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揚在行動前已經(jīng)告誡過牧歌和裴航,“伊藤家族”的這幫殺手都是極度殘忍的死士,對他們必須一擊必殺,否則,這些人會像狼一樣纏住你,不死不休。
三個人互為犄角,仿佛一柄噬血的利刃撕開了“伊藤死士團”的防御體系,沒有掙扎,沒有慘嚎,不少“伊藤死士”連對方的人影也沒有看清楚,就被鋒利的寒芒割斷喉嚨,永遠倒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血花飛揚,刀光閃爍,葉揚三人仿佛死神的使者,張開夜的翅膀,肆意收割著“伊藤死士”的生命。
伊藤真原聽到報告,什么也沒說,從床上披衣而起,拎一柄長刀,帶著剩下的“伊藤死士”,把葉揚三人分割包圍起來。他的目的很明確,分而殲之,各個擊破。
葉揚在行動前很細致地講究過伊藤真原的資料,知道伊藤是一個非常變態(tài)的家伙,日本“一刀流”劍道九段位,自戀、狂妄而且有極度的暴虐傾向。
伊藤真原迷信武力,最喜歡用長刀直接砍掉敵人的腦袋。他是日本右翼勢力的急先鋒,極端仇視中國,他手下的“伊藤死士”與日本黑幫互相勾結,制造了數(shù)起針對華人的屠戮慘案。據(jù)說被伊藤真原親手殺掉的華裔,就有二十人之多。
伊藤沒有命令手下開槍,因為這樣做不但有悖于他的信仰,更重要的是,槍聲會引起韓國警方的注意。根深蒂固的“武士道精神”讓他不屑于用槍械擊殺對手,而是選擇原始的刺刀見紅。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可是伊藤錯了,他以為這三個人只不過是“七色花”組織中的殺手,以“伊藤死士”的實力,很快就可以將對方全部格殺。不料片刻之后,大樓上下,竟然躺滿了“伊藤死士”冰冷的尸體。
這三個黑衣殺手,輕功之高匪夷所思,他們捷似靈猿,疾如飛鳥,而且殺人的手法極其有效。一刀刺出,即飄然而逝,仿佛鬼魅般飄忽不定。不大工夫,已經(jīng)有超過八十名“伊藤死士”倒在他們的刀下。
這三個人仿佛冰冷的殺人機器,他們根本無視“伊藤死士”的慘嚎和反撲,把手中的短刀施展到極致,完成了一次又一次堪稱經(jīng)典的一擊必殺。
刀光流轉(zhuǎn),血雨狂飆,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在冰寒的利芒下灰飛煙滅,仿佛地獄之門在伊藤真原的眼前突然打開,他看到了傳說中最恐懼的煉魂場。
他們到底是什么目的?莫非是為了梅靜宸?
這個念頭仿佛電光一樣從伊藤真原的腦際閃過,如果中國刺客真是為梅靜宸而來,那么“伊藤死士團”今晚絕對會全軍覆沒。
想到這里,伊藤朝身后招了一下手,兩個手下走過來,伊藤俯身向他們耳語了一陣,那兩個“伊藤死士”匆忙離去。
不一會兒,憔悴不堪的梅靜宸被兩個“伊藤死士”帶到了伊藤真原的身邊。
伊藤真原“刷”地一下把長刀放在了梅靜宸的脖頸上,嘶啞著喉嚨大叫道:“中國兵,如果你們是為梅小姐而來,就請馬上放下手中的武器,我數(shù)三聲,你們?nèi)羰遣徽兆?,我就一刀砍掉她的腦袋??粗@么美麗的小姐香消玉殞,你們也不會忍心吧?”
“忽拉”一下,三個黑衣人消失得無影無蹤,空蕩蕩的大樓里只有濃重的血腥味在飄散,這種冰涼的死寂,更是給整幢大樓憑添了無窮的恐懼。
伊藤真原正在驚懼之際,一道青色的光芒從黑暗中斜斜飛起,閃電般劃向他的咽喉。
這一刀,攻敵所必救,伊藤不得不揮起長刀攔擊對方的襲殺。
刀光之中,一個黑衣人宛如輕靈的鶴影,向伊藤真原翩躚撲至。
伊藤真原的身子波浪般旋轉(zhuǎn),避開偷襲的同時,長刀如秋水般向來人的頸間削去。
身為“一刀流”劍道九段位,伊藤真原的造詣早已爐火純青。在一片光華爍爍中,他的長刀化作千萬朵梅花,無邊無際飄灑而下,又如一條燦爛的銀蛇,飛騰于黃山三十六峰之中,神出鬼沒,寒氣千重。
在葉揚逼開伊藤的同時,牧歌和裴航雙雙奔出,變幻莫測的刀鋒霎時割裂了數(shù)名“伊藤死士”的咽喉,把梅靜宸搶在手中。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救我?”等牧歌打開手銬后,梅靜宸冷冷問道。
“我們是你最想見到的人!”牧歌淡淡笑道。
“什么?”梅靜宸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竟然呆住了。
“梅警官,才嫁到韓國幾日,居然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了嗎?”牧歌戲謔道。
“你是……牧歌!”梅靜宸遲疑了一下,很快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梅警官果然好記性!”牧歌哈哈大笑。
梅靜宸驀然回首,看著刀光中那個熟悉的身影,聲音竟然顫抖起來:“那……那是……”
“不錯,那是葉師兄。聽到你被人劫持,師兄帶我們來救你出去!”牧歌輕輕笑道。
“揚……果真是你……”梅靜宸像是虛脫般滑倒在地,淚水如漫漫海潮,肆意奔流。
親愛的,你到底還是來了,我曾經(jīng)給過你那么多傷害,你真的肯原諒我嗎?
刀氣如箭簇般射向四面八方,漩渦中心的兩條人影突然分開。
葉揚卓然而立,微微垂下的指間,“汐淵刃”青色的光芒奪魄流轉(zhuǎn)。
長刀落地,伊藤真原的雙手痙攣著,仿佛逐漸僵死的蛇。一線血痕在他的喉間迅速爆裂,猩紅的櫻花朵朵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