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還要切!
這么大一塊極品翡翠玉,難道里面還有品質更好的,可萬一要沒有,那這一刀下去,價值可就少了一大半。
真是一個賭徒。
隨著切割刀落下,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這小子是否還能創(chuàng)造奇跡?
讓人失望的是,整塊玉切開,里面和外面都是一樣,并沒有開出什么寶來。
這也是最正常不過的了,幸運女神不會永遠照顧他一個人。
可趙凜冬仿佛還不死心,又拿起粉筆畫了幾條線。
“麻煩幫我再切幾刀?!?br/>
這一句話再次挑動眾人的神經,這小子到底想干嘛?
可隨著幾刀下去,依舊不見什么寶。
而且已經被切到這么小了,就更不可能會出更好的綠了。
但趙凜冬不管不顧。
再次畫線。
還要切!
眾人已經神經麻木了,切就切吧,你高興就好。
終于,一整塊玉變成了十幾塊玉。
隨手扔掉碎片,把這些玉一塊塊拼湊起來。
大家這才明白了他的想法。
他并不是想開出更好的玉,而就是想切開,然后拼湊成一個十公分左右的盤子。
這也太會玩了吧。
幾百萬的東西,硬是被你做成了幾十萬不值錢的小玩意。
趙凜冬緊緊皺著眉頭。
看著面前的這個盤子,中間還缺了一塊。
不應該啊,自己計算過的,切開后,拼湊在一起應該是剛剛好的啊。
怎么會少一塊?
一看地上的玉屑。
趙凜冬一拍額頭,都在這里被消耗了。
沒辦法,從李千尋手里把那塊帝王玉直接拿了過來。
畫出一個正方型。
“麻煩再幫我切一下,謝謝!”
毀了一整塊極品翡翠已經夠了,還想把這快帝王綠也切了。
叔可忍,嬸嬸也不能忍。
“趙凜冬,你給我住手。”李承業(yè)著急道。
趙凜冬抬頭看了他一眼,“你誰啊,我為什么要聽你的,繼續(xù)切。”
“這塊帝王綠是李千尋的,你這樣做問過她的意見沒有?!崩畛袠I(yè)說道。
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
趙凜冬回頭看了李千尋一眼,見她點了點頭,便又把這塊帝王綠放到了機子上。
“切!”
“住手!”李承業(yè)眼睛都紅了,“李千尋,你聽我說,你不是一直想回家族,讓你爸媽臉上有光嗎?雖然你現(xiàn)在已經回到公司,但依舊不被家族認可,你也知道,奶奶最喜歡美玉和古玩,你把這塊玉給奶奶,奶奶一定會重視你的?!?br/>
如果真送給了奶奶,最后一定會落到李承業(yè)手里。
誰不知道,李承業(yè)仗著奶奶疼愛,這些年來,從奶奶那里撈了不知道多少好處。
平常不怎么喜歡出門的奶奶,李承業(yè)要說幾句好話,馬上就能請到去李千尋家說請。
這份偏愛,誰不是看在眼里。
也就李承業(yè)自己以為所有人都不知道。
不過話說回來,要真把這個玉獻給奶奶,換來幾分重視,就算最后便宜了李承業(yè),也未嘗不可。
趙凜冬把帝王綠拿來了回來。
“千尋,過幾天就是奶奶的八十大壽了,要不就當生日禮物,送給奶奶?”
李千尋拿過這塊帝王綠。
這些年來,因為奶奶的偏愛,受傷最深的莫過于她了。
奶奶的八十大壽,她竟然差點忘記了,因為李家的一切仿佛都與她無關一樣。
也就感受不到李家的氣氛。
李承業(yè)看到李千尋漏出這個表情,心里松了口氣。
甚至都開始琢磨著,怎么處理這塊玉了。
可誰知,李千尋拿著玉走到機器旁,放了上去,“切了它!”
“李千尋,你瘋了,這可是帝王綠,真要給他切了,拼湊成一個不知道干嘛的盤子。”李承業(yè)說道。
“不是他要切,是我要切,既然是我的,那我說切就切?!崩钋ふf道。
隨著機器運作,一塊帝王綠,變成了兩個小碎塊,拼湊到一起,正好把那盤子的中心填滿。
這些年來,自己一如既往的討好奶奶,對奶奶說的話,言聽計從。
可結果是什么?
