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哄的人不少,畢竟最后不管是誰脫,都挺刺激的。
丁昊然臉上卻有些掛不住,面容扭曲的說,「你們起什么哄!」
蘇煙眉尾一揚,「怎么,丁少原來是輸不起的人?」
她眸光流轉,那張漂亮到極致的臉在酒吧暗沉燈光下,都沒有失色半分。
蘇煙細長的手指隨意撥弄了下面前的酒杯,語調帶著輕嘲:「看來是我看錯人了。」
「我本來以為丁少是個有魄力的,否則林祁越也不會為了和你喝酒,連家都不回了?!?br/>
丁昊然被她這話說的,臉色有些僵。
畢竟最開始說要玩的人是他,現(xiàn)在要是又賴賬,那確實丟臉。
可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脫褲子——
丁昊然騎虎難下,坐在那里不動。
蘇煙看著他,沒什么表情的說道,「既然丁少不想玩了,那就算了吧?!?br/>
她垂目看了下手機:「正好我還有事,下次有空再找丁少一起喝?」
她本來也不是鎮(zhèn)要看這富二代脫衣服,只不過是想找個借口把林祁越帶走而已。
丁昊然要是一直都配合,反而還麻煩。
果然聽到她這話,丁昊然立馬松了一口氣,他嘖了聲,故意裝的有些遺憾的模樣:「那確實有點可惜,只能下次了?!?br/>
蘇煙點點頭,悠然起身。
她身上本來就只穿了黑色刺繡吊帶,大片白皙皮膚***出來,在這暗沉的環(huán)境之中,都像是白的發(fā)光。
她一動,旁人的視線也跟著動。
蘇煙渾然不覺。
她只抬起眼皮看向還坐在沙發(fā)上的林祁越,嗓音清冷:「走了?!?br/>
遞過去的目光,不經(jīng)意掃過林祁越身旁的池景云身上,池景云面容如玉,一身西裝齊齊整整,跟這酒吧里烏煙瘴氣的環(huán)境比起來,實在格格不入。
也就一秒,蘇煙就圙過了他。
林祁越將她的衣服扔過去,沒好氣的說:「趕緊穿上?!?br/>
蘇煙漫不經(jīng)心的哦了聲,「不想穿,熱?!?br/>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當真就像完全沒看見池景云一樣。
「蘇煙。」低沉冷調的男音響起,仿佛在一片混亂之中破開一處天光。
池景云臉上沒什么表情,那雙淡如
琥珀一般的眸子,懶散的看向蘇煙的方向。
蘇煙本來也距離他不遠,聽到聲音一頓,沒什么表情的看過去:「有事?」
她語氣沒什么變化,也聽不出多少情緒就是了。
池景云看著她,不說話。
蘇煙嗤笑一聲,扭頭看了眼林祁越,「還要我扶你起來?」
林祁越今晚被丁昊然那些人灌了不少,腦袋有些暈。
他勉強起身:「走了?!?br/>
蘇煙卻說,「你等我一下。」
林祁越擰眉,蘇煙卻已經(jīng)又看向池景云,聲音寡淡開口:「有什么話要說就直接說,沒有就算了?!?br/>
池景云也就是面子上端了個佛子模樣,實際上酒吧這樣群魔亂舞的地方,他沒少來。
不僅如此,甚至在這種地方,也能始終端著那副矜貴自持的公子哥模樣。
蘇煙以前最愛看他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勾引得她心癢癢。
但是現(xiàn)在,她又覺得有些煩了。
她看見桌上放著一盒煙,不知道是誰的,彎腰撿起,隨便抽了根叼進嘴里。
因為睿睿的原因,本來被阮梨清念叨了好幾次戒煙的事,都以為要戒掉,但再次感受到那股強烈的尼古丁氣味時,蘇煙舒服的想罵臟話。
她姿態(tài)肆意,長發(fā)被隨意披散在身后,像是午夜場里最惹人眼球的一朵玫瑰。
然而,池景云卻不被她這嫵媚樣子迷惑。
他早就見慣了。
他指尖在皮質沙發(fā)上敲擊兩下,才冷淡開口,「胳膊上的傷口是怎么回事?」
蘇煙動作微頓,滿不在意的問,「什么傷口?」
池景云看著她。
蘇煙這才漫不經(jīng)心的看向自己的胳膊,是那日她自己用刀劃傷的。
她眉眼一挑,「池總可真有意思,特意盯著我胳膊看?」
「你身上我哪里沒看過?」
蘇煙不怒反笑:「池景云,你信不信,就憑你這話,就是個流氓?!?br/>
池景云巋然不動,只是目光仍舊在蘇煙胳膊上。
她皮膚冷白,偏偏又有點疤痕體質,以往磕著碰著,都得養(yǎng)上許久才能好。
胳膊上的傷痕,哪怕在這種暗的燈光下,也能看出來。
傷口不少,而且看上去就知道是被人特意劃傷的。
池景云眸底思緒深沉,它盯著蘇煙,「你自虐?」
蘇煙這下動作真停住,她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是?!?br/>
說完,她眼里情緒淡然的看著池景云,眸光涼涼:「你才發(fā)現(xiàn)啊?」
池景云眉心微蹙,蘇煙卻已經(jīng)轉身,「如果你只是問我這種無聊問題,沒什么好說的了,走了?!?br/>
她說的干脆,走的也干脆,沒一會,人就已經(jīng)消失在酒吧里。
池景云的目光跟隨著她出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手機響起來,他看到上面的來電人姓名,一抹不悅在眉心閃過,然后直接掛斷電話。
蘇煙出去的時候,林祁越在外面等著她,看到她出來,低聲問道:「和池景云有事?」
蘇煙抬眼看他一眼,「林祁越,你真的丟死人了。」
林祁越身上的酒氣還重,他他聽見蘇煙的話,不僅沒生氣,還忍不住低頭笑了下:「多謝蘇小姐相救,無以回報,只能以身相許了?!?br/>
蘇煙送他一個冷眼,自己抬腿走了。
睿睿放在阮梨清家里,她倒是不用擔心。
只是遇見池景云,有些煩。
林祁越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后,他因為喝酒,脖子上染上一層粉紅,茶色瞳孔,也格外的亮眼。
他看著蘇煙的背影,嘴角咧出個弧度,林祁越想,他今晚應該是喝醉了。
「蘇煙?!顾?。
前面蘇煙停住腳,面無表情的回過頭。
林祁越又說,「我——」
只是話剛說出口,就被身后突然響起的車笛聲給蓋了過去。
林祁越臉色一僵,緊接著一道刺眼的燈光照射過來。
下一秒,一輛賓利穩(wěn)穩(wěn)在他前面停下。
車窗降落,露出池景云冷淡的臉龐,他看著蘇煙:「上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