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聽曹丕這一提醒,立馬就覺得有道理,于是對吉平道:“吉平,快供出你的同黨,本大人或許能饒你一命!”
“哈哈哈哈……”吉平一陣狂笑,對曹操道:“曹賊,我吉平若想活命,何必豁出性命干這事?要殺便殺,不必多言,死之前老夫若眨一下眼睛,就枉為人臣!”
曹丕這時在吉平面前晃悠著,道:“吉太醫(yī),何必把話說得這么絕呢?俗話說得好不是,好死不如賴活著,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呢?只要你供出同黨,我用我的信用擔(dān)保,你可以免死?!?br/>
吉平聽曹丕說話,似乎更憤怒了,脖子猛的一梗,道:“曹丕!你小子少在這里巧言令色,整個許都,就數(shù)你小子最毒啦,兵器上涂毒就不說啦,你心眼兒最壞,別想從我嘴里聽到一個字,莫說是沒同黨,就算是有,我也絕不會吐露半個字,有什么花樣,你們盡管使出來,我吉平若喊一句求饒的話,就是狗糧養(yǎng)的!”
曹丕揉了揉鼻子,搞不懂自己一開口,吉平為何會這般惱怒,只嘆息一聲,站在一邊不說話了,對付這種人,曹老板可比自己有手段。
曹操見曹丕退下,便吸了口氣,道:“吉太醫(yī),你還是從實招了吧,不然我曹操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
吉平這時瞳孔縮了縮,眼睛緊緊的盯著曹操,道:“是嗎?有什么花樣,盡管使出來!”
曹操此時的憤怒已經(jīng)無以復(fù)加了,直接道:“押入大牢,大刑伺候!”
不多一會兒,審判地點就到了大牢之中,曹丕進來之后,立馬就嗅到一股濕潮的味道,甚至還有點兒腥臭的味道,沒辦法,牢房里凈桶就在旁邊。
曹操立馬讓人將吉平綁在了一個十字形的木架上面,同時讓人架起了火爐,用最快的速度將烙鐵燒紅。
讓吉平親眼看著烙鐵一點點變得通紅。
希望借此來威懾吉平,哪知人家吉平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對燒紅的烙鐵視而不見,一副視死如歸之樣。
曹丕這時拿起燒紅的烙鐵,看了看,喃喃道:“不錯,燒得正紅?!闭f罷就緩緩的走到吉平跟前,晃關(guān)烙鐵道:“吉太醫(yī),你最好從實招來,不然這烙鐵烙在身上的滋味兒,可不好受,待會兒你會親自聞到你的皮肉被烙焦的味道。”
“哼!”吉平只把臉一甩,打鼻孔里哼了這么一聲,差點兒沒把鼻子哼掉了。
曹丕吸了口氣,又把烙鐵放回了火爐之中,晃了一會兒鐵就不紅了,其實他也沒有想親自下手的,這和殘忍的事情,他只在一邊看看就行了,絕不會親自動手的。
曹操本來還以為曹丕這小子要動手,覺得這小子小小年紀,就如此心狠手辣了嗎?將來他若繼承自己大權(quán),那他那幾個弟弟不是要遭殃了嗎?看到曹丕又將烙鐵放回原處,他才松了口氣,曹操自己都沒親自動手給人用過刑,不希望自己兒子這樣,畢竟牢里有人干這事,除非恨一個人恨到了極點,才可能親自動手的,不然交給手下人動手就好了。
曹丕覺得還得動手系統(tǒng),關(guān)鍵是偷聽心聲卡,只能使用一次,還限制次數(shù)了,反正目前所有的功能,你掏錢也只能買到一次,想買第二次人家不賣,這就是掏錢也買不到的東西,也不知道系統(tǒng)升級之后,能不能不受限制。
又逛了一下系統(tǒng)商城,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個好東西,就是讀取心聲卡,這跟偷聽心聲卡有點兒像,只不過跟偷聽心聲不一樣的是,讀取,偷代表的是偷偷摸摸,而讀則是直接讀取,顯得非常得光明磊落。
也不知道劉備到底有沒有跟吉平勾結(jié),只要讀取一下他的心聲就行了,曹丕看了看價格,又是五千金幣,再花五千金幣,就剩一萬金幣了,馬上又沒錢了,為什么還是跟后世一樣,覺得自己的錢花得這么快呢,好像多少都不夠花的。
曹丕好不猶豫的付了錢,仔細想想,在吉平這老頭子這里,已經(jīng)花去了一萬金幣了,不得不說,老家伙可真費錢啊。
使用了讀取心聲卡之后,曹丕罵娘的心都有了,他奶奶滴,重要的信息一句沒有,吉平現(xiàn)在的心聲只有一句話:“曹賊,你就是把我折磨死,也休想從我這里問出半句話,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父子的!”
吉平心里反復(fù)的說著這兩句話,曹丕覺得浪費了五千錢,心情很不好,真想拿起烙鐵照著吉平的胸口來一下,聽聽那刺拉刺拉的聲音。
曹操終于忍不住下了令:“來人呀,用刑!”
終于,吉平的胸口露在了外面,曹丕突然發(fā)現(xiàn)這老家伙的雄性激素很發(fā)達,胸前居然還有胸毛,有幾根發(fā)白的,這是他上了年紀之后,黑色素逐漸減少的原因,只不過待會兒烙鐵若烙在毛上面,味道會更加的嗆鼻,也不知道老家伙長這么多毛干嘛,總不能在烙之前,把毛給刮一下吧?
“刺拉——”一聲響過后,果然一股嗆人的毛燒焦的味道進入了鼻孔,曹丕實在受不了了,就跑到外面透了透氣,曹老板也拿衣袖捂住了鼻子,郭荀程幾人也紛紛做這個動作。
吉平的臉已經(jīng)因痛苦而扭曲變形了,牙齒在格格的發(fā)響,但是他強忍著,居然沒有叫一句疼,曹丕不知道吉平是如何做到劇痛而喊不出來的,反正曹丕現(xiàn)在很佩服吉平這老家伙,試想一下,如果被烙的是曹丕,他早就殺豬一般的叫起來了,不得不說,吉平這老家伙的確是一塊兒硬骨頭。
好一會兒,味道從尺許寬的氣窗散出去之后,曹操才將衣袖放下來,呵呵的笑道:“吉太醫(yī)果然是皮糙肉厚,毛都烙沒了,肉都烙糊了,居然沒叫一句疼,曹某佩服,真的,曹某真的很佩服,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你還是怕疼的,你若不怕疼,這時便不會咬牙咬得額上都有汗了,怎么樣吉太醫(yī),愿意說了嗎?”
吉平這時終于忍不住痛苦的吼叫道:“曹賊!有本事的,給你吉爺爺來個痛快的,折磨人的,不是好漢!”
曹操呵呵一笑,右腿一晃一晃的,道:“吉太醫(yī),本司空從來就沒有說過是好漢,也不屑當(dāng)什么好漢,我只求富貴通達,造福一方便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