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的臉色越來越黑,看著紅著臉怒吼的江政的背影。
葉幕:很好,大佬生氣了。
能在別人的地盤上裝b也是一種本事,這個面子不能不給,至于后果……他自己一個人擔(dān)著不就很好了嗎
左右江禹把人放進(jìn)來也是想找個借口收拾他們,那用得著那么多的客套話
所以巴不得這位爺多說幾句,最好是越狠越好!
樓覓直接對那個自以為是的男人犯了一個白眼,見過裝b的沒見過這么裝b的,而且這哪是裝b??!這分明就是一個二百五!
說的好像他自己不是一樣的似的。
江政:“你杵在哪兒干什么呢!小爺我渴了!倒水去!”
使喚起人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葉幕:“水就在桌子上要喝自己倒,我可不伺候人?!?br/>
他是來添堵的,為什么要幫忙
樓覓:搞事兒的微笑。
沒過一會。
江政:“江禹為什么還不回來投胎去了嗎”
站在他身后的江禹,眉毛一挑,桃花眸微微瞇起。
投胎
馬上就送你去投胎!
葉幕:“他在你后面?!?br/>
很友善的提醒。
偏偏有人不信。
江政:“你唬鬼呢”
樓覓:“……”
原來一個人的智商可以低到這個地步,看樣子現(xiàn)在她也不是最蠢的。
不過江禹什么時候打算出個聲音
這個二百五越來越放肆了,生怕等會一個不耐煩就把整個vs給掀了。
他身邊那幾個年長的居然還默認(rèn)了這件事
那也不要手下留情了,都攆出去得了。
葉幕:“如果你再出言不遜,我會立刻把你請出去?!?br/>
他可不是說笑的,他們家大佬已經(jīng)在后面站的不耐煩了,必須找個理由把人放出來??!他真不相跟這個二百五打交道!
江政:“你以為你是誰仗著有個總經(jīng)理的身份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他現(xiàn)在是真的看不起葉幕,還以為他跟著江禹會過得有多好,現(xiàn)在看來是錯誤的。
葉幕:“……”
他為所欲為
這人腦子沒病吧!他只是想讓這個二百五閉嘴而已!怎么就為所欲為了
不過給了江禹一個出場機(jī)會啊!
“那我說了算嗎”
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從他們身后響起,所有人都是詫異的往后看,瞥見了江禹冷著的臉以及板著臉一本正經(jīng)站在旁邊的袁媛,還有一只黑貓。
他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江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就見江禹自顧自的帶著袁媛走去了另一個沙發(fā),坐好之后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一群人。
都是熟人??!
“阿禹?!?br/>
中年男人面色緩和,叫的這一聲把樓覓雞皮疙瘩都聽出來了。
她也是第一次聽見有人用這個稱呼喊江禹,她和肖瀟都是連名帶姓喊的,猛然聽到別的還有點(diǎn)別扭。
江禹沒理他。
“不知道,幾位過來有什么事”江禹問。
他不想在這兒多待,尤其是看著對面的中年男人一臉慈父的表情,他更是待不下去了。
“阿禹……”中年男人還想說什么,卻見江禹冷著的眼神,最終是嘆了一口氣。
他是沒勇氣說話。
也不愿意看見江禹遠(yuǎn)離他們,畢竟是他江峰的兒子。
江禹摸著小黑貓毛絨絨的腦袋,難得的平復(fù)心情問:“沒事了嗎沒事我就先走一步。”
他抱著小黑貓站起來,似乎是真的要直接走出去。
手頭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辦,沒時間陪著他們虛與委蛇。
他早就知道江峰帶著人過來就不是談生意的,只不過沒想到這個人這么的執(zhí)著,都說了很多次了跟他們沒關(guān)系,結(jié)果還是被纏住了。
他們可是害的自己一無所有的人?。?br/>
以為他會念著那些舊情放他們一馬嗎
哪怕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