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左小佑怎么解釋與掙扎,兩人根本不予理會,而是直接鉗制著左小佑左拐右拐地進(jìn)了工地里一處建造好的大樓。兩人很快便來到了三樓的一處辦公室,輕輕敲了敲門,聽到了里面的應(yīng)答后,兩人拉著左小佑走了進(jìn)去:“張總,這小丫頭突然闖進(jìn)來拍照!”
左小佑還來不得反應(yīng),就被兩人拉進(jìn)了辦公室,抬頭卻看見被稱作張總的人從偌大的轉(zhuǎn)椅里轉(zhuǎn)了過來,是一個微胖的中年男子,頭頂?shù)念^發(fā)都禿了一半兒,咧開嘴角笑的樣子,像極了準(zhǔn)備吃獵物的棕熊模樣,于是咽了咽口唾沫,干脆閉了嘴。
“對待女孩子要溫柔,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你們先下去吧!”被稱作張總的人對著兩名大漢揮了揮手,呲著一口黃牙說道。兩人聽了張總的話,松開了拽著左小佑的手,撓了撓腦袋,沒了剛剛兇神惡煞的樣子,將相機(jī)放在了張總的辦公桌上便退了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張總和左小佑兩個人,張總哼了一聲,對著身后的椅子示意:“小姐,請坐!”就在左小佑坐下后,他伸手拿起了桌前的相機(jī),然后翻看了幾眼后問道:“你是記者?”
“恩,我只是拍了幾**地的照片,用來做報道!”左小佑驚魂未定,見這個張總并沒有其他動作,于是強裝鎮(zhèn)定地說道。
“報道?你是哪家報社的?膽子不小…”張總聽到左小佑的話,抬頭意味兒深長地看了左小佑漂亮的小臉兒一眼,可還沒等他繼續(xù)說,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他放下了手里的相機(jī),懶洋洋地接起了電話,聽到電話里噼里啪啦地說了什么,他掛了電話,嘴角微翹:“小丫頭,有人來找你了,就是不知道他們愿意拿什么來換我這好不容易上門的獵物呢~”
左小佑聽到獵物兩個字,身上一抖,這絕對不是什么好詞,轉(zhuǎn)頭看到墻角處的一捆身子,左小佑突然覺得有些不寒而粟。一張漂亮的小臉兒此時看上去有些發(fā)白,正當(dāng)她還想張嘴解釋些什么的時候,突然一股偌大的力量撞開了門,門口站了兩個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壽和朝陽。
“秦總,朝總!”左小佑看清楚門口的兩人,突然松了口氣,連忙站起了身。
秦壽和朝陽看見辦公室里的左小佑,很顯然也松了口氣,然后朝陽對著左小佑點了點頭,這才轉(zhuǎn)頭看向張總的方向:“張總,不好意思,打擾了!”
“原來是你們!”張總聽了朝陽的話,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張總客氣了,家父一直念叨的您,不知今天是否賞臉一起用個晚餐?”朝陽對著張總笑了笑,并沒有坐下,而是示意秦壽帶著左小佑先出去。
“小朝總客氣了,那么就晚上喝一杯?帶著這姑娘如何?”張總并沒有阻止秦壽帶著左小佑離開,只是在兩人走向門口的時候,張總卻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好?。 背栃α诵?,轉(zhuǎn)頭對著臉色難看的秦壽和左小佑點了點頭,這才拿起了桌上的相機(jī):“東西您查過了吧,晚上我做東!”看著張總默許,朝陽這才帶著相機(jī)也一起離開了。
一直到出了建筑工地,左小佑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馬蜂窩,這個張總是黑白通吃的建筑商,本就靠著不正當(dāng)生意發(fā)家,現(xiàn)在更是為了賺錢不擇手段,也正因為他的不擇手段,很多經(jīng)商的人都是懼他三分的,因為或多或少都有些瓜葛,甚至是把柄在他手里。而他有個最大的特點就是好色,而且專門挑年輕漂亮的女記者女醫(yī)生女護(hù)士下手,還美其名曰制服/控!簡直就是個變態(tài)!
今天要不是左小佑出門后,正巧秦壽找她,問了安琪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而拉著朝陽追了過來,真不知道會出什么事兒!
等三人重新回到了公司,原本一直一言未發(fā)的秦壽才黑著臉謝過朝陽之后,對著左小佑說道:“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左小佑沒敢多說,跟朝陽說了句謝謝,這才跟著秦壽進(jìn)了辦公室。只是一到辦公室,秦壽關(guān)上了辦公室的門后一把將左小佑拉進(jìn)了懷里,半晌才說道:“小佑,是我沒保護(hù)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