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敬野這次極盡瘋狂。
承薇痛并享受著,內(nèi)心OS:做不完,根本做不完。
確認(rèn)關(guān)系后的第二天,承薇和聞敬野的關(guān)系變得很微妙。
承薇游手好閑一上午,什么都沒干,人都快閑出屁了。
“男……”
承薇一推門,許知衍和閔盛元整整齊齊地坐在沙發(fā)上。
承薇慌張關(guān)門。
“男什么?”
在承薇想要逃離現(xiàn)場之前,許知衍意味深長的落下一個問句。
如果心里沒鬼,見到她們不應(yīng)該是這個反應(yīng)。
承薇冷汗直流。
差點(diǎn)把她和聞敬野地下戀情的事給忘了。
也把這倆難搞的東西給忘了。
準(zhǔn)確來說難搞的只有許知衍一個,閔盛元實(shí)在是沒什么智商。
和她那在斯大上學(xué)的高材生閨蜜有的一拼。
“兩位哥哥……是什么時候過來的呀?我都沒看見你們進(jìn)來,害。”
承薇拂了拂手,一副‘我不知情我很無辜’的樣子。
“所以你剛剛想說難什么?”許知衍悠悠地看著承薇,似乎想從她的表情里解讀出某種信息。
“對啊小薇你想說什么就盡管說好了,有什么難處哥哥們都可以幫你?!?br/>
閔盛元后背往沙發(fā)上一攤,突然覺得有點(diǎn)口渴。
“野哥,你的助理有點(diǎn)不稱職啊,今天都沒倒咖啡?!?br/>
閔盛元還不知道承薇已經(jīng)調(diào)來了行政部,對著聞敬野的助理就是一頓指名道姓的數(shù)落。
承·被cue到的助理·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去!我馬上去!”
閔盛元懵圈:“不是,小薇變成你助理了?”
他想把承薇叫回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我發(fā)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別打我!”
閔盛元慌得雙手抱頭。
承薇自幼在幾個哥哥的呵護(hù)下長大,千金之軀,身嬌肉貴,哪像這樣被使喚過。
“我說野哥,你膽子也是夠大的,把小薇調(diào)來當(dāng)助理,也不怕承岐那個暴脾氣的揍你?!?br/>
閔盛元漬漬稱奇。
承岐是他們玩的花的圈子里脾氣最暴的,也是最會打的,從小沒少給承家人惹事,但承岐一般是打別人的那個。
“遲早的事?!?br/>
早就洞悉一切的許知衍輕飄飄地飄過一個神秘的微笑。
剛才承薇出門時聞敬野那抹癡漢一樣的寵溺笑容,他可沒漏看。
他很期待承岐回國后的反應(yīng)。
“幾位哥哥,咖啡來了。”
承薇端著咖啡進(jìn)來,把端盤放在正中央,一杯一杯的遞過去。
“自己沒手?”
聞敬野冷冷地睨著等著承薇端給他的閔盛元,刀人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不是……我……”
閔盛元想解釋,忽然覺得哪里不對勁。
今天的聞敬野怎么格外護(hù)承薇?
雖說承薇是他們幾個人共同的妹妹,但平日里也沒見聞敬野對她這么悉心愛護(hù)啊!
“聊夠了就早點(diǎn)回去,我還要工作。”
閔盛元咖啡還沒喝兩口,聞敬野開始趕人。
“不是,野哥,你今天怎么這么小氣,我們平時在你辦公室賴著不走也沒見你趕我們啊。”
閔盛元更奇怪了。
“野哥過陣子要回去繼承家業(yè),工作繁忙點(diǎn)也正常?!?br/>
許知衍不動聲色地把閔盛元往門外拉,“我倆在這吵吵嚷嚷的,野哥還怎么工作?!?br/>
“說得也是?!遍h盛元認(rèn)可地點(diǎn)點(diǎn)頭,“那好歹讓我把咖啡喝完再走吧?小薇親手泡的,不喝多浪費(fèi)。”
聞敬野冰冷的眼神又殺了過來。
他拿過承薇泡給閔盛元的那杯咖啡,啪的一聲倒進(jìn)了洗手池里。
被拖遠(yuǎn)的閔盛元大開眼界,“野哥他……今天是抽的什么瘋?”
忙著拽人逃離災(zāi)難現(xiàn)場的許知衍頭痛扶額。
再走慢一點(diǎn),那杯咖啡恐怕就要潑閔盛元臉上了。
如果說之前的種種只是基于沒有證據(jù)的猜想,那么今天從聞敬野的反應(yīng)來看,地下戀情基本坐實(shí)了。
在承岐無孔不入的盯哨下,還能把人家妹妹泡到手,野哥就是野哥,當(dāng)之無愧的王者。
就是不知道承岐動手的時候會不會手下留情。
許知衍嘴角劃過一個深長的弧度。
事情真是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閔盛元和許知衍走后,辦公室里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你這么大的反應(yīng),他們肯定猜到了,怎么辦,他們不會告訴我哥吧……”
承薇看著總裁辦門口的方向,在沙發(fā)上那叫一個如坐針氈。
“你哥遲早會知道的?!?br/>
聞敬野摸了摸承薇的頭,示意她放寬心。
從他幼時喜歡上承薇的那一刻起,他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被打的一天。
承岐那個妹控的威名從小遠(yuǎn)揚(yáng),上到大幾屆的校霸,小到黃毛小子,根本無人敢靠近承薇十米之內(nèi)。
包括那時候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聞敬野。
承薇把手串交給他之后,他一路摸索到了承家別墅門口。
他看著小公主在門口玩,自尊讓他始終沒有勇氣打招呼。
流浪的孤兒和富家的千金,一個天一個地,懸殊太大了。
“你是誰?一直看著我妹妹想干嘛?”
比聞敬野看起來高了小半個頭的承岐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看見聞敬野,立刻命令保安將他驅(qū)逐出去。
本以為只是個乞討的流浪小孩,承岐沒想拿他怎么樣,直到瞥見他藏在手心的手串。
那是他前幾天才見他妹妹戴過的、妹妹視若珍寶的手串。
“你手里怎么還拿著和我妹妹一模一樣的手串?想用這個吸引她?”
承岐瞬間不淡定了,粗暴的搶過聞敬野的手串后直接奮力一扔,扔進(jìn)了身后密不透風(fēng)的草叢里。
那草叢里面不知道栽種了什么植物,長滿了刺,和荊棘無異。
年少的聞敬野哪是承岐的對手,就算東西被搶,也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
他太弱了。
常年吃不飽飯,又沒得到任何營養(yǎng),就算一個女孩子,都可以輕易將他推倒在地。
沒有人知道那串紫水晶手串是怎么回到聞敬野手里的。
重新找回手串的那一刻,聞敬野比誰都開心。
就算身上到處都是傷口,傷口上還流著血,他也開心。
比起吃不飽飯,他更怕弄丟了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