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那女學(xué)生面子根本掛不住,臉上一陣紅白,壓低了聲音:“你給我等著!”
一個鄉(xiāng)下來的,敢這么對她說話。
真的是送上門來,讓她打呢。
顧戒沒當(dāng)回事,就這種狠話,她以前在安專的時候,早就聽的不愛聽了。
學(xué)校里都會小團(tuán)體。
A大也不例外。
那女孩惡狠狠的看著顧戒的同時,她那些姐妹團(tuán)也在看。
再加上教授開了口:“顧同學(xué)的論點沒錯,但我的課,以后注意一下你的語氣,其他的都很好,很值得大家多去想想,到底什么市場,好了,今天就到這,顧同學(xué),你跟我來一下。”
“叫她,肯定是要訓(xùn)她?!?br/>
這是所有學(xué)生們的第一反應(yīng)。
還在竊竊私語:“太沒紀(jì)律了。”
教授也看的透,直接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你們聽我這么久的課,問你們問題,你們把題推給旁聽生,現(xiàn)在事實證明,你們連人旁聽生的十分之一都達(dá)不到,有些風(fēng)氣你們該改改了,我找顧同學(xué),是有個對外理論賽,她很合適做我的助手,一起去參賽?!?br/>
瞬間。
整個教室收了音。
無論是那個女孩,還是李梓,兩個人臉上都不好看。
其他學(xué)生們嘴都張大了。
要知道做教授的助手,這是個什么概念。
以前她們積極表現(xiàn),為的就是這些頭銜,都會記錄在檔案里。
可誰都知道,想當(dāng)洪教授的助手比登天都難,因為他每次出去都是國際上的,怎么會找這個旁聽生。
她有這么厲害嗎?
懂的人才知道,顧戒那一番話,考慮的層次面到底有多廣。
一些人懂不了,心里就會嫉妒。
“她算個什么東西,也能當(dāng)教授的助手?”
下課了之后。
那女孩越想,雙眸瞇的越毒。
“我們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都是高考考上來的,她,一個三流大專,如果不是姓顧,就是窮酸鄉(xiāng)下人,憑什么和我們爭?!?br/>
李梓也攥緊了手,畢竟給教授當(dāng)助手,是她最想要的出路,她最近手上是真的緊張:“別的我是不知道,剛才她對你的那個態(tài)度,讓你太下不來臺了?!?br/>
女孩聞言,忽的笑了:“A大的優(yōu)良傳統(tǒng),來了新的旁聽生,都要好好歡迎,璇子,李梓,笑笑,我們約她喝個奶茶怎么樣?”
“必須請她喝?!辫犹Я讼马骸澳菑埬樢膊恢朗窃谀恼模€挺妖,剛我男朋友還看她了,讓她喝個奶茶,清醒一點,別到處勾搭別人的男朋友。”
“那,走著?”
“走?!?br/>
洪教授在哪個辦公樓,她們清楚,這個點去蹲人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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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課休。
校南辦公樓。
洪教授將手中的書一放:“你說,你要拒絕?”
“是?!鳖櫧洳槐安豢海騺碜鹬卣嬲膶W(xué)者,尤其是老師:“我手上還有一個比賽,隊員還沒組齊,重心要放在那上面.”
洪教授是有脾氣的:“你知不知道我讓你去的是什么地方,國際商學(xué)交流會!”
“這我懂.”顧戒頓了一下:“如果教授不需要我整理課件,也可以.”
洪教授樂了:“你這丫頭的意思是,我還得看你的時間?!?br/>
“確實有點忙?!鳖櫧湫Φ臅r候,都是溫婉。
洪教授就覺得這個學(xué)生和其他人不一樣。
甚至有點像是,他很多年前,在國際商學(xué)交流會上見過的那個小姑娘。
明明年紀(jì)不大,一口流利的英語,侃侃而談,贏了國外所有的學(xué)生。
只是可惜,那并不是他教出來的。
后來那小姑娘成了誰都超越不了的存在。
在國際上給他們爭了不少光。
洪教授嘆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xiàn)在能有幾個像她那樣的。
“我想想?!焙榻淌诓幌敕胚^這個人才,在他看來,那小姑娘當(dāng)時就不應(yīng)該去做什么商業(yè)大亨,就應(yīng)該來學(xué)校任教,把更多的知識傳輸給下一代。
洪教授抬眸:“你去吧,過幾天我找你?!?br/>
“好?!鳖櫧渑R走前,微微鞠了躬。
曾經(jīng),她見過洪教授。
現(xiàn)在他真的是老了很多。
顧戒之所以敢在課堂上那么說,就是因為對方是他。
洪教授是個難得的好老師,一輩子都想著為國家輸送人才。
可惜,時代在變。
好苗子需要去發(fā)掘。
比如,她的隊員們……
顧戒又想起了躺在她手機(jī)里的貓爪小妹妹,指尖剛要劃開屏幕。
“顧同學(xué),聊聊嗎?”
是李梓她們。
那樣子也不像是找人聊天的。
顧戒將手機(jī)塞回了褲袋里,感受著吹來的秋風(fēng),修長的手指敲在了自己的長腿上,周身氣質(zhì)大變.
黑透了的眸子里,醞著的是邪氣和玩味.
怎么每個人都來打擾她找貓爪小妹妹。
她就想建個戰(zhàn)隊,這些人,一個個的,還真是會影響工作進(jìn)度。
顧戒最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不該浪費的地方上。
那四個人還以為她是怕了。
其中一個走過來,直接挽住了她的手臂:“你可不要喊人來,后果會更慘的喔?!?br/>
顧戒挑了下眉頭,非常敷衍:“我真的好怕?!?br/>
那語氣讓早就看她不順眼的璇子怒了:“曉曉,你還和她說什么,走吧,我們請你去喝杯奶茶?!?br/>
顧戒倒是順從,甚至配合到了極致。
喝奶茶的地方,原來是一個廢棄了的公廁。
這里不會有什么人來,除了一些個別的住校生。
住校生都是外地了,也不敢惹她們。
所以這幾個人做起事來才會肆無忌憚。
顧戒掃了一眼,聲音淡淡:“看來,你們請過不少人喝奶茶?!?br/>
“你可是最高級別的待遇了?!倍艜詴砸煌扑暮蟊?,將她推了進(jìn)去.
顧戒沒理,只低了下眸,嘴角勾出了緩緩的笑意。
那邊李梓負(fù)責(zé)擋住了門。
璇子拿著一個水杯。
杜曉曉一邊點著顧戒的肩,一邊說:“我給你個忠告,就算你姓顧,來了A大,也好好看看,有哪一個會比你差,你以為你是顧思諾嗎?你不過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窮……”
砰!
沒有等她說完。
顧戒一腳踹了過去。
她就那么站著,單手抄進(jìn)了褲袋,看著地上的女學(xué)生,眼神陰冷入骨,戾氣鋪天蓋地:“你是在教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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