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夫人的野心還真是大,將別人的東西據(jù)為己有,這種行為不是和強盜一樣嗎?但你要相信,現(xiàn)在在你手中的東西,下一秒會不會在你手中,那可就說不定了?!?br/>
云雅一愣,心底有一股不好的預(yù)感往上涌,她冷聲問道:“你什么意思?把話說清楚……”
初陽輕輕勾唇,眸底劃過一絲凌厲的寒芒,她看了眼墨寒。
墨寒對她微微點頭,沒錯,就是現(xiàn)在,在云雅最春風得意的時候,給她致命一擊。
初陽盈盈笑著,神情倨傲,一字一頓含著鋒利的氣息對云雅說道:“你欠我父母的,你欠我的,今日你要統(tǒng)統(tǒng)歸還?!?br/>
云雅面色一變,有些不安的看了眼四周,她伸手想要抓住初陽的手腕,卻便墨寒擋住。
“云姨,請你自重一點……”
云雅氣得臉色青白,她憤怒的瞪了眼墨寒,然后又看向初陽,低聲問道:“你究竟知道了什么?”
初陽嗤笑出聲,笑得一臉神秘:“所有我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br/>
她說著緩緩的靠近云雅,貼近她耳畔,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與她竊竊耳語。
“比如,我的生父生母的身份,再比如我當年是怎么被人偷出來,然后被丟棄在垃圾桶的。再比如,我的生父母,他們在哪里,還有當年迫害我們母女分離的罪魁禍首……”
初陽的一番話,就像一顆顆炸彈,徹底轟翻了云雅的腦袋。
啪的一聲,被云雅攥在手里的酒杯,應(yīng)聲而落地,碎了一地。
云雅踉蹌著腳步,一連震驚的后退幾步,不小心撞到了站在她后面的一個女人。
那女人瞧見云雅的模樣,暗暗咬牙瞪了她一眼,顧忌著云雅的勢力敢怒不敢言,悄悄退到了一旁。
云陵光恰巧這時走近酒宴廳,他剛剛離場親自勘察了這個酒宴現(xiàn)場一番,不許再出任何的意外,回來時,便看到云雅神情慌亂,猶如看著一個怪物般,瞧著葉初陽。
他微微蹙眉,走上前來,按住云雅的肩膀問:“云姨你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云雅眸底一片慌亂,她猛然抓住了云陵光手臂,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雖懼怕,卻不敢聲張半分。
葉初陽所說的話,太過驚悚,她被嚇住了,可是來自于內(nèi)心里最恐懼的莫過于那句,他們在哪兒。
時隔這么多年,云雅無時無刻不再尋找秋恒的下落,可是這難度猶如大海撈針,她耗費許多財力人力,始終無法搜索出秋恒的下落。
如今,葉初陽居然說,她知道了他們的下落。
這怎么可能?云雅是不肯相信……
她哆嗦著身子,靠近云陵光,低聲問他:“葉初陽她知道她的身世,甚至找到了秋恒的下落,這怎么可能呢?這么多年,我翻遍了所有角落,都沒有找到秋恒的下落,葉初陽她怎么找到的?她是不是在騙我?”
云陵光聞言,眸光閃爍一絲厲聲,他并沒有太多驚訝。
事實上,當他的人抓到了孜孜時,他便隱隱約約知道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