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精神的殘疾
林曄道:“你別在這兒繞圈子了,快說吧!他們是怎么砍中國女人的?還有你背著我是怎樣砍中國女人的?”
田園道:“中國的女人符合三維標準的不多,多數(shù)女人是扁扁的胸脯、直桶桶的腰、下垂而又松松跨的屁股,短而粗的腿、不是內八子腳就是外八子腳。再看看那臉蛋,那臉上的膚色如秋天的黃葉,烏云亂糟糟地披在腦后,細長而又如老鼠般的眼睛與平平的額頭連在了一起,踏而洼的鼻梁陷進了額頭的下方,將兩條細線分開,難看的猿人嘴也刻在了鼻子的下方,好在沒刻錯。到了夏天,百花爭艷,中國的女人也不孫色,也學著歐洲女人穿起了五顏六色的吊帶衫,將那還沒有發(fā)育好的胸部也袒露在陽光之下。男人看到了以后,首先想到了女人自身的殘疾。尤其是那些喜歡賣弄的女人,吊帶背心還有兩塊厚厚的海綿撐著,只將那淺淺的露出了點頭,令男人又想到的是,不僅自身有點殘疾,就連精神都有點殘疾。”
林曄聽到這實在聽不下去了,忽地把筷子一放,走到田園的跟前扭著他的耳朵說道:“田園,我看這些鬼話,全是出自于你平時背著我偷看東西方女人在內心比較的結果,還沒看出來,你倒是一個偷看女人的色狼。你說,你沾染上這種惡習有多久了?我們分開那一年多,我看你也是耐不住寂寞的男人?你給我說清楚,你背著我做沒做那種缺德的事?”
“輕點、輕點,疼死我了,什么色狼不色狼的?干嘛說得那么難聽?女人本身就是供男人們欣賞的,我不僅要看美女,也要看丑女,沒有丑女哪能襯托出美女?不僅我一個男人看夏天的女人,所有的男人都在看,尤其是喜歡看穿的少露著修長大腿的女人。唉么!疼死我了!你是不是虐待狂?”田園喊道。
林曄發(fā)怒道:“我看你不僅是喜歡看,夜里還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哪?夢中還不知你都做了什么哪?”
田園道:“是,”田園的是還沒吐完就感到揪心的疼,于是大喊道:“你快松手啊!你想把我的耳朵擰掉啊,是不是?你這個狠心的婆娘。唉么!我不說了?!闭f著就去用手拔林曄的手。林曄的手就如同那掰手一樣,將他的耳朵牢牢地擰緊了。
林曄道:“好你個田園,嘴巴還挺硬!”
田園喊道:“不是,我夜里真的不敢想,夢里也真的不敢夢。因我清楚,我身旁有個醋夜叉。再說了,你要是嫁一個見了美女連心都不動的男人,那肯定是一個病男人,到時候,還不把你活活地給悶死?”
林曄不依地繼續(xù)說道:“叫你在這兒給我扯東扯西,還不快回答我的問題,看你的耳朵能撐多久?”
田園道:“回答什么?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你讓我說什么?你也知道我是一個有賊心沒賊膽的人?!?br/>
林曄的手好像是又擰了一圈說道:“你少在這兒給我裝可憐,我還不了解你,你骨子里都透著見了美女骨頭就酥就癢。”
田園恬不知恥地說道:“知我者也,老婆也!我自幼就聽我媽說,我小的時候喜歡讓那些干凈漂亮的阿姨抱,就不讓那些臟兮兮的老婆子抱。你說愛美,是不是人的天性?”
林曄道:“是你個頭?!碧飯@再一次大喊道:“唉么!我的耳朵快被你擰掉了!我真不明白,你們沛縣那嘎子的女人怎么那么的好動粗???”
林曄一聽他說沛縣的女人就提高了嗓音問道:“你總共交了幾個沛縣的女人?對你這種男人我要是不動粗的話,說不上哪天你還不帶一身病回家才怪哪?”
田園再一次喊道:“你快松手,擰的太緊了,我只交你這一個沛縣的女人,我就倒了八輩子霉了。說真的了,你又不姓劉,又不是劉邦的后代?怎么老喜歡動手。人家劉邦動手是打天下,而我又不是項羽,豈敢同你爭天下!何必一個女人家不動溫柔好動武?”
林曄道:“對你這種人,必須進行武力征服,否則的話,說不上哪一天你把我辛辛苦苦創(chuàng)建的小天下拱手送給了別人?”
田園慌忙喊道:“唉也!你快松手吧!我想起來了,我下午還要找教授哪,你把我耳朵擰的又紅又腫,難道你叫我?guī)б恢荒[脹如豬耳朵去見教授嗎?”
林曄聽了立刻松了手說道:“你要是敢騙我,你晚上回家我把你另一只耳朵也擰腫?!?br/>
田園只是笑,也不理她,將碗里的最后一口飯吃完,又連吃了幾口菜,將菜咽進了嗓子里,便起身走到了林曄跟前,抱著林曄的肩膀,在林曄的曬幫上親了兩下,又上下在她的臉上搽了兩下,然后走到門口換鞋去了。
林曄生氣地罵道:“死田園,你把滿嘴的油都搽在我臉上,等你晚上回來,我會跟你沒完的?!闭f完便扯下來一張餐巾紙,從中一分為二,另一半放在了桌上,只用一半搽。
田園卻邊穿鞋子邊笑嘻嘻地說:“這樣多好,可以給你省一張餐巾紙,免得你老講我浪費紙張。一個女孩子家,別老對著丈夫喊著跟你沒完,要喊就留著點勁床上喊個沒完?!闭f完開了門出去了。
田園剛把寢室的大門打開,就見蘇珊娜和瑪麗婭站在了門口,田園擋著門,讓兩位漂亮的女士先走。
蘇珊娜和瑪麗婭含笑地同田園打了聲招呼,蘇珊娜問道:“田園,什么時候你太太有時間?我跟她學做餅。”
田園道:“這我不知道,你得問她?”嘴上這樣說,心里卻在想:“美人?。∥也桓艺f,我要是說了,床上她得扒我兩成皮,又懷疑我是否喜歡上了你,本來可以教你的,因我說的,她就決不會再教你。別怪我,性感的女郎,我不是怕她的刁悍,我是愛她愛的太深,我是不忍心讓她吃醋,她畢竟是我嬌媚的妻子?!?br/>
兩位女士笑吟吟地走了,田園也從門里走了出來,心中卻在想道:“早已看出蘇珊娜對藍天有意思,彎彎要是真和藍天分了手,藍天同蘇珊娜好也不錯。就是不知道外國的女子,文化和生活習慣不一樣,能不能白頭到老?管他媽的,女人都不怕吃虧,男人怕什么?先和蘇珊娜好著,總比他藍天一個人孤孤單單過要好的多。沒成想,藍天這小子艷福可真不淺,能得到蘇珊娜的垂愛。不知道這小子是怎么想的?是對自己沒信心哪?還是沒人的時候偷著樂呢?”
藍天從田園家出來,到小賣店買了包煙上樓了。點燃了一根煙,連吸了幾口,感到了自己的神經(jīng)稍微得到了安寧。他從兜里掏出來了田園給他的博士申請資料,將那幾張紙往桌子旁一扔,拿起了彎彎的信又讀了起來。信讀完了,一根煙也抽完了,隨即他又點上了一根煙,坐在哪兒冥思苦想: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