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嶺的冬天,雪飛舞。
軒轅韜為了和沐思城保持一定的距離,就故意在軍營忙到子夜,沒想她頂著嚴寒等他回來,他氣憤的責斥著她,并威脅她從此分榻睡。
那知她著急的撲過來摟著他的腰間,緊貼在他的胸膛撒嬌地嗚咽:“我不要,我還小,等我十八歲成年,你想和我同床,我還不理你呢!”
一股少女清香撲鼻而來!
軒轅韜心跳如擂鼓,他又掰著她小手,強勢地表達自己態(tài)度:“管你要不要,反正父王今晚睡書房,你睡不著就看書,父王出去了?!?br/>
她說她十八歲才成年?難不成她十八歲以后才和他分榻?
按他說干脆也別分了,一輩子睡在同一張榻上算了!
一輩子睡在同一張榻上?
她可是他的閨女?。∷趺从钟羞@樣無恥齷齪的想法?
剛被掰的小手,又像八爪魚似的纏上他的身,軒轅韜氣的滿臉通紅,那知她嬉皮笑臉的解開他的衣扣,又蹲下身子脫他的靴子。
等她脫剩里衣,他還坐著不動,她就將他搬了上去,推著他躺平,見他氣鼓鼓地瞪著自己,她咯咯笑著往他懷里一鉆,枕上他的肩,纖細小腿跨上他的健壯大腿。
“我不要!”
軒轅韜氣的全身打顫,他一把推開她,抽出手臂翻身過去。
小妖精!凈知道勾.引他!
若是他的控制能力出問題,她早就被他吃干抹靜了。
她在外人面前就像三十歲的沉穩(wěn),可在他面前就像五歲幼童,她怎么就一點也不知忌諱和注意呢?
想到軒轅韜對她的態(tài)度,她小嘴一撅,委屈的向他逼問:“你還在為米嫣的事生我的氣是不是?”
軒轅韜隨手拿起書籍翻閱:“沒有!”
他表現(xiàn)的有這么明顯嗎?
不是她敏感,而是她打擾他們歡愛之后,他對她的態(tài)度就明顯的不同,他從來不會在軍營忙到半夜三更的,更不會對她不冷不熱的,可他分明就一副不待見她的模樣。
見他不承認,沐思城也賴的和他說,她翻身向里側。
這世界少了誰,地球都照樣轉(zhuǎn)!
軒轅韜見她轉(zhuǎn)身過去,當然知道她在生氣,他心想她等一下又黏過來鉆到他的懷里了,他專心的讀他的兵書,沒想等他去看她的時候,她竟然睡著了!
他輕喚著她的小名,氣的他想將她搖醒。
她今晚還沒有黏著他呢!她怎么可以就睡著了?
“死丫頭!你給我醒來!”
軒轅韜真的去搖晃她了,可她睡的很沉很香。
他生平第一次嘗試到危機感。
他伸著長臂將在摟抱入懷,看到她安靜的睡容,他的心里燃起了甜意。
他撫向她的修長彎眉,他的大掌憐惜的在她的粉頰上游走,她精致的五官讓他怦然心動。
當他的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他鬼使神差的吻了下去,一觸及她柔軟的紅唇,他就像是罌粟上癮,一發(fā)不可收拾……他從起初的輕輕描繪,變成了急風暴雨般的奪掠,只聽她“嗯”一聲,她又習慣的鉆到他的懷里。
發(fā)現(xiàn)她還是很依賴自己的,他才高揚起嘴角。
☆
軒轅韜醉的不省人事,澤向陽和華應雄只好將他送到煙雨閣。
米嫣一邊責怪著華應雄,一邊替他脫鞋除襪。
華應雄默默地走開。王爺要喝酒,除了她誰敢阻撓?
“城城!”軒轅韜將身前的女子一攥,女子跌撞到他的懷里。
他摟上她的玉頸,尋著她柔軟的紅唇親吻了上去。
米嫣的心里一陣悲涼,他已經(jīng)多次把自己當成沐思城了,他醉也好醒也好,包括在她的身上索欲求歡,他的心里永遠都只有一個人,她不過是他泄欲的工具。
“爺,妾身是米嫣?!?br/>
得知她不是沐思城,軒轅韜惱怒的推開她,光著腳踉蹌的吼著走出臥室:“應雄……你小子再敢自作主張把本王送來這里,本王擰下你的人頭?!?br/>
米嫣可憐兮兮的從他的身后將他摟抱住:“爺,爺都醉成這樣了,回到王府誰來照顧爺啊?求爺留宿一晚可好?”
“應雄!”軒轅韜沒半點憐香惜玉的將她推開。
聽到軒轅韜的怒吼,華應雄推門進來,為他穿好鞋襪攙扶著他回到傲天閣。
看到騰云駕霧的回來,沐思城氣的上去拎他的耳朵。“軒轅韜,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再喝的醉熏熏的回來,我就讓人把你丟出去喂狗?!?br/>
軒轅韜半瞇著桃眸:“只要城城舍得,父王沒意見。”
說著他就搭上她的小香肩,為他脫下鞋襪,伺候他躺好,華應雄走了出去。
沐思城邊給他擦臉邊對他破口大罵,軒轅韜老實的承認錯誤,并廉價的保證不會再有下次,沐思城聞言更惱火了,因為他在喝酒方面從來就是屢教不改。
見她還喋喋不休,軒轅韜一把將她攥下來,翻身壓上她的小身子,俯首堵上她柔軟的唇瓣,他伸舌入她口中吮.吸著她嘴里的芳香。
被他強吻,沐思城惱羞成怒:“父王,你喝傻了是不是?你怎么可以吻我?你是不是把我當成那個狐貍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