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上元散人之言,李煜當下心喜十分,連忙道:“望前輩教我?!?br/>
本來兵力就與宋軍有所差距,平原決戰(zhàn),已是不利,若是不能識破敵方戰(zhàn)陣,更是步步受限。
而若是能夠識破敵陣,有了破陣之法,說不得反而以上勝多,以弱勝強。
“四象之陣,分別是東之青龍,西之白虎,南之朱雀,北之玄武,四者有攻有防,攻防一體,配合施展,威力極大,欲要破解,當有四大超五星猛將為首,同時破之?!鄙显⑷说?。
“四大猛將?”李煜心道,“歐陽狼受創(chuàng)嚴重,路風此時又不在,高贊又被囚于敵人陣中,一時之間,可堪重任者也僅有韓熙載、朱令斌、蕭儼三人而已?!?br/>
其實,李煜也是心知肚明,四象陣之中,四處皆是有著慕容延釗部下八大猛將鎮(zhèn)守,自己若是派出尋常五星猛將前去,也是作用甚微,所以,就得一些能與那八大猛將一戰(zhàn)之人。
元天霸雖然傷勢不重,且基本已經(jīng)痊愈,但是他卻是要時時刻刻盯著慕容羽的。
而且,據(jù)說慕容羽手下還有著一支金羽士,不得不防。
陳喬、盧郢二將雖說戰(zhàn)力尚可,但是與八大猛將想比,卻是有著明顯差距,所以,不太適合。
“不知先生以為,韓熙載、朱令斌、蕭儼和我四人前去破陣,如何?”李煜道。
了緣,本來也是可以的,但是奈何上次與盧允侯和慕容羽一戰(zhàn)后,雙肩和肋下皆是受創(chuàng),傷勢頗重,現(xiàn)在依舊沒能恢復(fù)戰(zhàn)力。
“韓熙載、朱令斌二位將軍,威名在外,皆是六星猛將,自然是上佳人選,皆可帶五千人,一破南方朱雀陣,一破北方玄武陣,此二陣一者擅長變化一者擅長防守,皆是最難攻破的,可由二位將軍前去?!鄙显⑷说?,“蕭儼乃超五星猛將,戰(zhàn)力稍弱,與慕容延釗麾下八大猛將之展衛(wèi)相仿,可前去東方青龍之位?!?br/>
李煜點點頭,道:“那我便前去西方白虎陣中。”
上元散人放下手中茶杯道:“不妥?!?br/>
“可是,眼下荊州城中,已是沒有人可堪此重任,雖說冒險,但我有把握。”李煜道,“四象陣不是定要四陣同時來破么?!?br/>
上元散人道:“中軍之位,更為重要,你若前去破陣,慕容延釗中軍奇襲而出,該當如何?”
“盧郢雖稍弱蕭儼一籌,但也乃五星猛將之中的佼佼者,不如西方白虎陣交由他去?”李煜道。
“若是一陣不破,就算能夠殺死陣中主將,也是會被圍困其中,最后徒勞無功,一敗涂地?!鄙显⑷藫犴毜?,“這白虎之陣,倒也不必擔心?!?br/>
“先生之意?”
“此乃天機,不可泄漏。”上元散人道,“荊州城中,的確無人適合前去白虎陣中,但,城外卻是有著一人,再合適不過?!?br/>
“莫非是先生高徒?”李煜問道。
“若是朱雀或玄武有一人在此,此番也用不著我這老不死前來了。”上元散人含笑搖頭道,“明日盡管前去破陣,屆時,自有人前來相助?!?br/>
說著,上元散人起身,便是欲要告辭。
李煜忙道:“煜久慕高名,苦于無處尋訪,惆悵奈何!竊念大唐江山,伏睹政權(quán)交替,綱紀崩摧,群雄亂國,惡黨結(jié)私,豪強擾民,煜常視之,多有不忍,奈何有匡扶江山之志,實乏經(jīng)綸之策,治世之方,仰望先生宏略大才,望先生能留在軍中,好教煜常伴左右,多聆聽教誨,如此天下幸甚!”
上元散人卻道:“我有四名徒兒,皆是與你有緣,現(xiàn)今,元天霸和司馬向已是效力于你帳下,日后,若有良機,朱雀、玄武二位徒兒想必也會出山助你,至于老夫,這般年紀,已是有心無力了。”
言罷,慨然一笑,遂即出得庭院,轉(zhuǎn)眼消失而去。
當李煜回過神來,追出門去,上元散人已是消失無蹤。
“奇怪?!辈恢獮楹?,方才有那么一霎,李煜竟是感覺有點魂不守舍?
雖然極為短暫,但是李煜還是敏銳的察覺到。
不過,當期回過神來之時,上元散人已是只留下一道身影而已。
“真乃神人!”想來,方才那一剎的失神,應(yīng)該也是上元散人有意為之,為的便是避免李煜再行挽留。
這等境界,簡直匪夷所思,想來至少已經(jīng)抵達圣將巔峰層次了吧?
雖說,沒能留住上元散人,但經(jīng)他傳授四象陣破解之法,心中也是安心不少。
于是,當即,便傳令諸將前來議事。
待得諸將齊齊列座之后,李煜便道:“慕容延釗以高贊高將軍為餌,設(shè)置高臺,并在四周布下四象戰(zhàn)陣,便是欲要引我軍齊出,與其在城外決一死戰(zhàn)!”
“四象陣?”諸將皆是疑道。
這種陣法,就連韓熙載、朱令斌都是沒有聽說過。
“此陣極為厲害,朕也是方才得一高人點破,方只破解之法?!崩铎系馈?br/>
“這么說,大哥你已經(jīng)知道如何破解那什么鳥陣了?這下終于不用龜縮城中了,此番我定要好好殺一場!”雪林道。
“陛下,宋軍兵士十八萬,而我方七萬余,相差懸殊,若是放棄荊州堅城,于平原之處決戰(zhàn),怕是以卵擊石啊。”劉澄道。
“的確如此?!背龊跻饬希铎暇挂彩屈c頭對劉澄所言表示贊同。
“不過,正是如此,我們才有可乘之機。”
李煜繼續(xù)說道:“慕容延釗雖然布下大陣,隨時等待我們上鉤,但想必他也是料定,我們不會這么輕易出戰(zhàn),他們正是想要讓我們膽怯,讓我們下面的士卒膽怯!若是不戰(zhàn),高贊當眾被焚,不但不會激起士卒們的群憤之心,反而會使得他們心智動搖!”
“所以,明日,這一戰(zhàn)必須要打!而且,要大勝!”
“四象戰(zhàn)陣,便是慕容延釗想來也對此感到非常有信心,但若是這個戰(zhàn)陣能夠被破解!這必然大大摧傷他們的信心,而信心不穩(wěn),軍心渙散,即便是人數(shù)再多,也不過烏合之眾!”
“而我大唐,軍士各個大好男兒,人人皆是精銳,豈能不勝!”
這一番話說出,廳中諸將也是感到胸中都是燃燒的熊熊烈火。
“戰(zhàn)!”
諸將不禁異口同聲的脫口而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