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說他不是人的?他是我的孩子?!蹦莻€女人抱著自己懷里的孩子,看向白子洋的神情帶著幾分憤怒的意味。
“你的孩子?你將你的孩子放在開水的水箱里面,讓他成為別人泡水的茶,那你還真的是非常棒呢,我該不該夸你?”白子洋的眼底帶著幾分譏諷的意味,對著那個女人說道。
聽到白子洋這么說,那個女人眼底閃過一抹恨意。
她對著白子洋說道:“這就是我的孩子!”
她像是恨極了白子洋,咬著牙對著白子洋說道:“如果不是你們所做的事情的話,我又怎么會將我的孩子放在那里面去!”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尖叫的意味。
很快的,白子洋就聽到了一個故事。
原來這個女人原本是在醫(yī)院里面工作的,她懷里的這個,就是她的孩子。
當(dāng)時她在醫(yī)院工作,不小心得罪了兩個病人,那兩個病人似乎是為了報復(fù)她,就把她的孩子反鎖在了水房里面。
等到這個女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她的孩子已經(jīng)被水房里面的水蒸氣大面積燙傷了。
她想盡辦法想要救自己的孩子,卻沒想到自己的孩子竟然沒辦法被救治。等到她籌到錢打算給孩子做植皮手術(shù)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
這個孩子,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非常嚴(yán)重的情況。
嚴(yán)重到一個什么樣的程度呢?
嚴(yán)重到……她幾乎認(rèn)不出來這是自己的孩子了。
這個孩子身上所有的皮膚都已經(jīng)潰爛了,而且這潰爛已經(jīng)潰爛到了他的身體里面。
也就是說,如果要將這個孩子身上的所有的膿刮下來的話,她的孩子就會徹底死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
于是她才會聽了別人的一個方子,將自己的孩子煉制成這樣的蠱,聽說,孩子只要被煉制成了蠱,又放在水池里,就會好了。
醫(yī)院沒水池。
就算有,她也不敢將自己的孩子放在水池里,怕嚇到別人。
于是,她就將自己的孩子放在了水箱里面。
要將她的孩子復(fù)活,需要放的是流動的水。
聽到那個女人這么說,白子洋的眼底閃過一抹譏諷的神色。
良久,白子洋才說道:“你知道你將你的孩子放在水箱里面,會對其他喝水的人有什么影響么?”
聽到白子洋這么說,那個女人的臉上已經(jīng)滿是眼淚了。
只是,即便如此,她還是說道:“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那些病人是死是活,又不是我做了錯事!”
“那那些病人就做了錯事么?”白子洋的聲音透著幾分冷意,他對著那個女人說道,“那些病人也沒做什么錯事,卻要被你這樣殘害。若是他們真的因為你的行徑死在了醫(yī)院里面,你這不僅僅是在害他們,更是在害醫(yī)院了!”
一些病情比較嚴(yán)重的病人,在看起來病情并不是那么嚴(yán)重的情況下,喝了這個女人營造的有蠱的水。
那之后會發(fā)生什么情況,幾乎是可想而知的。
白子洋不是一個脾氣非常差的人,這會兒卻也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若是那些病人真的死在了這個女人送過來的這些水下的話,那鄭教授的名聲也會受損。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恨了。
白子洋滿以為自己若是跟那個女人說了這件事的嚴(yán)重程度的話,這個女人就會后悔。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女人根本沒有后悔的可能。
她只是冷眼看著白子洋,對著白子洋說道:“孩子差點被害死的不是你,你又是站在什么樣的立場上讓我不要害別人呢?”
她的語氣帶著極度的冰冷,看著白子洋的時候的冷意幾乎要將白子洋淹沒一樣:“無論如何,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破了我的局,也算是害了我的孩子?,F(xiàn)在我要盡快救我的孩子,沒時間跟你廢話?!?br/>
說著,那個女人似乎一副想離開的樣子。
對上那個女人的眼神,白子洋冰冷一笑,這才說道:“想離開,怕是沒那么簡單?!?br/>
說著,他就沖了上去。
他著實是非常厭惡這個女人的。
這個女人所做出的事情,是白子洋做不出來的。更何況……
更何況,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為,也算是觸動了白子洋的利益。
白子洋無法容忍。
那個女人懷里還抱著自己的孩子,自然是無法行動得很快的。
但是在白子洋撲上來的那一個瞬間,她還是整個人都往下躬身。
白子洋的神色帶著幾分冷意,向著那個女人撲了過去。
讓白子洋意外的是,那個女人確實有幾分本事,哪怕懷里抱著一個孩子,她的動作還是沒有絲毫的耽擱,看起來顯得格外的強(qiáng)勢。
但是白子洋還是追上了那個女人。
他狠狠地在那個女人身上踹了一腳,就見到那個女人微微一側(cè)身子,竟然是躲開了他的攻擊。她的動作帶著幾分不似常人一樣的靈活。
白子洋看著那個女人的背影,微微瞇了瞇眼睛。
他覺得這個女人的身上存在著一種讓人覺得非常奇特的感覺,這樣的感覺讓白子洋覺得非常不舒服。
就好像……面前的這個女人,并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一樣。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還是他沒想到的。
只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顧及不了那么多了。
白子洋狠狠地?fù)淞松先?,動作帶著幾分額外的狠厲,將那個女人撲倒在地。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發(fā)現(xiàn)一只被女人抱在懷里的孩子不見了。
白子洋的臉上已經(jīng)滿是冷意了。
那個孩子如果不見了,發(fā)生什么事情可想而知。他狠狠地將自己的真氣打入那個女人的身體里,這才開始去查看那個孩子的藏身之處。
那個孩子明明是一具尸體,已經(jīng)無法走動了,只是白子洋在這里找了許久,都找不到那個孩子的蹤跡。
要知道,這里不過是一個廢棄的場子罷了,怎么那個孩子就能這么消失無蹤了呢?
