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繞過棺材,向前走了幾十米遠,終于有一次來到了一間墓室,這間墓室依舊不大,不過二十來個平方。一口棺材突兀的聳立著,擺放在墓室的正中央,棺材上面同樣的橫七豎八的捆著尼龍繩,棺材也是朱紅大漆的,看上去和剛才沒有任何區(qū)別。
我和山子對視一眼,都是快速走了過去,還沒等我們到那口棺材身邊,棺材上面那被我用刀劃出的長長的印記就清楚的出現(xiàn)在了我們眼前,經(jīng)過了這么多次的生死劫難,對于這樣的事情,我們早就沒了以前的慌亂。
我和山子都理所當(dāng)然的從側(cè)面朝那口棺材靠了過去,并且朝后面打了一個手勢,讓他們后退。就在我們馬上要到棺材身邊的時候,那口棺材突然一個轉(zhuǎn)身,把棺材頭對準(zhǔn)了我和山子,然后狠狠的撞擊了過來,沒什么時間給我們做反應(yīng),我和山子拿起手上的木矛及對著棺材狠狠的砸了下去,當(dāng)我們的木矛和棺材碰在一起的時候,發(fā)出了砰的聲音,我和山子都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幾乎把那口棺材抵的翹了起來。
在我們后面的楊邪和楊伯都是把槍對準(zhǔn)著棺材,經(jīng)過長時間的磨合,我們之間已經(jīng)形成了相當(dāng)強的默契,這種默契帶給我們的就是在突發(fā)事件上的處理,顯得井井有條,抗擊危險的能力當(dāng)然也就高了不少。
很快我和山子的抵抗就從相持變成了后退,不,不能說是后退,因為我們幾乎是被抵著朝后平移的滑了過去。我們都知道等不了了。于是山子先大吼一聲說道:“張易,頂住”,說完,就把手抽了出來。在山子大吼的同時,我也是大吼一聲,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的爆發(fā)了出來。而抽出手來的山子,則把手中的木矛對著棺材底下插了下去,然后用力向上一抬。
棺材就被我們給翹的豎了起來,沒了動靜。不過我們沒敢有一絲的松懈,眼睛死死的盯著棺材,突然,棺材的蓋子和棺材分離開來,蓋子則直接對著我和山子撞了過來。
沒有多余的動作,我們再次同時扎出了木矛,去擋那棺材蓋子,然而這一次,棺材蓋子上傳來的力量大的驚人,我和山子直接被撞飛了出去,落在了四五米遠的地方。
就在我和山子被撞飛出去的同時,耳邊也傳來了兩聲槍響?!芭?、砰”槍響的聲音間隔非常近,幾乎不分先后。我知道楊邪和楊伯也動手了全文閱讀。
我跟山子幾乎是摔在地上的同時,一個打滾,就爬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朝那口棺材看去,發(fā)現(xiàn)棺材里面是一個高度腐爛,渾身長滿黑毛的僵尸映在眼前。
從以前楊邪給我們傳的知識中我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是一個百年的僵尸。本來,百年的僵尸對于楊邪來說,應(yīng)該可以應(yīng)付,但是現(xiàn)在楊邪卻是什么也沒有,只有一把破槍,還是威力極小的三八大蓋,這樣的武器對于這些東西來說,幾乎沒有用處。
我們看清楚形勢后第一反應(yīng)就是迅速跟楊邪他們聚在一起。只有這樣才可能能想出辦法對付它。
楊邪似乎對于這些東西天生出奇的鎮(zhèn)定,我們到他身邊的時候,看著他把槍頭對準(zhǔn)僵尸,根本沒有一絲的緊張和慌亂。我有些不解的問道:“怎么樣,楊邪,這玩意好打發(fā)嗎”?
楊邪看了我們一眼,有些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當(dāng)然好打發(fā),就是沒帶法器,不然分分鐘解決”??粗詭ё孕诺难凵瘢覇柕溃骸澳乾F(xiàn)在怎么辦,你可什么也沒帶啊”。
楊邪接著回答道:“我知道啊,所以這一次就指望你們了,一定要勇猛一點,展現(xiàn)男人的雄風(fēng)”。我跟山子聽到這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不過說也奇怪,自從楊邪和楊伯開了兩槍后,那僵尸就一直站在棺材里面,并沒有要出來的意思。這倒讓我們覺得費解。都不知道它要干什么。
不過我們的疑慮馬上就被打消了,因為我們看到棺材里的僵尸身上,不斷的開始冒著白色的尸氣。雖然我們不知道這僵尸在干什么,但也能感覺的出,這家伙要變異了。
時間不等人,我們不可能站在這里等下去,時間拖得越長,對我們越不利,于是楊邪和楊伯都是果斷的再次開槍。隨著“砰砰”的兩聲,楊邪和楊伯的子彈都是準(zhǔn)確的大中了那僵尸的頭部,露出了兩個直徑一里面左右的小洞,但是卻沒有一滴血,而且那子彈穿過去留下的小洞,眨眼之間就又恢復(fù)如初了。
我看著那恢復(fù)如初的僵尸,頭頂上死冷汗直冒啊。這玩意不是殺不死啊。旁邊的楊邪也是叫了起來說道:“哦,自愈,這玩意怎么會自愈”。說完再次對著那僵尸開了一槍。
并且在同時說道:“你們趕緊動手,這家伙是要突破了,一但變成千年僵尸,還自帶自愈的體質(zhì),我們就全完了”。
在聽了楊邪的話后,我和山子趕緊再次朝那口棺材沖了過去,楊伯也在同時開槍。我和山子手中的木矛也同時刺了過去。但僵尸對我們的舉動完全視而不見。最后干脆我和山子拔出軍刀,對著那僵尸就是一陣猛砍。
直到最后僵尸身上的尸氣出現(xiàn)的越來越少,直到完全消失。
這時候就聽到后面的楊邪喊道:“快回來,快”。
我跟山子也沒敢怠慢,急速的朝后面退去,山子則還在不停的開著槍。等我們退到楊邪身邊的時候,在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那僵尸還是一身黑毛,高度腐爛,看上去恐怖之極。
我驚訝的問道:“這東西怎么還是這樣,不是進化了嗎”?
旁邊的楊邪開口解答道:“他這是進化失敗了,可能是剛才被我們打中了太多,很大一部分尸氣都去自愈傷口去了,結(jié)果導(dǎo)致他的能量不夠,失敗了。等他從進化之中醒來,相信一定會瘋了一樣的報復(fù),我們可得有個心理準(zhǔn)備啊”。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