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白作監(jiān),你說話能不要這么這么電波嗎?”林千遲疑停頓了一會,才是想出了這么一個稍稍認為合適的詞。
“嗯?”白椎名歪著頭,疑惑的看著林千,一幅完全不明白的樣子。
“算了?!绷智б慌念~頭,覺得沒什么好交流下去的。
原本心里面還想問問宮森葵知道“苦戀”這事算個什么事,畢竟林千自己也差點把這事給忘掉了,但依著與白椎名多次交流下來的經(jīng)驗,估計是問不出什么東西了。
并且,對方這屬于剛剛從睡眠中醒來。
試想一下自己剛一睜開眼睛,洗漱打扮都沒有,就有一個人坐在床邊對你問東問西的,確實是不適合。
“呵~~”白椎名張開潤澤小嘴打一個呵欠,隨著其打呵欠,兩只手從原本被包裹的嚴實的被子中伸展出來。
接著被子向下滑了一點,羊脂白玉一般的柔肩展露出來了一些。
上面沒有什么粉紅色掛帶,也沒有什么衣服的領(lǐng)教。
不會
或許是透明掛帶也說不定。
總之無論如何,別人這是要換衣服的趨勢了,自己不能再呆在一個女生的房間了。
白椎名沒有顧忌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從空洞里面爬出來,林千趕忙站起身來道:“那個,我先出”
然而腳還沒有抬起來,就被白椎名兩只手抱住了。
“我今天穿什么****白椎名一臉平靜的問道。
“就穿白”林千被白椎名驟然而至的問題弄懵了,竟然不假思索的想要回答,但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立馬轉(zhuǎn)個話題道,“白個鬼啊,你想穿什么不要問我啊?!?br/>
話語說完,林千輕輕掙脫了白椎名兩只手,趕忙從房間里出去。
走出白椎名的臥室,林千深呼吸了兩口氣,使自己稍稍冷靜下來,接著看見客廳挺凌亂的。
想著女生梳妝打扮的話,應(yīng)該是非?;〞r間,自己就這么無聊等著也不是個事,干脆幫她把客廳收拾一下吧。
希望那家伙看在幫她打掃清潔的份上,說話稍微正常一點。
如是想著,林千先是把客廳的窗簾拉開,讓晨間那明媚的陽光照射進來,然后開始彎著身子收拾房間的那些紙稿,紙稿收拾堆在一起之后接著是透明玻璃桌上垃圾,接著是散亂在沙發(fā)上的女生小物件。
一樣一樣,按照次序,林千都大概收拾了一番之后,整個房間看起來干凈整齊了不少。
跟隨著的,林千的心情也舒暢了不少。
干凈整齊的環(huán)境果然能夠讓人平靜。
林千坐在沙發(fā)上百無聊賴的休息了一下。
休息一會之后,白椎名卻還是沒有從臥室里面出來。
“不至于吧,竟然這么長時間?!绷智в行┮苫螅瑥纳嘲l(fā)上站起身。
走到白椎名臥室門前敲了敲門道:“白作監(jiān),還沒有弄好嗎?”
“框~~”的一聲,門打開了。
衣衫與頭發(fā)都還算正常,沒有什么奇葩的。
林千大致看了一下。
還好,在常理預(yù)想之內(nèi)。
“我洗頭?!卑鬃得?。
“哦,好?!绷智иs忙讓開位子,白椎名進了衛(wèi)生間。
隨著天然氣那“轟隆隆~~~”的聲音,林千又是一番長久的等待。
許久之后,白椎名終于是梳妝打扮均完完全全整理好之后站在了林千面前。
然后呢?
終于可以談事情了嗎?
好像也不行,別人醒來之后,還沒有吃早飯來著
林千看了看陽臺外面快飄到天空正中的閃著金色光芒的球體,呃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中午飯了。
看臥室與客廳亂七八糟的布置,對方也不是個會生活的主,還是出去吃吧。
順便林千也是把自己中飯解決了。
“你大概是不會下廚的吧,我們出去吃飯吧?!绷智嶙h道。
“嗯?!卑鬃得c點頭,然后扯了一下自己胸口位置的衣領(lǐng)。
“不舒服?!卑鬃得f道。
“?。??”林千不明白,但也順著白椎名的手勢看過去。
然后扯起的衣服布料緩緩落下,抵近
好像有些不對!
