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的臉色因為許大柱的話變的一陣青一陣白,僵硬著身體站在那里,心中對已經死去的阿祥嬸恨極。
隨后才過來的許大慶他們聽了邊上人的解釋之后,冷冷的看這戚氏,林宛如鄙夷的說道:“這樣的女人也不知道當初是怎么找來的,自私自利,知錯不改。”
“我怎么樣跟你沒有關系?!币膊还芰滞鹑缡遣皇亲约旱拈L輩,戚氏直接開口說道。
話音剛落,臉上又被重重的大了一下,許貴憤怒的看著她:“你怎么說話的?不想過趁早說出來,擋著大伯的面我直接休妻,省的還要去找別人?!?br/>
對于戚氏越來越不靠譜的樣子,許貴只能說是無奈,老了老了還這樣折騰,這是不把這個家折騰散不罷休嗎?
戚氏臉色一白,她被休回家,還有活路嗎?頓時態(tài)度就來了個大轉彎,強忍著臉上的痛苦討好的說道:“我知道了,大伯母這都是我的錯,請您原諒?!?br/>
對于戚氏這樣的人,林宛如見過何其之多?又怎么可能會在意她一句道歉,一句對不起?
“多行不義必自斃?!?br/>
雖然戚氏也沒做什么壞事,但阿祥嬸這件事上面,她確實起了間接的作用,而且時候不但不懷著答應的心,還用那樣的話來侮辱一個已經死去的人,這可是大大的不對的。
“侄媳婦知道了,謝謝大伯母教誨?!逼菔先讨闹械呐?,放低姿態(tài)開口說道。
看了戚氏一眼,林宛如沒有繼續(xù)說話的打算,只是看著許貴說道:“許貴你還是去跟阿軍說說吧,至于你們那個女兒?不要也罷。”
許貴看著林宛如點了點頭,表情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沒有聽進去,而林宛如他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看了他們一眼,然后就離開了,留下戚氏一個人在那里哭泣著不知道該怎么辦。
等他們都離開了之后,戚氏如果抓住救命的稻草一般緊緊的拉著許貴的手,臉上滿是哀求之色:“阿貴我們不能把女兒單獨扔下,求求你了,一定要把她找回來,我就那么一個女兒啊?!?br/>
戚氏看著許貴害怕的說道,她害怕許貴真的把女兒給扔下了,如果是那她該怎么辦?
許貴看了戚氏一眼,直接就把人給推開了,那個女兒?呵,他可不想要 ,一個已經不要自己家的女兒,他還要來干什么?自討苦吃嗎?
“找回來?戚氏你是在說笑嗎?我花了五百兩把她給贖回來,她到好,舍不得那個地方,又回去了,這跟我還有什么關系嗎?”在許桂花離開家,又一次去了那個地方之后,許貴就沒有打算把她給贖回來,而是任由她自身自滅。
戚氏心中已經,下意識的就開口說道:“那不是于少澤拿出來的錢嗎?又不是花的我們家的,你到底在著急什么?”
話說出口之后,戚氏才發(fā)現(xiàn)不對的地方,吶吶的看著許貴,不敢多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