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你怎么樣了?”
門外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剛剛喂完飯的楚天扭過頭,就看見白雅嵐一臉擔憂的走了過來。
“雅嵐姐你怎么來了?”江雪疑惑的望著她。
“楚天你也真是的,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訴我,要不是從電視里看到昨天的新聞,我還不知道小雪受了這么嚴重的傷呢。”白雅嵐責(zé)怪的嗔了一眼楚天,而后坐到床邊,握著江雪的小手,關(guān)切的問道:“小雪你傷哪兒了?快讓我看看嚴不嚴重?!?br/>
“雅嵐姐我……我沒事?!苯┢策^腦袋,她不想讓太多人看見自己毀掉的面容。
“你都住院了還說沒事!快讓我看看!”白雅嵐故作生氣的說道。
她的關(guān)心讓江雪感覺心里暖暖的,猶豫了片刻,她抬起腦袋,將遮住左臉的頭發(fā)撩到耳朵后面。
“啊?!”
白雅嵐看著她臉上的傷疤,嚇得渾身一顫,她顫抖的伸出手,想要去摸她的臉,卻又怕弄疼了她,懸在空中。進退兩難。
作為女人,白雅嵐很清楚毀容會給自身帶來多大的打擊,她深吸一口氣,緊握著江雪的手,說道:“小雪你別擔心,現(xiàn)在醫(yī)療技術(shù)已經(jīng)很發(fā)達了。你這點傷疤完全能夠修復(fù)得好,你一定要保持樂觀的心態(tài),好嗎?要是你有什么困難,需要錢什么的,你盡管開口,雅嵐姐有錢。一定讓你完成修復(fù)手術(shù),所以你不要有任何壓力,好好休息?!?br/>
楚天望著白雅嵐臉上的憂色,欣慰的笑了笑。
江雪跟她雖然不是同一種類型的女人,但她們卻有著很多的共同點,比如善良便是其中之一。
“雅嵐姐你放心,我不會做任何傻事的,而且我也不缺錢,你不用這么擔心我?!苯└屑さ恼f道。
見江雪臉上露出笑容,白雅嵐心里也松了一口氣,她將手里提著的水果放到桌上,扯出笑容道:“小雪,你這會兒可成了英雄了,要不是你的同事們在外面攔著,估計那些記者早就沖進來想采訪你了?!?br/>
楚天留下病房里的兩姐妹,走到外面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這時江離卻是走過來,遞給他一張銀行卡。
“這是我義父讓我交給你的,這里面有一千萬,算是我姐的醫(yī)療費,如果不夠,我再給轉(zhuǎn)賬?!?br/>
“一……一千萬?”楚天看著手里的卡,頗有些咂舌,果不其然,那江景州是個背影神秘的大佬,一出手便是千萬級別。
“麻煩你回去告訴江先生,江雪是我的朋友,我?guī)退委煟俏易鳛榕笥训牧x務(wù),這筆錢,我不能收?!彪m然心動,但楚天依然還是秉持著自己的原則,將卡還給了江離。
江離瞥了他一眼,而后將銀行卡收進了懷里:“我想我可以放心的將我姐交給你了,義父那邊還需要我,我姐就麻煩你照顧了,告辭。”
“額……”望著頭也不回離開醫(yī)院的江離,楚天一陣狂撇嘴,這對義父子,還真是夠酷的,居然就把江雪交給自己這么一個外人。
本來楚天還想留下來照顧江雪的,奈何王野一直給他打電話,說醫(yī)館已經(jīng)來了幾位應(yīng)聘者,等著他回來面試,無奈之下,楚天就把江雪托付給了白雅嵐,等白雅嵐要去接小沫沫放學(xué)的時候,他再來換班。
楚天連衣服也來不及換。匆匆就趕去了醫(yī)館。
“楚先生,您可算回來了,我還一直為您擔心了,話說今早看到新聞,說是您那個女警朋友在火災(zāi)里受很嚴重的傷,而且抱他出來的那個男人,傷得更重,我還以為那個男人是您呢?!?br/>
王野比誰都擔心楚天的安危,那可是唯一能救他兒子的人,如今見到他安然無恙的出現(xiàn),心里這才松了一口氣,不對,他猛然抬頭,盯著楚天身上的病號服:“楚先生,您這是住院了?”
“別廢話!把這些藥放一起搗碎了給我?!背煸诠衽_上飛快寫下一張藥方,而后扔給王野,接著脫掉身上的病號服,扯下背上的紗布,那整張后背被燒毀的肌膚,令王野和老貓看了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還愣著做什么?快去!”
楚天冷眼瞥了一下王野,王野頓時合上嘴巴,咽了口口水,連忙鉆進藥方,心里對楚天。則是更加敬畏不已!
后背都被燒成這樣,他都跟個沒事兒似的,這踏馬哪里還是人!
