后退了幾步:“我騙了你又怎么樣!我們早就沒有關系了,而且,我也從沒原諒過你!”
“是么?”蕭厲謙望著她的眼底染上一抹炙熱,緩緩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精致小巧的鉆戒。
陸傾雪呆滯地望著他拿出鉆戒,臉頰染上蜜色:“怎、怎么會在你這?”
“不是說恨極了我么,嗯?”蕭厲謙手指輕輕勾著她的發(fā)絲,蠱惑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
陸傾雪臉頰漲紅得厲害,纖手下意識去推他的肩膀,可是怎么都推不動。
“承認吧,陸傾雪,你還對我戀戀不舍?!笔拝栔t在她耳畔的笑聲染著曖昧,手指穿插入她香芬的發(fā)絲間。
當他聽梁信子訴說了這些年在她身上發(fā)生的一切,她收藏著戒指、收藏著結婚照、跟身邊的男人保持距離……
一個人咬牙撐起一個家,她隱忍了多少,在面對他時,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幸福模樣。
蕭厲謙眸底染上了一絲不舍的心疼,他沉緩嘆了口氣。
手指扣住她的肩膀,將她帶入懷中,下頜輕抵著她的額頭,壓低聲音:“對不起,你本不該受這么多苦,都是因為我做的混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