白子洋走到了方才將真氣打入那個女人身體里面的地方,卻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也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他神色一凜,看著那個女人原來所在的位置。
因為工廠已經(jīng)廢棄了相當(dāng)久了,所以工廠的地面上都覆蓋了一層黑灰。
在這樣的情況下,地面上有沒有人躺過有沒有走過這件事,都是非常明顯的。
那個女人躺在地上的時候,地上的灰也被那個女人身上的衣服沾去了一層。在這樣的情況下,地面上的一切痕跡都顯得格外的明顯。
因此,他可以完全判斷出來那個女人離開的痕跡。
但是,他卻完全找不到有任何一個其他人離開的痕跡。
按理說,如果那個女人真的存在的話,那么他應(yīng)該是可以看到那個女人被別人帶著離開的痕跡的。
要知道,被他打入了真氣的人,想要憑借著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從這里順利離開,幾乎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那么這個人……是怎么做到能夠就這樣順利離開的?
白子洋閉上了眼睛,開始回溯這個工廠之前的記憶。
他一定要找到這個女人和那個孩子的蹤跡,最起碼,要先找到那個孩子的蹤跡。
要知道的是,那個孩子的危害可要比那個女人大多了。
無論在什么樣的情況下,一個蠱都不可能離開蠱母太久,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個女人將那個孩子藏了起來,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將那個孩子放出來。
這么想著,白子洋的目光帶著幾分嚴(yán)肅。
他將整個工廠都回溯了一遍記憶。
在看到那個孩子竟然是飛快地往工廠外跑去的時候,白子洋心道一聲“不好”,整個人就沖了出去。
他的動作帶著幾分狠厲,很快就沖到了工廠外面。
他打了一個車,就往醫(yī)院的方向走去。
等他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鄭教授還在醫(yī)院里面。
他看到白子洋進(jìn)來,似乎是有些奇怪的樣子,抬頭看著白子洋,對著白子洋說道:“怎么了?是發(fā)生了什么了么?”
白子洋剛想回答鄭教授,卻是微微瞇了瞇眼睛。
他對著鄭教授說道:“鄭教授,你是不是喝了醫(yī)院里面那些熱水?”
鄭教授聞言,似乎愣了一下,才笑了笑,說道:“這怎么可能?”
他臉上還帶著和煦的笑意,似乎正是那個溫和的鄭教授的樣子。
聽到鄭教授這么說,白子洋的臉上已經(jīng)滿是冷意了:“你把鄭教授還回來!”
眼前這個人明顯不是鄭教授,而是偽裝成了鄭教授的樣子。
想起那個脾氣溫和的鄭教授,白子洋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戾氣,看向那個人的目光像是帶著冰雪一樣。
那個人見到白子洋這么生氣的樣子,卻是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他看著白子洋,眼中滿是得意,臉上也滿是笑意,對著白子洋說道:“多好啊,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鄭教授了,就算你不是我的徒弟,也要好好尊重我,你說,是不是?。俊?br/>
白子洋猛地冷下了臉,甩手一道真氣出去,將門窗封死了。
“你是誰?你想做什么?”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冰冷的意味,問那個人。
那個人坐在沙發(fā)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對著白子洋說道:“你問那么多做什么?”
他的神色還帶著幾分放松的意味,看著白子洋的時候,眼中含著譏諷:“反正,你的鄭教授回不來了?!?br/>
他的語氣還帶著幾分悠閑自在,看向白子洋的神情活像白子洋是個笑話一樣。
白子洋的目光落在那個人的身上,良久才說了一句:“那我就殺了你。”
說著,他便向那個人撲了過去。
奇異的是,即便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也未嘗覺得有難過的情緒。
就好像在他心中,這種情緒的存在顯得非常奇怪一樣。
白子洋的動作帶著幾分狠厲的意味,很快就撲了上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感受到了那個人身上的真氣傾瀉。
這個人……竟然是個元嬰界后期的高手?
白子洋的臉上頃刻間便帶上了冷意。
這著實是讓白子洋非常意外了。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里,白子洋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遇到一個比自己修為高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白子洋自然不在乎別人的修為的高低,也不如在原來的世界那樣勤奮修煉。
畢竟在這個世界里,危險并不是那么無處不在的,所以他們大可以不去在乎。
但是……
白子洋明顯能夠感受得出來,眼前這個人的修為是要比他高的。
這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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