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身體猛然向前一傾,便摔倒在了地上,而這個時候棺槨中的那些尸鬼鉆了出來,康宸嚇的面色發(fā)白,他毫不猶豫的砍下了老者的一只胳膊,鮮血飛濺,他全然不顧老者歇斯底里的叫喊聲,便躲進(jìn)了空著的紅色棺槨里。
那群尸鬼立刻朝著老者靠攏,老者驚懼想要去抓鬼笛,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鬼笛也被康宸給帶走了。
“啊啊??!”他大聲的吼叫著,一只只尸鬼全部朝著他撲了過來。
他的胳膊還有腿活生生的被撕扯了下來,那些尸鬼在老者的面前放肆的咀嚼著那些肉塊,老者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肚皮被扒開,腸子流到了地上。
最后凄厲的死在了尸鬼群中,尸骨無存。
而躲在棺槨里的康宸看到這一幕嚇的更是渾身瑟瑟發(fā)抖,他緊緊的抱著老者的胳膊,從包里掏出了所有的符箓貼在了棺槨的蓋子上。
最后眉頭一擰便狠狠的朝著那胳膊咬了下去,鬼噬人肉,康宸也噬人肉,他已經(jīng)跟那些尸鬼沒有區(qū)別了。
不,準(zhǔn)確的說他比那些尸鬼還要可怕。
因為尸鬼是沒有靈魂的,它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本能,可是康宸卻不同,他有靈魂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但是,卻陰毒狡詐的害死自己的師父,推他去死。
當(dāng)然,惡有惡報,這個康宸最后也未能逃脫,并非是因為柳長鳴在愚弄他,而是因為他師父的鬼魄就躺在那紅色的棺槨之上。
所以當(dāng)那些尸鬼全部都退去,洞穴出口打開的時候,康宸想要出來的時候卻怎么也推不開那棺槨的蓋子。
等到吃完了那只胳膊,他便只能是活活的餓死在棺槨之中,而他師父的魂魄也消失不見了。
康宸痛哭流涕,不斷的懇求著我的原諒,我的腿都快被他給抓的淤青了。
“放開我?!蔽彝屏丝靛泛脦紫?,他依舊沉陷在痛苦之中,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懺悔還是?
“額?”我的腳下一陣陣的發(fā)麻,低頭仔細(xì)一看,該死的康宸居然一刀插在了我的腿上,疼的我牙齒都開始打顫了。
“你?”我咬著牙,這小子估計是在幻象之中害怕他師父報復(fù)他所以先下手為強(qiáng)了,可是我招誰惹誰了?居然一刀就捅在了我的小腿上。
我一巴掌狠狠的甩在那小子的臉上,因為是夏東海的身體,我不才忍住沒有暴揍他一頓。
他倒在地上,身體抽搐了一下,趴在地上拼命的喊道:“師父,師父,別殺我,別殺我。”
“你丫的睜開眼看看我是誰?”我沖著康宸大聲的吼道。
被我甩了一個耳光,又吼了一通,終于清醒了一些,抬起頭愣愣的看著我,那目光漸漸的從恐懼變成了冷靜。
渾身一軟癱坐在了地上,他的胸口劇烈的浮動著,一只手按在心臟的位置上,口中不斷的說著:“幻覺,真的是幻覺?!?br/>
“既然怕有報應(yīng),就別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就連自己的師父都?xì)ⅲ闾孛吹倪€是人嗎?”我鄙夷的不愿多看康宸一眼。
康宸一聽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那張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他狠狠的拽了我的褲腳一下,把短刀拔出,便站了起來。
我疼的齜著牙,蹲下身趕緊處理傷口。
跟這種人在一起,就好像是與毒蛇為伴,他隨時都有可能咬我一口,所以我必須要小心翼翼的警惕他。
否則說不定到最后不是死在柳長鳴的手里,而是死在這個卑鄙小人的手里。
“哼,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是沒有走到我那一步,要是你和你的那個朋友也走到那一步,說不定你比我還要狠毒。”康宸的聲音帶著顫抖。
“這個社會本就弱肉強(qiáng)食,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大家都不想死,所以你死總比我死好?!笨靛窙]有一絲一毫的悔意,一字一頓說的鏗鏘有力。
這是什么謬論?按照他這么說,只要是對自己有利的事情,那就可以不擇手段?
我扯下衣服的邊緣,用力的將傷口包扎好,有些踉蹌的朝前走去,康宸跟在我的身后:“別在我面前裝什么圣人?!?br/>
這種人我犯不著跟他啰嗦,所以壓根就沒有理會這只瘋狗的咆哮。
只是我在這長長的洞穴中走了至少半個多小時了,卻發(fā)現(xiàn)還沒有走到頭,這似乎有些不符合常理。
好像之前這條路并沒有這么長,難道?
之前那些場景如果是柳長鳴幻化出來的,那么現(xiàn)在我們很有可能已經(jīng)再一次的走進(jìn)了他鋪好的圈套之中。
這么一想,我逼著自己立刻冷靜下來。
康宸看到我一動不動的站著立刻走上前,這一次他學(xué)聰明了:“又這么了,難道這里還有機(jī)關(guān)?”
