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王尚軍的孫子,從小在軍隊打磨,自有一股威勢。
“小伙子,把我老伴身上的針取下,今天便讓你離開,否則,我王尚軍還沒老!”王尚軍站了起來,他身上帶著濃重的煞氣。
很顯然,這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其實,他是一個開國將軍,身手很是不凡,剛才之所以沒有出手,只是因為自己的老伴倒下,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三年災(zāi)難都沒能讓他倒下,但老伴的離去,讓他有些心灰意冷。
可那不過是暫時的,他依舊是那個敢于和日寇、美帝、印猴叫板的將軍。
“你確定?”陳玉玄呵呵一笑,“你真的確定,要我將你老伴身上的針取下來?”
如果他想走,除了槍械,絕對沒有其他的任何東西能夠攔下他,而且必須要是那種大殺傷力的槍械,否則,在他的眼中,和一片落葉沒有任何區(qū)別。
這是十幾年醫(yī)術(shù)鍛煉的自信。
“江湖騙子,快將我外婆身上的針取下來,她老人家就算是死,也不能受到你的羞辱!”又有一個人站了出來,虎視眈眈的看著陳玉玄。
“哼,你怕是不知道我王家在國內(nèi)是什么地位吧?!”這是一個中年人,是他們老夫婦的兒子,算是最沒有出息的,但現(xiàn)在也在軍隊當中任職中校。
這屋子當中,每一個人都站了出來,他們都用兇惡的眼神瞪著陳玉玄。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恐怕現(xiàn)在的他早已死去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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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這屋里,卻有一個人在那里瑟瑟發(fā)抖,嘴里喃喃道:“百川!真的是百川!這不是已經(jīng)失傳了嗎?”
他是國內(nèi)的一個醫(yī)學專家,對于中醫(yī)西醫(yī)都了解一點,所以,他在陳玉玄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看出了對方所用的針法。
那是已經(jīng)失傳許久的百川針,傳言當中,能夠在病人必死的情況下,暫時吊住性命,比之百年、千年老參,都要神奇的針法。
沒有人注意到他,現(xiàn)在的人,都在注意著陳玉玄,防止他會逃跑。
“小伙子,你…”王尚軍的話還沒說完,身后突然傳出一聲讓他心顫的聲音。
“尚軍,你這是做什么,怎么又生氣了?”
那道聲音,在他年輕的時候,不知道出現(xiàn)了多少次,讓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可不就是自己摯愛的呼喚?
王尚軍腦袋僵硬的轉(zhuǎn)過頭,有點不敢相信的看向床上。
剛才,明明已經(jīng)斷去了氣息的老太太,又一次蘇醒了過來,而且面色紅潤,毫無一絲將要離世的征兆。
“什么?!”王尚軍的孫子也聽到了這句話,他轉(zhuǎn)過頭之后,就看到了那一張已經(jīng)恢復了的面孔,“你…你…你是什么人?”
說實話,他真的被嚇到了。
明明已經(jīng)油盡燈枯,更是被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專家下了結(jié)論的老太太,竟然蘇醒了,而且滿面紅光,任是誰看到,都不會想到,這老太太在三分鐘前,還是一副蒼白無色的面孔。
“老太太…她…他…”
“神了!真的神了!”
“這是楠楠帶回來的人…”
所有人,都不再敢用仇恨的眼神看著陳玉玄,除了某兩個不在中央?yún)^(qū)域的,他們用一種很是可怕的目光,盯著陳玉玄,像是被其阻止了什么好事。
在這個家庭當中,說實話,這兩個人連根毛都算不上。
可是,他們一直提倡,女孩子就要早早出嫁,更是為了自身的利益,將一個大少說通,只要老太太一死,他們就能說服王尚軍,把王亞楠送到那家當媳婦。
就在這即將成功的時刻,卻被這么一個人給壞了好事,這豈能讓他們不恨?
“哦?有意思…”陳玉玄摸著自己光潔的下巴,“這種家庭,真是讓人惡心,要不是她非要請我來,唉…算了,現(xiàn)在算是對得起她的一番心意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br/>
對于那兩個人的目光,敏感的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可他不準備怎么樣。
在這種家庭當中,總有幾個敗類,輪不到也用不著他來說些什么。
“王亞楠沒事,只要休息一會兒就好,我這就走了,還有誰要攔我的嗎?”陳玉玄站在原地,冷笑著說。
這一下,沒有人敢再去強留他。
沒看到老兩口已經(jīng)膩歪在一起了嗎?如果惹到這個神醫(yī),誰知道老頭會不會真的斃了他們。
這不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