換來的永遠只是一張,毫無悅色的冷臉。
自己怎么做,她都不會多看一眼。
我受夠了。
我不想再討好任何人,只想討好我自己。
“謝謝了。”趙凜冬說著,拿起一個塑料袋,把玉石塊裝了進去。
李千尋笑了笑,“不客氣?!?br/>
“李千尋,過幾天就是奶奶八十大壽,我看你拿什么給奶奶一個交代。”李承業(yè)說道。
“用不著你管?!崩钋だ渎暬氐?。
然后轉頭看向趙凜冬,“我們回家吧。”
兩人手牽著手,一起走向出口。
沒幾步,趙凜冬突然回過頭來。
“古木言,你又輸了,我想你應該不會希望我再回到這里,要想贏我,下次換一個招,我再陪你玩?!壁w凜冬說完,便和李千尋走了。
古木言臉色難看了極點。
什么叫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就是。
不止沒能贏回來,還白白賠了幾塊上好的美玉。
“木言,你別生氣,他就是一個廢物而已,他說的話,你不用放心上?!崩钍缡姘参康?。
他是廢物?
那我是什么?
廢物都不如嗎?
古木言一甩袖子,把李淑舒甩到一邊跌倒在地上,“給我滾開,我還用不著你來安慰?!?br/>
李淑舒臉色一僵,這還是那個溫文爾雅,氣質大方的古木言嗎?
不,他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李淑舒說服自己,從地上爬起來,又擺出一個笑臉,“木言,下次你一定能贏的,我相信你?!?br/>
古木言深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你們到我房間里等我,我們商量一下,下一個游戲怎么玩,這一次,絕對不能再輸了?!惫拍狙詫畛袠I(yè)李淑舒兩人說道。
李千尋坐在副駕駛上。
“你做這個盤子,應該是有點用處的吧。”李千尋說道。
剛剛頭腦一熱,就切了。
現(xiàn)在真的心好痛,這都是錢啊,要讓爸媽知道,兩人一小時的時間,白白撿了上千萬,然后就在幾分鐘的時間里,變成了不怎么值錢的小玩意。
估計他們得氣的吐血。
說謊從來就沒騙成功過李千尋。
趙凜冬放棄了找借口的打算,“這個東西,或許能治好桃陽春的病?!?br/>
“你為什么這么急著給桃陽春治???”李千尋不懷好意的目光再一次出現(xiàn)。
作者,這劇本不對。
按照正常人,她不應該問這東西還能治病?
然后就可以一句天機不可泄露應付過去。
“要不等周末,我把桃子約出來,我們一起去逛街怎么樣?”李千尋繼續(xù)問道。
“不好!”趙凜冬回道,“因為我沒錢了?!?br/>
“那這車,你怎么給我解釋?!崩钋ふf道。
怎么又問到這車上面來了。
“就是買這輛車,所以沒錢了啊?!壁w凜冬回道。
“你把錢全都花光了!”李千尋胸前一陣劇烈起伏,頭回見到這么能敗家的。
“錢,不就是用來花的嗎?”趙凜冬弱弱的回道。
不能生氣,生氣就不美了,冷靜,反正花的都是他的錢。
這么一想,果然好受了不少。
趙凜冬也松了口氣,總算是混過去了。
可誰知……
“你要敢對我閨蜜有想法,你就死定了?!?br/>
天??!
這太難了!
她這腦回路到底是怎么長的?
接下來,就是趙凜冬千保證萬發(fā)誓的時間。
能平安到家,也是一種奇跡。
“什么?你們這么做,不是也等于害自己嗎?”李淑姝聽完他們的計劃,激動的站了起來。
李承業(yè)一聲冷笑,“怕什么?受損只是暫時的,只要能把李千尋趕走,這一點損失算什么?”
“可只要一年的時間,合約就到期了,完全沒這個必要啊。”李淑舒說道。
“之前,我費盡心機,才讓她們一家滾出去,沒想到這么快就回來了,別說一年,就算她還在公司一天,我就不舒服。”李承業(yè)面目猙獰,就像是一頭野獸一樣。
“既然她不知道要給奶奶準備什么禮物,那就由我來替他準備?!?br/>
李承業(yè)說完,轉頭看向古木言,又是一臉的笑意,“當然,計劃要想成功,還得看古哥的意思。”
古木言一揮手,“你可以走了,動手的時候,我會讓人通知你?!?br/>
“是,那就麻煩古哥了?!崩畛袠I(yè)說完,便離開了。
“木言……”
李淑舒還想說什么,古木言再一次揮手,“你也可以走了?!?br/>
“我……”
“你和李千尋比起來,確實差遠了,滾!”古木言毫不客氣的說道。
李淑舒拳頭緊握,難不成,他也喜歡李千尋。
為什么所有人都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