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我再也不要看到你!”白小兔抽搐的朝電話里喊道,聲音暴怒,秦守光在那頭聽著,就好像看到了她的張牙舞爪。
想到這兒便忍俊不禁說?!霸趺纯赡??你還是我學(xué)生!”
白小兔聽完秦守的話愣住了,對?。∷€是自己老師??!就因為他是老師才更可恨!哪有老師這樣對學(xué)生的?禽獸教師!魂淡!
“學(xué)你妹!”白小兔爆粗口的朝電話里喊完后,便掛斷了,氣哼哼的一口氣跑回了宿舍。
秦守看了眼手機,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到?!罢娌还园 ?br/>
白小兔跑到自個兒的宿舍門口,正好聽到里面王洛洛問李意珊。
“情人節(jié)沒出去?。〈蟊娗槿??!”李意珊長的漂亮,又會打扮,有很多男生都在她屁股后面追著跑,按著鐘曉的話就是李意珊放個屁,追她的男人都覺得是香的,因此有了大眾情人的稱號。
“太多人問我這個情人節(jié)腫么過了!我說,統(tǒng)統(tǒng)略過…”李意珊笑嘻嘻的聲音透著門縫傳到外面白小兔的耳朵里。
白小兔本來哭喪著的臉立刻變了形狀,撲哧笑出了聲,白小兔有個毛病,應(yīng)該是很大眾的毛病,一哭鼻子里就有了鼻涕,于是這么一笑,鼻涕就往外冒著泡,一個接著一個,比她小時候吹得泡泡還要大。
“我的心里就只剩下秦老師了,哦~!秦老師!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也在過情人節(jié)嗎?哪個配不上你的女人在一起呢?!”李意珊在宿舍里捂著胸口,緊閉雙眼,滿臉痛苦的哀嚎到。
結(jié)果還沒抒完情,就聽見門膨的一聲被人給踹開了,然后一個渾身毛茸茸的東西就跑了進來,指著李意珊就喊道。
“不許!不許你再提那個魂淡!那個禽獸!不許你在喜歡她!”白小兔眼睛里又開始噙滿了淚珠,臉被氣的紅彤彤。她都覺得秦守不配被李意珊喜歡!
李意珊和王洛洛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李意珊看著穿著毛毛衣服的白小兔問道。
“寶貝兒,你是在吃我的醋還是秦老師的醋???”問完后,看了看表又說?!澳阕蛲頉]回來不說,今天居然回來的這么早!不是情人節(jié)嗎?沒和你辰逸哥哥在外面溫存會兒!”
他們宿舍普遍認為昨晚白小兔和顧辰逸在一起,商量了好久都沒給白小兔打電話,就算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人家也是青梅竹馬,自會負責(zé)到底的,他們干毛也毀壞一樁婚姻?
聽到這話,白小兔憋了好久的淚又傾瀉而下,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直接坐在床上,抱著枕頭就放聲大哭,這可是她的初吻??!一開始覺得嘴對嘴還不算初吻,可后來呢!他丫的連舌頭都伸進來了!就這么沒了!她要留給辰逸哥哥的最寶貴的東西就這么沒了!
這哭的又把李意珊和王洛洛給震到了,這姐今兒是怎么了?要造反??!
“哭什么??!”李意珊從上鋪趴下來,看著一臉委屈的白小兔問道。
那邊的王洛洛急著接電話去了,接起來說了幾句話后,朝白小兔喊道。
“小兔,顧辰逸在下面呢!讓你下去!”
白小兔看了看被自己關(guān)機的手機,抹了把臉上的淚,反正天都黑了,他也看不見自己什么樣兒,今天是情人節(jié),怎么著也歹去見他一面吧?好歹取個彩頭。
白小兔慢悠悠的走下去,就看見不遠處一個黑影站著,顧辰逸正好站在一個壞了的校園路燈下面,白小兔拖著鞋跑了過去。
剛想開口喊辰逸哥哥,一看這身材不對,立刻掉頭就往宿舍跑,結(jié)果還沒抬腳,就被身后面的人給拉了過去。
“你又跑!”秦守的聲音里帶著無奈和些微的怒火。
白小兔回過頭去,拿起秦守的胳膊就朝上面咬去,秦守也不掙扎也不說別的,任由被小兔又啃又咬的,直到最后白小兔松開,才聽見秦守輕輕的說了句。
“對不起!一時沒控制住”
白小兔一聽更惱火了!你一時沒控制住就那樣對我!事后就用這樣的理由請求原諒!那我殺了你,我還能說一時沒控制住呢!白小兔掉頭就走,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初吻惡心!
“我錯了!我不是怕那樣裁判會判我們出局嗎!說到底那也只是個游戲!”雖然秦守十分的不想這只是個游戲,也不想說出這句話,可他現(xiàn)在要說了自己喜歡她,那想都不用想,白小兔會是什么反應(yīng),以后準(zhǔn)會對自己敬而遠之,與其那樣,倒不如先慢慢穩(wěn)住她。
白小兔繼續(xù)往前走,頭也沒回!只是心里一個勁兒的難受,他剛剛說只是個游戲!一個游戲就讓自己的初吻白白葬送給個禽獸!
第二天就有秦守的課,白小兔故意沒有去上,她現(xiàn)在一看見秦守就來氣,怎么可能聽得進去他講的話?鐘曉回來后,拍了下躲在被窩里的白小兔。
“喂!秦老師說讓你下午去找他。”都知道白小兔是秦守的助手,幫忙傳這種話也無可厚非。
旁邊的李意珊嘆了口氣,帶著羨慕的語氣說道。
“哎!為什么偏偏是白小兔,這個女人心里除了她的辰逸哥哥就沒有別人了!如果我是秦老師的助手,我一定好好把握??!”
白小兔聽到這話后來精神了,立刻把頭從被窩里伸出來,呲著兩小兔顆牙朝李意珊說道。
“卷毛,今天我不舒服,下午你去吧!給你機會!”
李意珊瞬時跳了起來,撲到白小兔的身上,叭叭的往她臉上亂親。
“我愛死你了!小兔!”
親完后,又跑回衣柜翻弄著下午去辦公室穿的衣服,看著李意珊興奮的模樣,白小兔的心里才不那么忐忑了,自己下午一定不能在學(xué)校,一定要躲出去!
秦守手不耐煩的敲打著鍵盤,時不時的往門口看看,他本以為白小兔那種大腦白長的女人睡一晚上會忘了昨天的事兒,沒成想這個小家伙還真記仇,今兒居然沒來聽他的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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