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千沫睡得迷迷糊糊,耳邊仿佛響起了一陣鈴聲。
安好的眉頭忍不住一皺,眼皮動了動,剛要睜開眼的時候,那鈴聲停了下來。
然后感覺身旁的被子被人掀開,旋即又放下。
輕輕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隱隱約約仿佛聽見一道像是剛醒來沙啞的聲音,叫了聲媽,然后嗯嗯,了幾句。
夜盛烯結束通話,躡手躡腳地從陽臺走回床,動作輕緩地將手機放在床頭柜上。
掀開一塊被子,重新躺了回去,看了眼睡容安好的南宮千沫,將她幾綹不安分垂落在臉上的發(fā)別到后面,撥了撥她的劉海,高貴的頭顱向前傾,吻了一下她潔凈的額頭。
做完這一切,才勾唇滿足地笑了笑,伸出手將她摟進懷中。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動作驚醒了她,剛抱進懷里,就見她緩緩掀開眼皮。
“醒了。”夜盛烯的聲音還沒恢復過來,帶著絲絲沙啞,問道。
南宮千沫眼皮一會兒閉上一會兒合上,反反復復,像是醒了又像是半睡半醒,輕輕地“嗯”道。
南宮千沫有點迷糊,只覺得很困,額頭慢慢地靠近他的胸膛,像只慵懶,尋求主人懷抱的貓咪似的,腦里還隱約記得剛剛的電話,便問:“是媽打電話過來嗎”
夜盛烯沒想到自己都動作這么心,連說話特意壓低聲音還會吵到她。
看來以后電話來要出去臥室接。
“嗯,問我們今天回不回去?!币故⑾﹫杂驳南掳偷衷谒炙捎周浀陌l(fā)上,聲音懶散地回答。
其實南宮千沫口中的媽指的是莫箐云,這會聽到夜盛烯的回答,懶懶閉著的眼猛的睜開。
“你剛剛接的是我的電話”南宮千沫昂起頭,眼里清明一片,問道。
“嗯,怎么了”夜盛烯聲音不變只是眼神一閃而過的受傷。
可能太在乎了所以只是一句簡單的詢問,便潰不成軍。
也只是一閃而過,所以南宮千沫并未看到。
“沒什么,你今天要不要去公司”南宮千沫問道。
“我有時間。”
“那我們回去吧?!蹦蠈m千沫眼里浮著笑意道。
“嗯?!币故⑾馈?br/>
“那我們現(xiàn)在起床。”南宮千沫繼續(xù)道。
說著人就作勢從夜盛烯懷里爬起來。
“笨女人,你是在勾引我”南宮千沫剛爬起來,就聽見男人的聲音慢悠悠地傳來。
南宮千沫扭頭,見他目光隱晦地盯著自己看,順著他的目光往下望去。
發(fā)現(xiàn)自己的睡衣有些松,可能是因為自己爬起來,這會兒開了點,她沒有穿文胸睡覺的習慣,有點春光乍泄。
“流氓。”南宮千沫抬起手緊了緊睡衣領罵道,然后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腳剛著地,右肩被人一拉,又跌落回床上,身上被人猛的一壓。
“你都說我流氓了,我要是不做點什么似乎有點對不起這兩字”夜盛烯故作無奈地說道,俊美如斯的臉上,帶著惡劣的笑。
“夜盛烯,我餓了?!蹦蠈m千沫對于他精力的旺盛深有體會,趕忙出聲制止。
“剛好,我也餓了?!币故⑾┱f完,不給她任何再次開口的機會,吻住,欺身而上,動作一氣呵成。
她還沒刷牙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