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敖瀚氣得一時頓了頓,隨后繼續(xù)道:“我真氣被凍得耗盡,現(xiàn)在還穿著濕衣服,你想把我凍病了?”
“敖瀚龍王身壯體健,怎么會得病,笑話了吧?”敖瀛只管自己烤著肉,打著哈哈糊弄過去了。
麒寒見楚黛琳冷得不行,從遠(yuǎn)處走來,忍著烤肉的味道,一手捏住她的手。
“別!”楚黛琳剛想說讓麒寒保存靈氣,一股暖意已灌入她的身體。她趕緊地利用這股靈氣,運行身體一周,終于暖和過來,支起身體,對著還埋在她羅裙里的那個道:“戈弘,我暖和了,出來吧?!?br/>
“哦,等等?!备旰牒莺莸赜痔蛄讼潞?,弄得她好癢,才將頭伸出來。
麒寒和鳳焰站起往殼外走去,說是去河邊洗一下身上的腥味。
“給!”一套衣服被走進(jìn)殼內(nèi)的敖灝扔給了敖瀚,接過一看是敖濛的。敖灝坐在了篝火旁:‘去換吧?!?br/>
而敖濛則還是青龍模樣,用四爪慢慢地走了進(jìn)來,隨后臥在了一側(cè)。
“還是南海龍王夠意思,哪象你在我那里白吃白喝還白玩了我不少蚌娘,居然連套衣服都不給我?!卑藉珰夤墓牡氐闪说劝藉?br/>
“你都有衣服了,還不穿上?”敖瀛嘿嘿笑了幾聲,將話題給扯開了。
“不用了!”敖瀚將衣服原樣,雙手遞還給了敖灝,隨后對著篝火,呼地噴出一口火。
火從篝火里猛燃起,讓在篝火邊烤肉的敖瀛嚇得連往后跳了數(shù)步,跳得差點看不到人影了。那火很是有意思,燃起后形成了一條火龍,往敖瀚身上而去。
敖瀚筆直地站著,火龍繞著他身體一周后消散。而他身上的衣服冒出微微的白煙,雖然還濕著,但顯然被捂熱了。
“你干嘛你,不給衣服也不用放火燒我吧?”敖瀛手拿著樹枝插著的肉。躍了回來。
“哼!”敖瀚冷哼一聲,懶得理睬。坐到篝火旁繼續(xù)烤著火。
敖灝拿起衣服,對著敖濛道:“出去穿吧。”
龍形的敖濛點了點頭,默默地跟敖灝走了出去。偌大的身軀,腳步很輕。
而此時,黑鷹用樹枝插了塊肉走了進(jìn)來。跟著敖瀛一起站著烤肉。
肉在火上嗞嗞作響,很快的香氣飄出,敖瀛將插著肉的樹枝遞給了敖瀚:“你先吃吧,怎么樣。夠意思了吧?”
敖瀚先是一愣,接過了肉,有點感動了:“謝謝!”
“不用謝。這是應(yīng)該的?!卑藉吡顺鋈?。
咬了一口味道不錯,此時黑鷹也烤好了肉,拿了過去,給楚黛琳。
楚黛琳搖了搖頭:“我不餓?!?br/>
“太好了,我餓了!”戈弘嘴里冒著口水地看著烤肉。
“那你吃吧?!焙邡棇⑷馊o了戈弘。又出去了。
“味道還真好,肉很硬很香,骨頭也沒多少?!备旰氤缘煤荛_心,肉很大,足夠他吃個半飽了。
“嗯。嗯?!卑藉l(fā)出聲音表示認(rèn)同。
敖灝和變身人形穿好衣服的敖濛走了進(jìn)來,見到兩個家伙吃得很香。
敖瀚見敖灝進(jìn)來了。加快了吃的速度,嘴里卻客氣地問:“陛下肚子是否餓了?如果餓了,臣愿意將肉給陛下?!?br/>
敖灝搖了搖頭,坐了下來,往火里加了些柴火:“心意領(lǐng)了,你吃吧。”
那最好,敖瀚繼續(xù)吃著,就聽到敖濛在旁輕聲道:“北海確實比較會享受,真佩敖瀚龍王能吃得下,而且吃得那么香?!?br/>
“什么意思?”敖瀚放慢了嘴中的咀嚼,疑惑地看著敖濛。
敖濛淡淡地看著他:“難道你不知道這是什么肉嗎?”
敖瀚感覺有點不大對勁了,微微搖了搖頭。
楚黛琳忍著笑,以問代答:“洞外什么肉現(xiàn)在最多?”
戈弘大口大口咬著肉:“當(dāng)然是蛇肉,這味道真不錯?!?br/>
敖瀚頓時嘴巴緊閉,差點沒吐出來。蛇長得太象龍了,就是沒有腳而已,所以龍族蛇類和蜥蜴都不會去吃,他趕緊的將剩余不多的肉扔進(jìn)了火里。
敖瀛和黑鷹又從殼外進(jìn)來了,手中各捏著好幾根樹枝,上面插滿了白中帶絲絲紅色如同放大版三文魚的肉。
敖瀛進(jìn)來后見到敖瀚已經(jīng)吃完了,很是驚訝:“全吃光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吃呢,太好了,我再烤,今天管你夠?!?br/>
臨威在一旁帶著幾分陰森道:“到底是吞過龍心的,也不在乎吃什么。”
看著敖瀛雙手拿著四五跟樹枝在火上起勁地烤著,還不時地對著他諂媚的笑著,將他當(dāng)做了蛇肉桶,敖瀚差點沒給氣死。
螣蛇肉確實跟戈弘所說的一樣,味道很香。飛禽走獸都吃了很多,捂著圓滾滾的肚子,背對背靠著消食。
此時一個蟹將跑來報信,說是船只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厝]有了螣蛇的威脅,所以可以坐船回去了。
出了殼,就見螣蛇的殘骸還大部分在冰塊中。黑鷹看著肉,好似很舍不得:“多好的肉,就這樣浪費了?”
