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窩里,某人的手又開始不安分了。
木槿想起什么似得抬頭看他,“那你呢,你的身體怎么樣,慕傾國可能會耗盡你的靈力,你現(xiàn)在……唔唔……”
她揚(yáng)起頭時,那張粉嫩的雙唇喋喋不休的模樣,看得南羽塵礙眼,于是毫不客氣地堵了上去。
又一次肆虐完她的蜜舌,這次,他將她抱到自己的身上……
木槿還未反應(yīng)過來,心里正琢磨著自己是不是哪里錯話了,身體上的某個地方忽然就充實了……
倏地,她的臉色紅暈盡現(xiàn),“你……”
打情罵俏的話她不太會,更是不贏身下的男人。
“想知道我的身體到底如何,那便要自己動?!彼雌鸫浇?,曖昧地看著她。
“……”
她試著動了一下,猛地,某個龐然大物暗戳戳地戳了她好幾下!
“南羽塵,我不玩了!”
她羞憤地想翻身下去,結(jié)果被他順勢擁在懷里,“槿兒,你聽,這是為你而跳的?!?br/>
砰、砰、砰……
急促有力的心跳聲,充斥著她的耳膜。
她安靜了下來,剛要認(rèn)真再聽。
然而,某人又動了起來……
她忽然覺得悲催,自己這輩子要走的路,估計就是這家伙的套路!
什么聽他心跳聲,結(jié)果,跳的不是心,而是……
媽蛋,什么“這是為你而跳的”……
午時時分,她終于精疲力盡地癱在榻上了。
南羽塵穿戴整齊后,便讓人送來洗浴用品和幾套專為她設(shè)計的衣裙。
她本是挑選了一件素色的雅裙,但南羽塵非得讓她穿那件水紅色的挽紗長裙,她看了一眼,光是逶迤在地的裙擺,得有三尺呢!
這么招搖的服飾,她表示不能接受,再她現(xiàn)在還懷著孩子,那這么束縛的衣裙肯定不太好。
“槿兒,如今你已是鬼都的帝妃,就算想要一切從簡,但也不能失了身份,這件裙子,你若不喜歡,就穿一天如何?”
南羽塵的話使她不得不應(yīng)承了下來,“你的也是,我聽你的?!?br/>
南羽塵在她臉上輕啄了一下,“那我先去忙了,回頭見?!?br/>
“嗯?!彼酪啦簧岬啬克退叱龇块T,接著任由冬瓜她們上前為她裝扮。
所有的丫鬟都是冬瓜從凡塵殿里精挑細(xì)選出來的,聽各個身手麻溜地很。這不,才不過半個時辰,銅鏡里的傾城容顏更是出落地錦上添花!
她站起身,扶了扶腦袋上的層層金玉發(fā)簪,睨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裝扮。
大紅紗衣層層疊加,最后鳳袍加身,金線縫至之處,無一不是做工精細(xì)巧令,身后三尺長的披風(fēng)裙擺逶迤在地,上面繡著的一鳳一凰,在流光瑩彩的針線走向中,栩栩如生。
為嘛她看著,有種太過華麗雍容的感覺?
如果不是答應(yīng)了南羽塵只穿一天,只怕她一個時辰都不住。
用過午餐后,冬瓜就陪同她去冷傾杉所在的院子看望他。
“冬瓜,最近鬼都有什么要緊的事么?”
路上,她隨意地問了冬瓜一句,因為在吃午飯時,南羽塵并沒有同她一處,他只讓暮邯青帶了一句話,是要事在身走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