林千趕緊轉(zhuǎn)過身,當時沒有發(fā)現(xiàn),這仔細一看才是察覺出了問題。
“你怎么沒穿bra?!绷智o語道。
“你沒有告訴我穿什么顏色?!卑鬃得蝗缂韧恼Z氣平淡道。
像是想起了什么,林千再次問道:“你不會**也沒有穿吧?!?br/>
“穿了,白色的。”白椎名回答道,“你有說明。”
“有嗎?”林千一時沒有想起來他那只說了一半的話,“哎,算了,總之我的小祖宗,你趕緊找一件穿上?!?br/>
“什么顏色?”
“你問我干嘛,你自己選啊。”
“唔~~”白椎名金色長發(fā)披散著思考了一會,然后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宮監(jiān)督,我應(yīng)該穿什么顏色的bra。”
“拜托,你能不能不要若無其事在我面前討論這種事?!北尺^身子的林千臉皮抖了抖道。
“宮監(jiān)督,在未婚夫面前討論這種事可以嗎?”白椎名重新提了一個問題道。
未婚夫?這里什么時候冒出了一個未婚夫?
林千的腦袋一時之間沒有趕上白椎名那超越光速的腦神經(jīng)。
“她說理論上可以。”白椎名向林千說道。
接下來白椎名無視了林千的抗議接續(xù)與宮森葵討論了一會bra與顏色的問題,然后才是掛斷電話。
“她說,我可以先詢問你的意見,如果你不好意思說的話,那可以自己猜測?!卑鬃得⒅智дJ真的道,“所以,你要給我意見嗎?”
“我說過了,你自己隨便選一件。”林千很是心累的嘆一口氣道。
這宮森葵到底給白椎名灌輸了一些什么東西啊。
“嗯”白椎名沉吟了下來,像是在思考什么,“你說過人生的顏色是黑色的?!?br/>
“那只是隨便說的而已?!绷智[擺手道。
“我明白了?!卑鬃得D(zhuǎn)過身,走進了自己臥室。
明白了?明白了什么?
林千現(xiàn)在滿腦子問號,莫名其妙的兩句話,讓其完全摸不著脈絡(luò)。
這一次林千倒也沒有在外面等多久,白椎名很快就從臥室里面出來了。
“這次穿了吧?”林千問道。
夏天的薄衫,很好辨認的。
“嗯,你要看嗎?”白椎名問道,語氣純潔無瑕。
“看你個大頭鬼?!绷智У?。
“吃飯吧,我餓了?!卑鬃得约盒《亲拥?。
“在此之前,我們還有一個問題得說明一下?!绷智髦卣J真的道,“剛才那個未婚夫是什么意思?”
“老公。”白椎名眨著水靈可愛的眸子,微微歪著頭,如瀑布一般的金色長發(fā)披散開來,宛如畫中的女神一般。
面對著漂亮可愛的一面。林千也是頓了一下。
當然,還有被白椎名再次語出驚人嚇著的。
“你剛才說什么?”林千懷疑自己剛才的耳朵聽到的是來自異次元的聲音。
“老公?!卑鬃得^續(xù)道。
“呃”林千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悸動。
就這在個時候,林千忽然間明白了天降系為何總是能夠打敗青梅竹馬了。
“老”
林千趕緊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打斷了白椎名的話語,“我算是明白了,從你的口中,我是永遠得不到任何答案。
我也不向你發(fā)問了。
總之,你暫時不要說話,讓我捋一捋思緒?!?br/>
聽到林千的要求,白椎名順從的安靜了下來,暫時不再言語。
老公←未婚夫←苦戀
苦戀→未婚夫→老公
正反逆推了一遍,林千大概了解的稱呼變化的過程。
這中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使得稱呼如此的突飛猛進。
林千思考回憶,是不是自己缺少了一份記憶。
然而,這里是物理科學世界,自己也沒有被車撞過。
應(yīng)該是沒有選擇性失憶之說。
這么說來的話,也就是在林千不知道的情況下,白椎名一是在她那小小的腦袋中腦補了全部的過程。
是這樣的嗎?
或許是這樣的也說不定。
然而,就算弄明白又怎樣,現(xiàn)在這些都不是主要問題,主要問題是,不能再讓這個稱呼再往后發(fā)展了。
雖然不知道再往后發(fā)展是什么。
不對,應(yīng)該是消除這個稱呼才對。
要是遇到熟人的時候,白椎名忽然這么一喊
會這么喊嗎?
