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輝輕輕的放下茶杯,笑了笑,“這位姑娘,莫要心急,先稍作休息?!?br/>
晴嫣也微笑著朝平兒點點頭,示意她不必著急。
現(xiàn)在的晴嫣倒是一點也不心急,跟著沈逸輝細細的品起茶來,李靖面無表情,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個想法,不過他的職責(zé)只是保護晴嫣,如此也不會多說什么。
沈逸輝看晴嫣一副悠閑的樣子,倒是有些意外?!吧匣厣蚰秤行┨仆涣耍f姑娘像我的一位故人,現(xiàn)在看來卻是只有五分像了。敢問姑娘該如何稱呼。”
晴嫣朝李靖看了看,顯然他和趙焱一樣,不會同意自己這個婦人的名字被其他男人叫,但是看向沈逸輝時,他眼中清澈一片,只是帶著些許微笑等著她的回答。
“嫣兒?!边@反正也是自己的名字,不算是騙他,心里也不愿意聽別人叫晴嫣這個名字。
“嫣兒姑娘?!鄙蛞葺x點點頭。
隨后的時間里,晴嫣倒是很放松,隨意的和沈逸輝聊著天,說了自己是為了畫作采風(fēng)而來,看到竹林甚是喜歡,而沈逸輝的見解也頗為獨到,兩天相談甚歡。李靖還是一句話也沒說,平兒很無趣的擺弄著衣服,也不曾再開口催促。
隨著兩人的高談闊論,時間過的很快,太陽已經(jīng)漸漸落山了,沈逸輝起身,走到門外,隨后跟進來一個家仆模樣的人,三人都很奇怪,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們都只看見沈逸輝一個人,而且周圍就那么點地方,他從哪里叫來的人,奇怪歸奇怪,但都沒問出口,今天進這竹林開始就不平常了。
“送這三位上官道去?!蹦侨它c了點頭,對著三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三位,沈某就不相送了,我這家仆會送各位去官道。”沈逸輝交代完,又看著晴嫣,“嫣兒姑娘如有興趣,隨時可來我這竹園,一同附庸風(fēng)雅。”他說話雖文雅,但一點也不古板,也不是自負之人,因此讓晴嫣頗生好感。
“那真是不錯,嫣兒自然是求之不得?!鼻珂屉y得那么輕松,完全不顧旁邊的李靖會回去打小報告什么的。
幾人簡單告別過后,便隨著那家仆往林子里走。走的還是他們來時的方向,但是明顯走的路線不同,而且雖然感覺一直在繞圈子,但是很快就出了林子,同他們來時感覺走的是直線卻繞了很多路相比,完全是兩種感覺。
晴嫣是個沒有方向感的人,所以怎么走都是隨性,她只覺得有人帶路便能那么快出來很高興。而李靖一路上是看著晴嫣走在前面的,而且還稍加引導(dǎo),分明是朝著一個方向走的,卻在林子里繞了那么久。出來時東拐西繞的,可一下子就出了林子。他注意了一下那個家仆,走路輕巧,腳不沾地,一看就是輕功了得,根據(jù)他隨著趙焱這些年的見聞,這應(yīng)該是有人故意布好的陣,晴嫣這一走,倒是誤打誤撞進去的。
三人又坐上了馬車,匆匆回府。待到進門時,天都已經(jīng)黑了。
就見趙焱黑著臉坐在桌前,一桌的飯菜已經(jīng)涼透,卻是一動沒動。
抬頭看見這三人回來了,倒是松了一口氣,他其實很擔(dān)心會遇到什么危險,但是現(xiàn)在分明是玩的忘記了回家的時間,讓他這個夫君在這里餓著肚子苦等,火氣就又上來了。
看了眼李靖,讓他和平兒都下去,隨后就這么盯著晴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