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開始顫抖起來,黑色的石頭中透出了紅色的光,開始變的炙熱了,一些石頭開始融化了,巖漿從地下流出來了。
啊…一個魔教弟子掉進了巖漿里,他仗著自己的修為,逃過了一死,沒有被巖漿一瞬間燒死。他整個人像掉進水里一般,在巖漿里掙扎,發(fā)現(xiàn)不過如此后,施施然的笑了起來,大言不慚道,“還以為多了不起呢,呸”
突然他的背后巖漿隆起化作一個人形,人形還帶著巖漿做的刀。
“小心!”唐永德急不可耐的喊道。
但巖漿人已經一刀砍下。
左魔手指翻動,幾個符文墜落四周地下,護住眾人所在的地面,讓其不被巖漿融化。但是詭異的氣氛讓他不舒服,于是他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眼前仿佛是一片紅色的大海,密密麻麻的巖漿人,看向他們,那紅紅仿佛最炎熱最潔凈的巖漿眼睛滿是冷漠。
爛臉紅著眼睛蒼白著臉,“你們不是想要找到你們的圣物,麒麟魔盾嗎?魔盾就在這巖漿海的最深處,來啊,哈哈哈…”
爛臉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沒有那么瘋狂了,但是其中的冰涼更重了。
爛臉疲憊著,譏笑著,他冷漠的看著,說著“對了,忘了告訴你們了,巖漿凝固之后,麒麟魔盾就會被傳送到紫蕭山的無聲界,你們知道那個地方,沒有聲音,沒有生靈,而且一人一世界,進去的人永遠遇不到其他人。更重要的是你們進不去。哈哈,進不去,所以你們只有現(xiàn)在這個機會。但是殺了我,你們就再沒有機會找到了,沒有人主持大陣,麒麟盾會被傳送走的,想想吧,不能殺我,但我要殺你們。
你們不敢殺我,哈哈,但是我要殺光你們,我不在乎生死,我女兒都沒了,活著沒啥意義了?!?br/>
唐永德顯然知道爛臉狀態(tài)不正常,但是還是覺得需要解釋下“我們沒有殺害你女兒?!?br/>
爛臉不聽還好,一聽更加憤怒猙獰了,“少騙我,你們來了就是我女兒死了”
唐永德想再說些什么,但是被左魔給攔住了,左魔冷冷嘆息了一聲,“他已經瘋了?!?br/>
巖漿人沖來了,一刀砍在左魔的結界上,沒有砍破,巖漿人瞬間被魔教弟子打爆了頭,但是巖漿人沒有倒,巖漿海里巖漿流動,流上它的身體,重新化作一個腦袋。
左魔皺起了眉,心里道,“殺不死,殺不完嗎?”
滴水臺外,鐵木和煞墨紅順著氣味在迷宮一樣的山洞中找到了路,聞味的是鐵木,說來奇怪,十年苦難后,他的五感不似常人,所以一句就被傻墨紅當狗了。
突然煞墨紅眼睛一瞪,“不對,有法陣?!?br/>
瞬間兩個人,被一個殺陣包圍。
黑暗中一個臉色慘白的人影躲在一個角落里,他看到了這一切,有些沉默,但是眼神里卻有些急。
“師姐能不能破開。”
煞墨紅沒有理他,只是奇怪的看向滴水臺深處。
“在里面”
“什么?”鐵木不解。
但是煞墨紅再沒有說話也沒有理他,但是鐵木這還不知道嗎?這個師姐有搜索的好本事,但是就算有本事也要那自己做狗使,實在讓鐵木有些被打擊到了。
砰,一股沉重的氣息彌漫在整個山洞里,整個山洞抖動起來,無數(shù)的巨石從洞頂往下掉…
“師姐你要干什么?”鐵木有些瘋了,他有好幾次差點被石頭砸死…
彭彭彭…
法陣所在的地面瞬間被砸的崎嶇不平,法陣顯然失去了威力。
煞墨紅淡淡道“人活著,不是強才不會受傷,而是受傷了才會變強。你不能怕受傷懂嗎?”
鐵木,長長的嘆了口氣“不懂”。
煞墨紅沒有理鐵木她沖了出去,流光閃爍,兩個人轉瞬就已經和剩下的魔教弟子打了起來。
躲在角落里臉色慘白的人是爛臉的弟弟,田貝。
田貝的眼睛有些模糊,顯然是失血太多的過,他的左臂有些僵硬,手腕被他簡單的包扎過。手臂僵硬是因為他在魔教弟子放他血的時候在左胳肢窩里夾了塊石頭,壓住了血管,做出一副血已經流盡的樣子。他靠這的騙了一條命。
此刻他不認識外面打斗的人是誰,但是通過偷聽之前左魔他們說的話,他能猜到,這是風谷的弟子。
田貝和他哥哥不一樣,他曾經也是個凡人,母親死的早,自己一直是個混混,在安靜的小地方里,是個讓人討厭卻不會恨的小角色。
田貝癡癡的看著鐵木和煞墨紅,煞墨紅的身影讓他有些癡,他看的出那是一個女子,很厲害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