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莫言,你究竟想干什么!”雅麗看著眾人離開,盯著申莫言,恨恨的說,“你是不是覺得現(xiàn)在的日子過得太舒服了,一定要跑到大興王朝來做些事才甘心???”
申莫言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在椅子上坐下,看著外面,慢慢的出神,過了好半天,才慢慢的說:“我以為只是想念,以為那份感情只是自己杜撰!沒想到,真的見了,才相信,我的選擇在六年前就已經(jīng)定下,再也沒有更改的可能!”突然,他看向雅麗,冷漠的一笑,“我想干什么?很簡單,在這兒呆著,等著司馬明朗為了他的寶貝女兒來求我!”
“是啊,哪里有這么便宜的事,好不容易弄來了,就讓他們這樣輕輕松松的帶走?”申莫言很是滿意的一笑,“不過,雅麗表姐,你不要想著弄解藥,你應(yīng)該相信,以我父親的聰明,毒藥只是一個(gè)手段,有些毒,你沒有卑鄙的心,是做不出,也解不開的!哈哈——”
“柳炎君?!”申莫言看著雅麗,平靜的說,“可是,他是個(gè)江湖中人,只有有緣才可以遇得到,不要以為中了毒,他就會冒出來,也要看你與他有沒有機(jī)緣!”
“我好心告訴你,如果司馬明朗發(fā)現(xiàn)他的寶貝女兒中毒了,要是按你的想法,滿天下去找那個(gè)形蹤不定的柳炎君,那一定是不在乎他女兒的性命?!鄙昴陨煺归_自己的肢體,選擇了一個(gè)最舒服的姿勢,慢慢的說,“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一邊讓大興王朝的御醫(yī)和你幫著想出解決辦法,一邊來找我,而后者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
雅麗說不出話來,這個(gè)申莫言,比六年前更加的狠毒和可怕。
“好吧?!毖披愒谏昴詫γ孀?,她現(xiàn)在不能生氣,對付這種人,生氣是最次的一種針對方法,他是個(gè)根本不在意別人感受的家伙,他只為自己的目的而存在,他所有一切只是為了達(dá)成目的,“我承認(rèn),我知道那畫像中的女孩子是六年前的司馬憶敏,銳王爺?shù)男∨畠?。可是,我不能相信六年前你們一次根本沒有言語的無意相逢,會讓你真的把她當(dāng)成你的女人?!?br/>
申莫言一挑眉,半真半假的一笑,笑容在臉上,眼神里卻冷若冰霜?!笆堑?,這很奇怪,也很正常,我申莫言從來就不是一個(gè)大家眼中的好人,我天生就是個(gè)禽獸!”
“你不能給司馬憶敏帶來幸福?!毖披悋@了口氣,慢慢的說,“如果你真的喜歡她,愿意她以后的歲月全活在恐懼里嗎?”
申莫言冷漠的說:“我如何,沒有必要向你解釋,我的目的就是一定要得到她,沒有別的商量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