彰固也仰頭看著:“要不回去后就叫飛禽走獸過來開餐,那些老弱病殘,捕獵不了的正好過來?!?br/>
“是個好辦法?!痹频裼X得這主意不錯,附和著。
臨威跟戈弘才不管什么肉的處理,陪著楚黛琳往河岸上去。
四海龍王也仰頭看著巨大的殘骸,敖瀛喃喃道:“沒有什么紀(jì)念品有點可惜?!?br/>
敖瀚也發(fā)了聲音:“畢竟是上古神獸,機(jī)會難得!”
“呼啦~”四位龍王立即分開?!昂龠虾龠稀钡孛咳碎_始狠挖起蛇長牙旁邊的幾個三四米長的細(xì)牙。
“這些蛇牙分別運回四海?!卑綖苁菨M意地看著四艘放著細(xì)牙的船,這牙齒比猛犸象的還大。
“多謝陛下!”其他三位龍王感謝道。
等到其他三位龍王上了船,敖灝輕聲對龜丞相命道:“我們走后,剩余的牙齒全部拔下來運回東海。”
回去就比較松懈懶散了,船艙里的墊子柔軟舒服,瓜果擺放在旁,如果一個船艙里全可以吃肉的,還擺放著一大盤的烤魚,還可以讓蚌娘服侍。
敖瀛就讓蚌娘幫忙捏肩捏腿了,看著同船的三人。斜著眼慵懶地問:“你們不要捏捏嗎?”
敖濛搖了搖頭。戈弘有點心動,推了推身邊的臨威:“你要捏嗎?”
臨威背對著他。微帶含糊的聲音回答:“行呀,你捏吧。”
“切,美得你的,我說的是蚌娘幫你捏?!备旰肱牧伺R威一下。
臨威大大地打了個哈欠:“你先捏就你去捏,我的身上除了黛琳。任何雌性都不準(zhǔn)碰?!?br/>
“就準(zhǔn)雄性碰?”敖瀛嘿嘿地壞笑起來,見大家都側(cè)頭看著他了,趕緊地解釋:“我腦子沒毛??!”
看著敖灝又是呆在身邊,楚黛琳當(dāng)然不好意說讓他去別的船艙。
船慢慢地往神殿方向前行。時不時微微蕩漾著,就象是搖籃。夜晚很快就來了,危險過后。這樣的氛圍最適合睡了。不久過后,所有人都睡著了,有些船里呼聲大作。
第二天清晨,楚黛琳醒來時,其他人都醒了。都不在船艙里。她爬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將臉搓了搓后,走出了船艙。
只見在船的甲板上,一個華蓋正打著。下面放著一個方桌,麒寒正和鳳焰面對面下棋。
“你們怎么也喜歡上了這個?!彼χ哌^了過去。
坐在中間一面的敖灝笑著道:“也只有兩位領(lǐng)主下。我一下,他們就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就是他們下得太慢了,這樣下去,到了神殿未必下完?!?br/>
鳳焰下了一手,抬起頭來微微嘆氣:“那沒辦法,想棋的時候不得不動用心思,麒領(lǐng)主知道我的,我又知道麒領(lǐng)主的,也只能考慮清楚后下了。”
麒寒看著棋面:“也好,至少路上有事情做了?!?br/>
“黛琳!”黑鷹在后面一艘船上喊著,船上甲板煙霧繚繞,他正在船上燒東西,舉著炒菜鏟:“早餐。?!,F(xiàn)在算是午餐好了,過來吃吧!”
“哎,來了!”楚黛琳立即穿過船,走到船尾,對著后面一艘船,躍了過去。
靈氣之恢復(fù)了一點,她勉強(qiáng)躍到了五六米開外的船上,彰固已經(jīng)站在船頭,一把扶住了她。
彰固看著她微微喘氣的樣子,扶穩(wěn)了她后才放開了手:“小心一點,覺得身體不行的話,就慢慢來?!?br/>
“好的。”為了讓彰固放心,她含笑答應(yīng)了。
“每次都說好,結(jié)果還是逞強(qiáng)。”彰固跟在她的身邊,走到桌子邊坐下。敖瀚也坐在桌子邊,正吃著一盤菜。
黑鷹將一盤菜放在了楚黛琳的面前:“是新菜,敖瀚龍王當(dāng)了第一個試吃的?!?br/>
敖瀚先停下品嘗,很滿意地道:“嗯,這樣的試吃,我愿意多當(dāng)幾次!還是這里最好,托神女的福,享用了美食?!?br/>
為了讓兩位領(lǐng)主不問道煙味和肉味,領(lǐng)主的船開在最前面。這里是第二條穿,而第三條船上正鬧著呢,戈弘的聲音傳了過來:“這是我烤的,你們龍族不能這樣欺負(fù)獸類吧!”
“哎呀,我烤的給你算了。”敖瀛的聲音交織在內(nèi)。
遙遙看過去,原來是他們四人正在燒烤,戈弘正和敖瀛搶奪一串烤魷魚。戈弘當(dāng)然搶不過敖瀛,氣得叫了起來。
突然戈弘瞪大了眼,松開了手:“這串我不要了,上面有臟東西。”
“什么臟東西?”敖瀛愣了愣,將魷魚前后翻了翻,沒見什么呀。
“喏,在那里,那里!”戈弘指著說了幾聲,然后趁著敖瀛不注意,舌頭猛地舔了過去,舔了個正著:“好了,幫你舔掉了,你吃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