“天哥……您這背……”老貓湊上前,望著他的背后都感覺有些不忍:“要不今天就不面試了吧,我讓他們明天再來,您今天就休息休息?!?br/>
“不用。把他們帶過來吧,一個一個來。”
楚天擺擺手,赤裸著上身坐到柜臺的椅子上。
“好吧?!崩县埐桓疫`抗楚天的命令,無奈的點頭,把第一位應(yīng)聘者叫了過來。
“老板您好,我叫……”第一個上來的是個戴眼鏡的青年。自我介紹還沒說完,就見楚天從柜臺下面抓起一把藥材,放到桌上。
“告訴我這些都是哪幾位藥材?!背炱届o的開口問道。
“當歸、枸杞、半夏、丹皮和……和……”四眼青年拿起最后一味藥,放在眼前仔細打量,猶豫了半天。
“下一位。”楚天二話不說,直接擺手將他否決。
“火炭母!最后一味藥是火炭母!”四眼青年連忙大喊道。
正要趕他出去的老貓頓了頓。扭過頭,就見楚天擺了擺手。
“行了,你走吧?!崩县埖玫绞疽?,直接把他趕出醫(yī)館。
接著,老貓又帶來幾個人,卻是沒有一個讓楚天感到滿意的。
其中有一個年輕人倒是挺不錯。無論是中藥名,還是基本的針灸和推拿,都很有經(jīng)驗,但他脾氣卻是很傲,每每通過試驗,就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一副我比你還牛逼的模樣,讓楚天見了很不爽,直接讓他滾蛋了。
“沒……沒了?!崩县堄仓^皮,湊上前對楚天說道,這些人可都是他找進來的應(yīng)聘者,結(jié)果一個能讓楚天中意的都沒有。難免怕熱楚天生氣。
“楚先生,您要的藥搗好了?!蓖跻皬乃幏匠鰜恚掷锬弥粋€小碗。
楚天瞥眼看了看,道:“行,直接給我摸背上吧,整個背都摸上!”
王野愣了愣。而后繞到楚天背后,望著他背上觸目驚心的大面積傷痕,涂藥的手都在顫抖。
這時,醫(yī)館里走出來一個模樣清秀的女孩,她看了看玻璃門貼的招聘告示,而后怯弱的走了進來。
“小妹妹??床∵€是買藥?”干了這么多天,老貓也熟悉了業(yè)務(wù),見來了客人,立刻湊上去詢問。
“我……我想來應(yīng)聘?!鄙蜓嗾f著,掃了一眼醫(yī)館,而后將目光注視在最前方,柜臺后面正低著腦袋寫藥方的楚天身上。
“你要應(yīng)聘中醫(yī)師?”老貓狐疑的瞥了她一眼,這小女孩看起來水靈的很,還不知道有沒有十八歲呢。
“嗯。”沈燕目光從楚天身上收回來,重重的點頭。
“好吧,跟我來。”老貓領(lǐng)著沈燕來到柜臺,湊到楚天身邊說道:“天哥。又來了個應(yīng)聘的,是個小姑娘,估摸著還是個未成年?!?br/>
“未成年的小姑娘?”楚天手中的筆一頓,腦海里頓時浮現(xiàn)出一道倩影,再抬頭,看見眼前面容清秀的女孩??刹皇巧蜓鄦??
“小燕子,你來了?”楚天放下筆,笑瞇瞇的說道。
“嗯。”再次見到這個看了自己肚臍的男人,沈燕的小臉還是止不住得發(fā)燙起來,她輕咬著嘴唇,努力抬起頭直視著楚天。待看見他身后的王野,她秀眉一擰,踏步上前,就看見了他那慘不忍睹的后背!
“呀!阿哥你怎么傷成這個樣子了?”沈燕驚訝的捂著小嘴。
阿哥?
這小燕子為毛叫我阿哥?
楚天愣了愣,也沒當回事,笑道:“不小心被火給燒了。不是什么大,抹點藥就行?!?br/>
“藥?”沈燕湊上前,將秀鼻在那碗里嗅了嗅,而后蹙眉道:“你這個藥膏對燒傷的治愈效果雖然很好,但是見效很緩慢,你的背傷了這么大的面積,恐怕沒有三五個月,是恢復(fù)不過來的?!?br/>
說著,沈燕從懷里掏出一個小藥瓶,然后打開,用指尖扣了一點下來,輕輕涂抹在楚天的背上:“這是我家鄉(xiāng)的藥膏,對治愈燒傷燙傷有奇效,一天涂抹一次,不出一個半月,你的后背就能恢復(fù)如初?!?br/>
“這么神奇?”楚天眉頭一挑,轉(zhuǎn)過頭拿過他手里的藥瓶嗅了嗅,眼睛驀然一張。對沈燕說道:“明天你就來上班,我每個月給你開兩萬的薪水!”
“天哥,您這……您都不用考核她嗎?”老貓目瞪口呆。
楚天瞥了他一眼,而后晃了晃手里的藥瓶:“這藥膏足以證明她的能力,無需再考核?!?br/>
沈燕張了張小嘴,見楚天目光炙熱的望著自己。她羞答答的底下頭,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瞥。
“小燕子,你這藥膏由十三位藥材磨制而成,我聞出了十二味藥,卻還有一種沒聞出來,是什么藥?”楚天瞇眼看著沈燕。
聞言,沈燕的臉更紅了,楚天的這個問題,令她恨不得要挖個地洞鉆進去。
“小燕子,快告訴我,到底是什么?”沈燕的反應(yīng)令楚天很不解,催促道。
沈燕嘴唇都快咬破了,耐不住楚天的追問,漲紅著小臉吐到:“圣……圣女水?!?br/>
“啥?”楚天一臉懵逼,跟王野和老貓三人面面相覷,同時疑惑的望向沈燕:“圣女水是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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