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城前往魔都的昆魔高速上,一輛豪華的保時截卡宴的SUV正在極速前進。
副駕駛上,坐著一個妝容妖媚,細腰大長腿的賊雞兒好看的女人。
標準的瓜子臉上留下了不少株愛麗的痕跡,巨大的雪峰不知道是曼托還是貝拉造的。
鼻尖充斥著濃濃的尼羅河花園的味道。
女人名叫阿花,是昆城紅浪漫水匯技術(shù)最好的技師。
駕駛座上,面容俊朗的劉奕君左手扶著方向盤,右手同樣在扶著“方向盤”!
阿花的嬌笑聲伴隨著車載音樂在悠然的律動。
嘭!
忽然間,車頂傳來一聲沉重的巨響。
讓車內(nèi)的阿花和劉奕君皆是心神一震,沉醉于美妙的音樂中的二人瞬間回過神。
阿花抬起頭從頂上的天窗看去,卻是沒有看到車頂上有什么東西。
修長的脖頸上還帶著一抹桃紅,她微微轉(zhuǎn)過頭,驚疑道:“亦君,剛才是什么東西?”
劉奕君瞟了一眼天窗,搖了搖頭,“應(yīng)該是什么東西落到車頂了吧!等下高速再說!”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阿花緋紅的臉轉(zhuǎn)眼間變得有些煞白道:“不會是什么可怕的東西吧!前幾天我們那里就有一個姐妹在高速路上車子飛出高速路了,聽說發(fā)現(xiàn)的時候半邊身體似乎被什么東西吃掉了!”
劉奕君聞言,眉頭微微皺起,輕喝道:“別自己嚇唬自己,這世界哪會有什么東西能吃掉人的半邊身體,應(yīng)該是謠言!”
阿花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劉奕君的右手不經(jīng)意間再次扶好方向盤,這一次更是直登雪山!
“嗯~”一聲輕俏的呢喃,保時截卡宴在悠揚的音樂中往魔都的方向前進。
若是兩人稍微關(guān)注一下,就會發(fā)現(xiàn)保時截卡宴的里程表上平白多了十幾公里的里程。
.......
凌空落在高速路旁的林峰,看著離去的保時截卡宴,微微搖了搖頭,“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知道在車上開小車很危險的嗎?”
至于平白多出來的里程自然是林峰的杰作!
方才劉奕君兩人聽到的聲音,就是林峰扇動翅膀的時候不小心拍打到車頂?shù)穆曇簟?br/>
半個小時前,林峰就去過自己死去的事發(fā)現(xiàn)場查探過。
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尸體,說明自己死前的記憶沒有錯,世界上真的有化尸粉這種東西。
不單是如此,那兩人處理現(xiàn)場的能力可以說十分的專業(yè),要不是林峰還有著記憶,要他沿著這條高速路一路找到原來的現(xiàn)場,已然極其困難。
不單單是尸體,還有破損的車輛,子彈殼等等,都被清理的一干二凈了!
這種專業(yè)程度,讓林峰嘆為觀止!
剛才林峰也從那劉奕君口中得出,林氏醫(yī)藥集團半個多月前就被北方醫(yī)藥集團給全資收購了。
目標已經(jīng)很明顯了,殺死自己的那兩人,還有他們說的雇主,和這個北方醫(yī)藥集團脫不了關(guān)系。
前世林峰就曾聽聞過,北方醫(yī)藥集團的總裁是混灰色地帶出來的。
而且在競爭中經(jīng)常會使用一些非正規(guī)的手段處理。
當時林峰就很奇怪,現(xiàn)在都是20年的時代了,經(jīng)商的哪還有那么多蠅營狗茍的事。
而當時本身自己就有底氣,也就沒有太在意這個。
沒想到最終自己還是自食惡果了!
這也不怪林峰,當初的他還是一個忠實的無神論者,特別是生活在這個年代也沒有老一輩的企業(yè)家的那種心態(tài)。
事業(yè)場上的春風得意,難免會讓人生出一股傲氣!
“唉!吃一墊長一智,只是這一墊,墊的有點慘??!”
林峰輕聲嘆息,行動卻是不慢。
有了目標以后,林峰馬不停蹄的往目的地趕去。
那里是北方醫(yī)藥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兼掌門人李延在魔都郊外的居所,正如那李延能夠探查出林峰前世的車隊路線一樣,李延的居所林峰同樣有著大致的了解。
所謂同行是冤家,古人亦云,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身為同一行業(yè)的競爭對手,私下探查對方的資料這種事并不罕見。
而林峰就知道,這邊的別墅是李延最常來的一處居所。
就是不知道此行能否碰上!
哪怕碰不上,林峰也要蹲到他再來為止。
這條線可以說是最簡單的了如果不能從這邊找到突破口,林峰只能選擇返回深山,先把蜂群培育到幾十上百萬只以后再想辦法報仇了!
.......
澧水山莊。
位于魔都西北角,以環(huán)境靜謐宜人著稱。
這里是魔都排得上號的豪華別墅區(qū)!
生活在這里的人,隨便抓一個出來都是身家十億往上的大富豪。
澧水山莊西南角的一棟占地足有800平米的三層別墅內(nèi),燈光搖曳,靡靡之音回響不絕。
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李延緩緩起身。
嘭!
緊握拳頭揮出,拳風炸裂!
“呼!這就是練氣士的力量嗎?”
感受著身軀中澎湃的力量,李延冷峭的面容上露出享受的神色。
不過當他看到胸膛之上的一條黑色的脈絡(luò),眼神瞬間變了。
黑色的瞳孔中,沉醉之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怨恨。
只有他李延清楚,自己這一身力量來的有多么不容易。
自己精心策劃之下,打下的偌大的商業(yè)帝國,竟是生生被那群家伙刮去了八成!
而且自己還不得不為他們打工,實在可恨!
嘭!
一拳狠狠的砸在面前的桌子上,碎屑飛舞。
想來想去除了憋屈,還是憋屈!
想他李延這些年來縱橫華夏醫(yī)藥界商場二十多年,如今竟是被一群在深山中只知道修煉和享樂的蠢貨所掣肘!
李延的動靜不小,屋外的保鏢聞聲趕到。
發(fā)現(xiàn)李延并沒有發(fā)生危險,同時看到他臉色有些不太對勁,然后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對于保鏢的舉動,李延懶得理會,若不是自己修煉的還不算強,沒辦法抵擋槍械,他早就將這些家伙干掉了。
對自己不忠心的狗,要來有何用!
“咦?你就是李延?沒想到還是一個練氣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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