林千悄悄抬起視線忘了一眼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熱水,拿著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餅干填肚子的白椎名。
嗯,絕對會發(fā)生這種情況!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忽然間變成了老公這種比戀人更甚一級的稱呼,但林千知道這種稱呼一般是關(guān)系超級親密的人叫的。
要消除這個電波女口中的稱呼的話,留一些惡心的印象就行了。
不管如何脫線的總不喜歡對一個印象惡心的人,喊這么一個稱呼吧。
那么,使用什么方法呢?
非常之人,自然是得用非常方法。
林千把白椎名叫了過來讓其坐在沙發(fā)的一端,自己坐在沙發(fā)的另一端,開始正題之前,林千還是抱著希望問了一個問題道:“你知道老公的含義嗎?”
“知道,兩個人在一起待久了,會造出很多小人?!卑鬃得降牡馈?br/>
雖然感覺哪兒有點不對勁,但白椎名確確實實明白這個含義,于是林千咳嗽了一聲,很是慎重的道:“既然你明白這個含義,那么一些事情我也要向你闡明,等你聽了我這些話后,你再作決定?!?br/>
“嗯?!卑鬃得幻魉缘狞c點頭。
“我是很嚴重的蘿莉控!”既然踏出了這非常之步,林千明白,自己沒有道理在退縮回去,于是深吸一口氣繼續(xù)道,“每一個周末我都會去小學門口徘徊,看看那些從校門口出來的小學女生。
我家里面有很多小學女生的照片,抱枕”
老公這種稱呼,白椎名在一些熟人面前喊了之后,林千是百口難辯。
但是這些一看起來就非??鋸埖淖僼ai發(fā)言,就算白椎名傳出去了,只要自己矢口否認,且自己也確實沒有這方面的行為,那么就不會有任何一個人相信。
除了面前這個捉摸不定的白椎名。
總之,對于白椎名而言,任何方法都是概率事件,因此林千選擇了一劑最猛烈的藥。
壓著心里的無力感,林千還算順暢的把這段話講完。
講完話之后的林千,認真仔細的觀察著白椎名的反應(yīng),希望能從中看出一丁點的厭惡與后悔。
然后提出撤銷那個稱呼,保持平常的上下屬關(guān)系了。
“嗯,我明白了?!卑鬃得届o的點點頭。
掛在墻上的圓鐘滴答滴答的走了一會,客廳之中的空氣也就這般平靜了一會。
“呃就這些?”林千等了半晌,然而白椎名除了一個“明白”之后,就沒有了任何后續(xù)。
這個林千預(yù)想的不一樣啊。
呃,好像林千在面對白椎名的時候,白椎名從來沒有做出過林千預(yù)想的反應(yīng)。
好吧,這是白椎名的“反應(yīng)”。
應(yīng)該是藥量不夠的原因,繼續(xù)。
于是林千帶著一臉憧憬神色繼續(xù)道:“其實不僅僅是蘿莉控,我還是妹控”
“老公。”白椎名忽然打斷了林千的話語道。
“嗯呃”
稱呼不對啊。
算了先不計較這些,重點在于自己剛開口說“妹控”的時候,白椎名就打斷了自己的話語,難道說對方很難接受這種行文?
沒想到~~~沒想到,白椎名厭惡點在這里。
“據(jù)我所知,老公是沒有妹妹的?!卑鬃得f道。
聽到白椎名如此說,林千愕然當場。
糟糕,失策了!
不行!得挽救。
于是林千無比正經(jīng)道:“妹妹只是一個屬性。”
“哦,你以后可以喊我妹妹?!卑鬃得馈?br/>
“”林千移動了一下長久保持一個動作的僵硬身體,轉(zhuǎn)過話題道,“我們不談妹控的事,我再來說說我更加可怕的一點。
其實我是其實我是其實”
關(guān)于最后一個重磅炸彈,林千在口中輾轉(zhuǎn)反側(cè)許久,但終究還是說不出去。
前面兩個虛構(gòu)癖好,還可以用男人變tai有什么錯來跨國自己節(jié)操那一關(guān)。
但是最后一點,林千實在是無法親口說出去。
“算了。”林千頹喪低喃了一句,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道,“我們出去吃飯吧?!?br/>
從長計議,抑或著以后少見面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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