“不是,我只是覺得這里有些怪怪的?!蔽铱粗闹艿臉淠荆吐曊f道。
康宸一聽便冷冷的撇了我一眼,淡然的說:“銘揚我警告你別給我耍花樣,剛剛因為你的疏忽,我差點就?所以你別對我有所隱瞞?!?br/>
自己是什么樣的人,就會把別人也往那個方向去想象,這個康宸開始防備著我,生怕我故意使詐。
我才沒有那么傻,多一個人就多一份贏的可能,現(xiàn)在也管不了他的品格如何了。
“嘩啦啦?!?br/>
我和康宸正站在長長的洞穴中停頓不前,突然傳來了石頭滾動的聲音。
洞穴內(nèi)開始顫抖了起來,石壁上掉下了好幾顆的石頭,康宸護(hù)著他的腦袋質(zhì)問我這是怎么一回事,我搖了搖頭,之前完全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現(xiàn)在怎么辦?”康宸看著我:“是后退還是繼續(xù)前進(jìn)?”
我看著灰暗的前方,一陣陣陰風(fēng)迎面吹拂著,我決定下狠心賭一賭,否則再這么畏畏縮縮下去,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為師父報仇找回青青。
“繼續(xù)走?!蔽覍靛氛f道。
康宸一聽,便用力的把我往前一推,口中呵道:“那你帶路。”
我瞪了他一眼,便忍著腳下的疼痛朝著前走,越往前便越是昏暗,最后索性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了。
“你怎么帶路的?!笨靛废氲臒o比的暴躁。
而我,則冷靜的閉了閉眼,師父說過,無論在什么處境之下都切莫驚慌,因為驚慌改變不了任何的結(jié)果。
我冷靜的閉著眼眸,又緩緩的張開,這是為了適應(yīng)洞穴里的黑暗。
雖然這里漆黑一片,但是剛剛我們走過來的地方還有鬼火在閃爍。
讓我看清了,在我們的面前是一堵墻,康宸伸出手用力的捶打了兩下,口中便開始罵罵咧咧了起來:“該死!你帶的這是什么路耍我嗎?”
這個康宸嘰嘰哇哇的沒完沒了的說著,把我心中的火氣都給勾了起來。
“閉嘴!”我沖著康宸發(fā)火了。
康宸一聽揚起手就要給我一拳,我一把抓住了康宸的手腕,一股怒火瞬間涌上心頭,人家都說深藏不露,這么一個聒噪的人,如果真的有本事想必早就拿出來顯擺了。
我很擔(dān)心,夏東海是被這個臭小子給騙了。
“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對付柳長鳴?”我掐著康宸的手腕,目不轉(zhuǎn)睛的瞪著他。
他皺著眉頭用力的掙扎了好幾下,想要推開我的手,結(jié)果用力一扯,我的袖子被扯了下來,他瞇著眼睛看著我發(fā)紅的胳膊。
在遠(yuǎn)處那微弱的鬼火照耀下,我的胳膊上的鱗片有些反光,看起來有些瘆人。
“?。俊笨靛反蠼辛艘宦?,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松開他的手腕,他指著我大喊妖物。
“我是人,只不過?”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這鱗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只好瞎掰:“只不過是中了蛇毒?!?br/>
“蛇毒?”康宸有些驚愕的盯著我的胳膊。
“如果我是妖物,那早就對你下手了吧?還會等到現(xiàn)在?”我盯著康宸解釋道,心中對他本該有的期待更是降低了不少。
“康宸你能告訴我,如果柳長鳴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你要怎么對付他么?”我盯著康宸。
他收回了眼中慌亂的神色,手中緊緊的抓著胸口前的布包。
我想,或許他自己沒有什么真本事,那布包里卻有厲害的法器。
“柳長鳴是鬼尸,我和師父已經(jīng)想到了辦法只要他一出現(xiàn),這玩意兒絕對能讓他生不如死。”康宸很是自信的拍了拍他的小布包,臉上帶著得意。
我將信將疑,當(dāng)我提出要看看他所謂的法寶的時候,康宸一口拒絕了。
“別想搶我的東西?!笨靛返芍遥壑谐錆M了警惕性。
我不禁搖了搖頭:“那你自己會什么奇門異術(shù)?”
“我什么都會啊?!笨靛费鲋^一臉驕傲的對我說。
“是么?”我迅速的伸出手,將康宸整個人按在了墻壁之上,他好像根本就沒有還擊之力。
“你沒有一點功夫?”我拽著康宸的衣服。
他吃痛的仰著頭:“沒工夫又怎么樣?我有法器,那些臟東西照樣怕我?!彼尤贿€嘴硬。
我將手伸入了他的包里,摸出了一條紅色的綢緞,不過好像是斷裂的,邊緣處還有一些絲線的須須。
“還給我?!笨靛放又眢w沖著我大聲的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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