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月對著羅如蘭輕蔑地一笑,說道:“蘭姊姊,你死皮賴臉地纏著來,難道就是為了和這怪物石像玩耍嗎?”
羅如蘭自從升了二年級后,雖然與舞月不在同一個教室,可這“情深姊妹”的斗爭依然沒少過,食堂、宿舍、放學(xué)、上學(xué),到底中間牽扯著小白這么個香餑餑。羅如蘭也早就習(xí)慣了舞月這樣“熱切”的“妹妹情”,她嬌笑一聲,說道:“我的好妹妹,姊姊過來可是為了保護我家小白,你說我家小白身邊老是跟著一只‘母老虎’,人家這當(dāng)姐姐的能放心嗎?”
舞月又何嘗不是早已習(xí)慣了這“情深似海的好姊姊”,她呵呵一聲冷笑,道:“我的好姊姊,‘母老虎’妹妹倒是沒看到。妹妹啊……就是聞到了一股臭味……”舞月說著還用芊手在面前扇了扇,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呀!原來有一只‘騷狐貍’在??!我說怎么這么臭呢!”
白魅啟是早就習(xí)慣了這樣“姊妹情深”的場面,倒沒覺得什么,反正這兩人也不會真正翻臉,互相一番挖苦后也就罷了!柳樹芽可是受不了這樣“親熱”的場面,羅如蘭一路黏著白魅啟的樣子就已經(jīng)夠刺眼的了,她是真想不通這小子有什么地方值得舞月和羅如蘭這樣兩位漂亮的女生喜歡?
這一路來,為了這小子,舞月和羅如蘭就沒少斗,都是她在解圍,心中暗罵魅啟這家伙不作為,她又哪兒知道白魅啟的耳朵早就聽出了老繭,實在是懶得管這兩位女祖宗。
要說羅如蘭開始親近白魅啟時的動機不純,可自從兩人在雛花幫經(jīng)歷生死之后,羅如蘭是真的對這小子產(chǎn)生了情愫,就如白魅啟對她的改變一樣。
“哎呀!兩位姐姐你們就別吵了!我們還是快走吧!”柳樹芽說道。
舞月瞥了一眼羅如蘭,然后悠悠道:“樹芽妹,可不是我想吵啊!是某賤人不分輕重,以為來此是游山玩水呢!”
羅如蘭當(dāng)然不能吃虧了,冷哼一聲,說道:“月妹妹,你沒長腿嗎?我要和我家小白上去玩,你眼紅個什么勁啊?你著急你……哎呀……小白……你討厭了啦!”
白魅啟聽煩了拔腿就走,而羅如蘭的嫩滑小手正抓著這小子的手,依偎在他身邊,自然隨之而動。這下羅如蘭明擺吃了“敗仗”,也只能對著她的小白撒嬌一下,以此挽回一些顏面。
舞月當(dāng)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發(fā)出一陣嬌笑,笑聲是那么的刻意。羅如蘭只能無視,暫時忍下這口氣,反正早晚會找回來的。
白魅啟一行順著這角夔石雕的十字路口往西,走上一段路程后,來到一座碧瓦朱甍、飛檐走獸的高大房屋前,洞開的朱漆大門的門匾上有著三個遒勁雄健的金色大字“神臂局”。白魅啟一行過門而不入,順著大門右行到頭再左拐,同樣有著一個朱漆大門,只是相比神臂局的大門要小得多,門匾上書著三個大字“任務(wù)所”。
任務(wù)所就是一間還算寬敞的房間,與氣派漂亮的神臂局合用一座建筑,房間卻不相通,也可以說是神臂局單獨隔出一間房來設(shè)立的任務(wù)所。
白魅啟這五位神裔學(xué)子來到任務(wù)所內(nèi),就見最里面有一張紅木柜臺,里面坐著一位風(fēng)情的娘們,仿如進入了一家女掌柜的客棧,只是里面沒有吃飯的桌椅。長條寬凳倒是有著幾張,也沒什么規(guī)律,就這么隨意擺放著,顯然是供人坐下歇息。
柜臺的左右兩面墻邊,各擺放著兩張大的木架告示牌,上面都貼著黃紙黑字的“懸賞令”,揭下這黃紙黑字就是所謂的接任務(wù)或者說是揭榜。
任務(wù)所里除了這白魅啟一行五個孩子,還有著幾個準(zhǔn)備揭榜的男女。白魅啟等人先在這任務(wù)所里走了一圈,大體將這四張告示牌看了一下。每張告示牌上都以甲、乙、丙、丁這樣的計量來區(qū)分難度,難度從上往下而排。
這四張告示牌都有著種類區(qū)分,一面墻邊的兩張告示牌上,一張上面的懸賞令都是些繁瑣的任務(wù),比如驅(qū)趕破壞莊稼的野豬,哪里出沒著傷人的老虎,尋找失蹤的孩子,甚至還有替人抓拿奸夫**。
這張告示牌雖然也分有甲、乙、丙三個難度,對于能來此接任務(wù)的人來說,基本上都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賞金也可想而知。在任務(wù)所登記后放榜這類懸賞令的,大多都是些無權(quán)無勢的普通人。
這面墻的另一張告示牌上,都是對于印獸的懸賞,從印獸到印魔剛好甲、乙、丙、丁四個難度等階。當(dāng)然是為了印獸死后爆出的各種字印,還有印獸死后幾率爆出的內(nèi)丹,吞食之后可以修煉出印外技能。當(dāng)然是印獸的年代越久出現(xiàn)的品質(zhì)越高,但是幾率都是差不多。
上古印魔要是爆出一顆萬年魔丹出來那就大發(fā)了,吞食之后不僅能修煉出神級存在的印外技能,還有著其它妙不可言的好處!不過先不說能不能干得過印魔,就是遇到一只印魔都是運氣爆表了,而且還是幾率爆出哦!所以萬年魔丹就是理論上的存在。
放榜印獸懸賞任務(wù)的不是九州獨秀就是王室貴族,最差的也是富商,所以賞金的豐厚可想而知,如果單以金錢來說,普遍下來比國家發(fā)布的任務(wù)還要多。但是國家懸賞獎勵遠遠不在于金錢,比如一個誘人的官職,甚至誘人之極的貴族封號,當(dāng)然那個任務(wù)的難度可想而知!
