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席林不時拿出圖紙,讓他制作了諸如蹺蹺板,涼椅式秋千,旋轉(zhuǎn)滑梯等許多奇怪的玩意,布置在了靜幽湖前的那片空地上。
看著孩子們爭先恐后,歡快無比的體驗,老者也頗為開懷。
這可是極大的減輕了他們這些老人管帶孫兒的壓力,而他弄出的什么象棋,軍棋,飛行棋也豐富了他們的業(yè)余生活,這些可比圍棋要簡單,也有趣的多。
可此次,這些怪異的物件,有的是圓筒,有的是卡扣,這些部件看上去連把玩物件都稱不上,倒真是令人驚奇。
席林看了看老木匠韓宇,微微一笑:“你只管照我的圖紙上所畫的這些制作便可,以后你就知道了!”
“好”
韓宇不住地搖頭,始終想不出這些物件到底有什么用途,雖然好奇,可席林既然不愿透露,便沒有多問,自顧自的回家琢磨著如何制作去了。
看著老木匠遠去的身影,席林微笑著默不作聲,基于上次的受傷,見識過那殺人不眨眼的高手的手段后,為了進一步的保證自身安全,他與小綠再度研究了一番,才有了此次的嘗試。
超遠距離!連續(xù)攻擊!力道強勁!
這才是男人應(yīng)該有的保命武器,高端大氣上檔次!便攜低調(diào)有身份!
正想著,一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大踏步的由院門進來,看到席林時微微一笑:“小林,聽慕瑤姐說,你有要緊的事尋我?”
席林愣了愣,看著虎頭虎腦的壯漢,頓時明了,染布工匠……小虎!
“小虎??!”
席林笑了笑,請韓宇前來是為了神兵利器,保證自身安全。找小虎,則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特的景象。
這古時的寒門,向來應(yīng)該是鼓勵家中子弟讀書識字的,將來科舉高中,便能在朝為官,光耀門楣。
可這尚水村中,孩子們竟沒有求學的,父母也都沒那個打算。年紀小的,便任由他們無憂無慮的玩耍,而半大小子們,則是依著他們的興趣喜好,跟著村里的各種手藝人充當學徒,習門養(yǎng)家糊口的手藝。
一句話,村里的教育嚴重滯后,也只有福伯,岑伯他們家的孩子能識些文字。
雖然席林不贊成村民如同華夏的家長那般,小孩剛出生沒多久,便讓他學習這個,補習那個,說是害怕他們輸在了起跑線上,卻叫他們失去天真快樂的童年。
但是,必要的知識和文化還是必須要有的。
所以,在替那些幼童們制作出各式玩具的同時,他也開始操心半大小子們的教育問題,打算叫這小虎調(diào)配些合適的染料,畫些連環(huán)畫之類的書籍,配合著有趣的童話故事,進一步豐富村中孩子們生活的同時,也能教他們掌握一些文化知識。
再有,連日來翻查了岑伯送來的書籍以后,對這夏朝也算是有了些大致的了解,特別是這福州尤溪縣。
尤溪縣地處夏朝東南邊陲,幾乎大半的區(qū)域由山林綠嶺覆蓋,就好比上次去鎮(zhèn)上采買食材,也是在山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一大圈。
為了進一步保證自身安全,席林又想到一種護身利器,那就是迷彩斗篷。
韓宇的那件神兵,制作起來耗時耗力,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完成。那么,憑借著自己有限的身手,在這山林中遭遇陷境,迷彩斗篷才是現(xiàn)在最適合自己的保命利器。
打不過你,我還不能跑嗎?跑不過你,我還不能躲嗎?
有了迷彩斗篷,于山林中藏匿,即便是身手高強之人,怕是也難以用肉眼尋找到自己的行蹤。
而制作迷彩斗篷,首先便是制作迷彩布料,這古時的布料,染料與華夏時的那些,區(qū)別太大,即便是有小綠這么一個超級記憶精靈,可不與專業(yè)人士請教,還是無從下手。
“其實,我讓慕瑤姐尋你,是想向你請教一些關(guān)于染料的常識,一則是為作畫所用,再來,我想讓你幫我參詳一番,我所構(gòu)想的服飾所需的布料能否制作?!?br/>
小虎愣了愣,驚奇道:“作畫?服飾?”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用染料作畫這樣的說法,鎮(zhèn)上也有一間小書齋,他也曾瞅過兩眼里面的書籍畫作。
這大夏朝,不都是以水墨作畫嗎?那些讀書人口中的西施浣紗,美人出浴,雖然看不懂,可畫上的美人卻很是勾魂。
卻從未聽說,這侵染布料的染料也能用來作畫!
席林見他一臉迷惑,知道他不太懂得這些,也沒有細說,便道:“是啊,你先說說,這染布坊的染料都是以什么東西制作的?”
聽到席林問及自己做擅長的,小虎便不再糾結(jié),滔滔不絕的道:“我們所用的染料,大多是各種鮮花或是奇異植株之中所提取,染布時再搭配以酒,醋之物控制顏色的深淺?!?br/>
“哦”
席林想了想,也是,這古時候可沒有什么合成色素,粘合劑等等化工成品,一切都取之大自然。
復(fù)一想,這連環(huán)畫之類的,色彩只是為提升吸引力,增加孩子們的興趣,,重在故事以及背后潛藏的知識。
迷彩布卻是不同,色彩搭配可是關(guān)系著自身的性命,還是謹慎些好。
“那么,有沒有可能,在同一塊布料上,染出多種顏色混合,雜亂無章的色彩呢?”
迷彩,可不就是由綠、黃、茶、黑等顏色組成不規(guī)則保護色圖案嗎?
基于尤溪地區(qū)的叢林,因其所處的地域?qū)儆趤啛釒駶櫦撅L氣候,常年溫暖潮濕,山石多腐蝕黑化,植被茂盛翠綠,雜草灌木瘋長。
所以,席林在腦海中所構(gòu)思的迷彩斗篷,是以黑,綠,茶等為主色的類似于華夏陸軍特戰(zhàn)部隊的迷彩服的布料顏色。
“多色混合?雜亂無章?”
小虎若有所思,昂著腦袋想了想,這才看向席林,猶疑道:“照理說,應(yīng)是可行,只要侵染數(shù)次,以稍淺的顏色為底色,按深淺程度多次上色,應(yīng)該可行,最難的是圖案,就怕侵染的過程中,無法調(diào)配出你想要的圖案。
再有,此等工序繁復(fù)的布料制作,我得先與師傅合計合計,也不能保證一定就能成功!“
席林當然知道,這華夏的工藝才能制作出的迷彩,要在這一切依附大自然,沒有任何化工手段的大夏制作,必然難度極高,也可能根本制作不了。
“行,你先試試,實在無法制作,我再想別的辦法!”
就這樣,席林腦海里兩個大膽設(shè)想,總算是付諸行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