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來是神豪
范寧面露禮貌微笑,看了看同款好奇神色的汪氏父子,就轉(zhuǎn)向了夏忠良。
這個時候,看的就是未來老丈人的態(tài)度。
如果他并沒有接受自己,或者對自己有所不滿意,那便可能作壁上觀,讓自己去回答。
相反,正常情況下,這個時候自然要有他這個老丈人來做介紹。
刨除身份地位,在坐的人里,也只有他這個長輩能和汪宏達對等。
這些人際處事的基本套路,在坐的都是人精,當(dāng)然一清二楚。
所以范寧很配合的做了個振奮精神卻又欲言又止的小動作,稍稍停頓了兩秒看向夏忠良。
沒讓范寧失望,夏忠良眼神掃過在場所有人,便一臉開心的介紹道:“來來,老汪,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無憂的男朋友,姓范,范寧。”
他頓了頓,接著道:“小范啊,這位是夏叔叔的好友,你稱呼一聲汪叔就行,咱們兩家可以算得上是世交,幾十年的交情了,不用拘束。”
“汪叔好,小子有禮了,”范寧從善如流,滿臉笑容的舉杯道:“初次見面,我敬您一杯,往后還請汪叔多多指教。”
說罷,他便一飲而盡。
汪宏達哈哈大笑,同樣舉杯飲下,笑道:“范賢侄少年俊杰,說什么照顧不照顧的,汪叔都老咯,以后可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br/>
“不錯,真不錯,兩個小年輕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
“謝謝汪叔!”范寧道。
夏無憂同樣滿臉開心的回道:“謝謝汪叔叔。”
臥槽,老頭子你這話到頭了知不知道!
咱是來干啥的心里沒點數(shù)嗎?
汪志誠瞇了瞇眼,臉上笑容僵硬,一只手暗中扯了扯自家老子的衣服下擺。
汪宏達沒有任何表示,夸完兩人之后卻也沒停下,轉(zhuǎn)頭看了看兒子,感概道:
“正好,志誠也在,還有無忌,你們都是年輕人,以后要多多走動聯(lián)系、互幫互助啊……愣著干什么,年輕人活躍一點,范賢侄人中俊杰,還不和他認(rèn)識認(rèn)識!”
后面半句卻是對著汪志誠說的,邊說還連連使著眼色,語氣“不滿”。
汪志誠無奈,舉起酒杯遙遙敬道:“范兄,又見面了,別來無恙否?”
“誒,你們認(rèn)識?”汪宏達訝然道。
“之前在津門碰到過?!?br/>
“有過一面之緣?!?br/>
汪志誠和范寧幾乎同時說道。
“啊,哦,原來如此。”汪宏達懵懵的應(yīng)了一聲,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旁觀的幾人也都露出好奇之色,夏忠良笑呵呵的說道:“既然你們兩個已經(jīng)認(rèn)識,那再好不過了,年輕人之間多多接觸?!?br/>
“夏叔叔說的是。”范寧含笑點頭,看向汪志誠:“多謝汪兄記掛,津門一別多日,沒想到還能與汪兄再見,甚為驚喜啊。”
“哈哈哈,彼此彼此,我也沒想到,范兄竟然真的是無憂妹妹的男朋友?!?br/>
“哦?之前汪兄以為不是?”
汪志誠笑而不語,一臉神秘莫測的表情。
神經(jīng)病啊……范寧看著他的臉就想懟他一拳,最討厭這種神神叨叨一副你是外人所以不知道的樣子了。
心里不爽,范寧笑容收斂,表情也嚴(yán)肅起來,“從津門返回之時,我聽說汪兄身體有些不愉,還住了院?如今可見好了些?”
沒等汪志誠回答,接著搖搖頭,失笑道:“看汪兄今日紅光滿面的氣色,可不像身體不渝的樣子,應(yīng)該是我聽錯了?!?br/>
汪志誠眉頭一揚,眼睛不自覺的就瞇了起來,一抹兇光含而不露,笑容卻愈發(fā)真摯了些。
被人打了一頓住了院,這件事堪稱是小汪同志的奇恥大辱。
當(dāng)時在場看到的人都被他封了口,回到鵬城之后更是只有他和助理兩個人知道,連他老子都沒說過,姓范的怎么會知道的?
果然,汪宏達眉頭皺了皺,看向兒子關(guān)切的問道:“怎么回事?你什么時候住的院?”
“小誠住院了?要不要緊,沒什么問題吧?”沈玉華驚呼一聲,連忙關(guān)心道。
就連夏忠良父子也好奇外帶關(guān)心的看了過去。
倒是夏無憂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看著汪志誠的目光有些詭異,眼神一瞟又看向范寧——在津門住的院,這兩人之間有故事啊!
汪志誠沒有理會兩個長輩的問題,目光灼灼的看著范寧,語氣幽幽的說道:“范兄的消息沒錯,我之前身體確有些不爽利,去醫(yī)院看了看,不過醫(yī)生說沒什么問題,勞煩范兄記掛了?!?br/>
頓了頓,汪志誠接著問道:“倒是有個小問題想請教一下范兄,汪某住院的事知道的人不多,范兄是如何得知的?”
這話問的直接,潛含的意思也不甚了了,在不同的人聽來自然會有不同的理解。
沈玉華在這邊是最“單純”的一個,聞言便只是純純的好奇;夏家父子知道的多一些,對范寧和汪志誠都更加了解,心里已經(jīng)有所猜測,只差一個當(dāng)事人的確認(rèn)罷了。
至于汪宏達,雖然之前了解不多,但這么多年社會不是白混的,從兒子和對方的這番交談里,他就已經(jīng)聽出很多東西了。
心里更是有了一種豁然開朗般的聯(lián)想生出,燒灼著讓他差點壓抑不住。
好在怎么說也是城府深厚之人,極力按耐住了心緒,將目光在范寧身上定住。
汪志誠沒有隱忍,主動進逼這點,不出范寧預(yù)料。
本來他就準(zhǔn)備好了露出崢嶸,現(xiàn)在不過是提前出手而已。
至于場合不對的問題,現(xiàn)在看來也不算問題了。
他范某人雖然經(jīng)歷不多,但腦子不傻,藥劑改造之后更是清明靈醒的很。
之前很多事因為有保羅在,他只是懶得花心思去想而已,可不代表他真的什么都不懂。
夏忠良的話,夏無忌的表現(xiàn),他可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美婦丈母娘沈玉華看似“單純”,范寧卻絕不會相信她真的有表面所表現(xiàn)的那樣“撒夫夫”。
汪家父子找過來的借口更是漏洞百出的一批,今晚這場面的出現(xiàn),范寧可不覺得真是個巧合。
既然如此,那也就甭再裝什么純良小年輕了,該露牙露牙,該亮劍亮劍。
直接梭哈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