另一面墻邊的兩張告示牌上,張貼的都是懸賞的通緝犯,一張告示牌上的懸賞令都為普通人,只貼有三排分為甲、乙、丙三個難度,從江洋大盜到小偷小摸,甚至拐賣兒童婦女的人販等等,反正都是通緝的壞人。揭榜這張告示牌的基本也是普通人的武師,賞金當(dāng)然沒法與另一張告示牌上的禍亂相比。
禍亂的懸賞令從上到下共貼了五排,自然就是五個難度從甲到戊。當(dāng)白魅啟等人走到這張告示牌前時,在黃紙黑字的懸賞令上,赫然看到了一位熟人,甲級難度第一排的第一張。
“呀!魅啟你看……這不就是那……”柳樹芽指著那張懸賞令驚訝地說道。
白魅啟神情有些復(fù)雜,不管怎么說他們的小命都是因為此人才能保住,哪怕他不是有意相救,而且他和柳樹芽都受到了此人天大的恩惠!白魅啟點點頭,說道:“嗯,原來叫做公娘子??!”說著苦笑一聲,道:“倒是很符合他的形象!”
“小白,這就是你和我說的裝扮奇特的窺神天尊啊!這頭像也太奇怪了吧!”舞月也是明白過來,忍不住對著她的小白發(fā)表了一下感嘆,到底白魅啟曾經(jīng)和她講過這段傳奇經(jīng)歷。但這下可好,羅如蘭這小騷蹄子可是不知道??!一下就嬌媚地黏了過來,纏著白魅啟撒嬌,還嗔怪著說他偏心,告訴月兒姐不告訴蘭姐姐!
羅如蘭這話說得,白魅啟在這一瞬間,都感覺是這兩位絕色小美人的丈夫,不禁心頭一蕩!舞月是看著眉毛都長了,但是羅如蘭這小賤人不知臊她還要臉呢!這任務(wù)所里還有好幾個陌生人,就沒當(dāng)眾譏諷。
孫小飛這小子是羨慕死了,怎么這么漂亮的可人兒就不纏著老子呢!關(guān)鍵更氣人的是還有著更加漂亮的舞月,這小子到底吃了什么狗屎長大的?桃花運才這么好!難道就因為老子長得沒這臭小子好看?他哪又知道這白小子和舞美人、羅美人之間的羈絆有多深!
好在柳樹芽雖然和這白小子有著生死羈絆,但只是好朋友的關(guān)系,沒有一絲男女之間的曖昧之舉,否則這孫小子不當(dāng)場氣死才怪!要知柳樹芽也是一位美得拉仇恨的存在,她雖然不如舞月那般驚艷,不如羅如蘭那般俏媚,但絕對是嬌美可人之極!
這三位小美人要是到得瓜熟蒂落之時,該是怎樣一副靚麗的風(fēng)景?又是何人能有此艷福消受?
白魅啟無奈,只能對著羅如蘭這磨人的小妖精承諾,等揭完榜離開這任務(wù)所后,在路上告之。羅如蘭是又甜又媚地答應(yīng)了,真的就如乖巧的小妻子一般,真是羨煞旁人?。〔粚?,就是羨煞那孫小子!
書外話
孫小飛(囂張臉):喂!大漠,老子的名字可是根據(jù)你朋友改的,你難道不應(yīng)該對老子好點嗎?快讓柳樹芽投到我的懷里來!
大漠三萬里(掏耳朵):??!你說什么?你還記得二明的下場嗎?
孫小飛(連忙翻到第二十六章開始觀看,不久臉色鐵青):作者大人,就當(dāng)小的什么都沒說好嗎?
大漠三萬里(得意):看你小子這么乖,老子就將葉鳳辰那“大美人”賜給你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