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東青州鼎!
正南荊州鼎!
正西雍州鼎!
正北冀州鼎!
鄭穆沒有玩循序漸進的把戲,一上來就火力全開,五尊九州鼎滴溜溜打轉(zhuǎn),威壓虛空。
接著,內(nèi)世界延伸而出,大陸虛影再現(xiàn),伴隨著一陣噼里啪啦的雷電特效。
監(jiān)獄島關(guān)押的囚犯,因為在此之前已經(jīng)釋放了一批,人數(shù)少了近半,再加上有了一次親身經(jīng)歷,對于這次的變故,他們大多能做到氣定神閑,不復第一次時的驚慌失策,甚至自己把自己嚇瘋。
所以,望著凌壓而下的黃色大陸,一眾囚犯非常的淡定的指指點點,任爾東西南北風。
一萬丈,九千丈,八千丈……三千丈,兩千丈,一千丈,九百丈……兩百丈,一百丈。
內(nèi)世界以雷霆萬鈞之勢,急速而下,轉(zhuǎn)眼之間就來到了上次失敗的位置。
但這一次,鄭穆可不允許在同樣的地方再失敗一次。
九十,八十,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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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到最后,受到的阻力越大,內(nèi)世界和原界也都越來越不穩(wěn)。
不過,尚在鄭穆的控制之內(nèi),只是,鄭穆的神情沒有一開始那么輕松就是了。
[完全祭煉成功四尊九州鼎,居然只比上次多接近三五十丈的距離,這絕不是本座要接受的!]
當然,目前情況不明,還有很大的前進空間,不到臨界點,誰也不能就此判定失敗,說不定就成了呢!
五十丈,四十丈,三十丈……
很好,成功的在上次的基礎(chǔ)上,又挺近了六十多丈。
只差臨門一腳。
二十丈,十丈,五丈…
到臨界點了!
至此為止,無論鄭穆再如何努力,兩界之間的相對位置始終保持不變,就好像被洋釘釘死了一樣。
鄭穆十分不甘心,繼續(xù)下去已然無意義,但就此收手,太可惜了!
[難道非要湊齊九鼎?]
鄭穆還只是患得患失,底下的囚犯們可就著急上火了,嘴唇都起了泡,心跳到了嗓子眼兒,望著頭頂上離地只有十五米的大陸,艱難的咽著唾沫,那種壓迫感難以描述。
這還是因為監(jiān)獄島范圍內(nèi)大多是平地的原因,這才顯的五丈距離還有那么回事兒,要知道地勢稍高一點的地方,早已和上面的世界接觸甚至融合在了一起,就好比,監(jiān)獄島東北區(qū)的那一排宿舍樓,原本六層的樓層,如今就只剩下了四層半,頂部好像應(yīng)生生的被削掉了一樣。
于是,事態(tài)的發(fā)展又回到了第一次的情形,神通、法術(shù)、斗技滿天飛,霞光異彩,五光十色,做著最后的無用功,或者說垂死掙扎。
“咦?”就在鄭穆進又進不得哦,退又舍不得退,僵在那兒的時候,無意中眼睛向下一瞥,頓時如同身處黑暗之中忽見一盞明燈,如同撥開烏云,見得月明,如同沙漠旅著,遇到月牙泉。
來自武神大世界的前五行門宗主敖閔行,正和其他難兄難弟一起,揮灑著鼓動著體內(nèi)的真元,絲毫沒有察覺,正因為他施展的“大五行之花”,給某位始作俑者帶來靈光一閃。
五尊九州鼎分別鎮(zhèn)壓東南西北中,五大方位,力量分散,不能連成一體,因此哪怕鄭穆將它們?nèi)考罒拡A滿甚至中央的豫州鼎更是被他煉成本命神器,卻也只發(fā)揮出它們各自的全部實力,并沒有發(fā)揮出組合的全部實力。
而在傳統(tǒng)神話中,東南西北中正好又是五行方位,東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中央戊己土,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
如果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