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你成功殺死了敵方陣營的玩家!”
“你完成了任務一‘幫助豬籠城寨居民抵御斧頭幫的襲擊’!”
“你的副本評價獲得提高!”
從殺死火鱷開始,秦川的腦海中就響起了游戲系統(tǒng)的提示聲,不過他并沒有時間太過去注意。
直到此刻。
再殺兩名玩家。
將進攻豬籠城寨的四名玩家全殲后,徹底完成了任務一,他才有心思去整理一下自己剛才的收獲。
“只可惜那個叫江瘋子的玩家是被包租婆殺死的,我沒有來得及第一時間去獲取這顆人頭,并爆出物品來?!?br/>
秦川心中微嘆了一聲可惜。
旋即目光看向自己的游戲系統(tǒng)面板。
就見自己的玩家背包中。
此刻多出了四樣東西。
“你獲得了敵方陣營玩家死亡后掉落的物品:1、奇莫由珠手鏈復制品;2、‘燃燒狂’天賦精華碎片;3、空白的異空間封印卷軸一張;4、狂化暴怒藥劑一支。”
“哦?這次爆出的東西似乎都不錯啊?!?br/>
秦川手掌微微一動。
首先將那“奇莫由珠手鏈復制品”給拿了出來。
伴隨著空間微微一扭曲。
出現(xiàn)在秦川掌心上的是一根串著總共有四顆銀色金屬珠子的奇異手鏈。
手鏈整體打造風格很有一種部落民族的工藝特色,但偏偏又是一種帶著科幻性質的高科技產(chǎn)品,二者結合起來,就給人一種極為奇特的復古又超前的感覺。
“出自《漫威》系列副本‘黑豹’中的振金科技物品,奇莫由珠么……四顆珠子,分別為一顆‘治療珠子’,一顆‘遠程通訊珠子’,一顆‘黑客珠子’,一顆‘全息錄像珠子’,使用的好的話,絕對能給我?guī)泶笥??!?br/>
“只可惜這個奇莫由珠手鏈只是復制品,是游戲系統(tǒng)商城中用副本積分購買的一次性產(chǎn)品,要是完整的能永久使用的奇莫由珠手鏈,那就賺大發(fā)了?!?br/>
秦川內心不由想到。
當然。
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完整的永久性的奇莫由珠,游戲系統(tǒng)商城中可是不出售的,只能由玩家到危險無比的《漫威》系列副本中去刷。
不用說手鏈了。
就算是一顆完整的奇莫由珠,刷出來那都是天價。
畢竟其本身不僅僅是具備某種功能的珠子,更是一種振金科技,還包含振金這種更是無價的材料,對于現(xiàn)實中各個國家的戰(zhàn)略意義極大。
將這根奇莫由珠手鏈收好,秦川虛空微微一抓。
手中又出現(xiàn)了一團看起來若有若無,玄而又玄的火焰碎片。
這火焰碎片雖然看著虛無,卻竟然給人一種十分燙手的感覺,甚至仿佛能感受到其中有一個暴虐的靈魂正在瘋狂地咆哮、嘶吼與狂笑,不斷噴吐出灼熱的氣息,想要燃燒萬物!
“‘燃燒狂’天賦精華碎片?嘖嘖,原來如此,那火鱷的天賦叫這個名字,沒想到殺了他后,居然爆出了與他天賦相關的東西,他還真是有夠倒霉的?!?br/>
秦川饒有興致地看著手中的這火焰碎片。
沒錯。
玩家的天賦,在被殺死死亡后,也是能爆出東西來的。
只不過概率很低。
火鱷這居然一下子就被秦川給爆出了他的天賦精華碎片材料。
不得不說。
其倒霉體質和那小個子男人有的一拼。
也好在這《功夫》副本并不是必死的副本,死亡后還能復活,火鱷的天賦雖然被爆出了精華,會有一定的折損,但還不至于徹底廢掉。
不像“亡者地宮”十層往后的那些副本,一旦徹底死亡,且被爆出天賦來,那就是完完整整地爆出來,只要利用的好,玩家完全可以將這些天賦精華融合到自己身上,從而讓自己擁有第二天賦,乃至第三天賦,第四天賦,第五天賦等等……
當然,融合后在威力與功效上,肯定會比原來的有所不足的,最多只能達到原先的90%威能。
“由玩家的天賦所爆出的精華碎片,那可是用途極廣的極佳材料啊,對于一些擅長于打造武器裝備的工匠玩家而言,更是制作高端武器的不可或缺材料?!?br/>
秦川目光轉動之際。
心中開始思慮。
“或許我可以在市場上找一些工匠玩家,用這‘燃燒狂’天賦精華碎片,幫我打造一件專屬的裝備?”
后面他肯定是要挑戰(zhàn)“亡者地宮”十層之后的副本的。
而那些副本中不乏擁有靈異鬼怪的元素。
這“燃燒狂”天賦精華碎片所打造的裝備,肯定是能擁有一些超自然的屬性的,用來對付那些靈異鬼怪應該可以有所大用。
心中有了思慮后,秦川又拿出剩下的兩樣東西打量了幾下。
那“空白的異空間封印卷軸”顯然是那個叫燕子的女玩家爆出來的,這東西出自《火影》系列副本中,可以將一些武器事物等封印其中,需要時再拿出來。
不過是一次性物品。
所以價值并不算太高。
但還算可以。
至于那“狂化暴怒藥劑”,則應該是出自那高大威猛的男人。
那家伙在最后暴怒狂化仿佛要化身綠巨人的模樣秦川可是記憶猶新,對方之所以會變成那樣,估計就是因為使用了這“狂化暴怒藥劑”。
“這東西在《第二世界》游戲中,很多副本都能產(chǎn)出,并不算太過稀奇,或許可以賣給一些現(xiàn)實中喜歡研究特殊藥劑的研究室,十幾萬應該可以賣到?!?br/>
將爆出來的東西全部都收回自己的玩家背包中后。
秦川此時已經(jīng)身處距離豬籠城寨不遠的一條無人泥濘小道上。
抬眼望去。
由于一場瓢潑大雨的忽然降臨。
豬籠城寨的大火已然被盡數(shù)撲滅,空氣中猶然傳遞過來的灼燒氣息,也是在雨幕之中逐漸被沖刷的一干二凈。
再加上被陰云遮蔽的炎炎烈日。
這使得空氣中難得透出了一種清爽而又舒適的感覺。
而秦川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然是多了一把黑傘。
這是他剛從路過的一戶人家中順的。
將傘撐起。
遮蔽在頭頂之上。
秦川卻不再繼續(xù)前進。
而是轉身。
看向身后。
就見兩道戴墨鏡,穿長衫,仿佛盲人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眶中。
其中一人身前是一個足夠由兩人共同協(xié)奏的大型古箏琴,而另一位,則站立于一旁,手中撐著一把足以遮蔽二人以及那把古箏琴的大傘,靜靜地看著秦川。
啪嗒。
啪嗒。
雨珠滴落傘面之際。
那盲人開始輕按起琴弦,手指撥動間,宛轉悠揚的樂聲協(xié)奏著雨聲,逐漸地裊裊升騰而起。
“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這位先生,請問在下是否能為你彈奏一曲,以消遣這雨幕之下的無聊與孤寂呢?”
天殘的聲音猶如古老森林中的幽潭,悠悠地在秦川耳邊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