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
就在王仲揮舞著雙臂,向葉篁示意自己真的沒事之際,房門從外面被打開,有一個頭發(fā)花白,卻滿臉睿智冰冷的老者走到床邊。
“我知道了,陸伯!”
王仲在老者進(jìn)入的瞬間臉上浮起無奈神色,因為葉篁蘇醒而非常好的心情也是受到了影響。
這老者不是旁人,正是硯親王府的管家陸廉!
“小竹,我先回家去見母親,晚上再來看你!想吃什么和我說,我給你帶來!”
“王妃回來了?”
聽了王仲的話,葉篁直接省略了后半句。
“嗯!我母親得到我遇險的消息以后就立刻趕回來了!”
陸廉走過來略微詢問了一下葉篁和石堅的情況,就和王仲一起走出了病房。
“小王爺!”
王仲剛剛把病房門關(guān)上,就是身體一晃,朝著旁邊倒去,被手疾眼快的陸廉扶住。
“小王爺,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崴了腳而已!”
王仲剛才走出病房的時候是故意裝給葉篁看的,免得葉篁看到他一瘸一拐而擔(dān)心。
“還說自己沒事,都這樣了還裝作沒事!”
陸廉見了王仲的情況,冰冷的臉上終于是露出些許慈愛。卻是有些埋怨王仲,然后扶著王仲來到停車坪離開!
懸浮車一路疾馳,很快就來到了城西中心位置的一處府邸前。
這府邸高大巍峨,但卻不像真主神殿那樣神圣,讓人感覺凜然不可侵犯。眼前的巍峨建筑給人一種莊重,讓人喘不上氣的壓迫感。
只見這府邸朱門如洗,左右門柱上刻有蛟龍沖天浮雕,象征真龍之下,千歲地位。在門柱前方各有一只黃銅獅子,象征此處主人不是皇室成員。鎏金匾額之上龍飛鳳舞刻著忠硯親王府五個大字!
王仲從車上下來,接過門口下人遞來的桃木拐杖,避開準(zhǔn)備攙扶自己的保鏢,一路踮著腳走進(jìn)高門。一進(jìn)未停,中院仍舊未停,直入三進(jìn)后院這才是走進(jìn)對面屋舍。
“母親!孩兒回來了……”
王仲在后院屋子幾進(jìn)幾出,卻是沒能找到自己母親,詢問下人以后才知道是在廚房為自己準(zhǔn)備滋補(bǔ)湯,于是王仲一瘸一拐直奔廚房。
剛剛進(jìn)入廚房,王仲就看到扎著圍裙,正在烹飪的消瘦背影,立即開口喊道:
“母親,孩兒想死你了!”
聽了王仲的呼喊,那消瘦身影明顯渾身一僵,然后緩慢的轉(zhuǎn)過身來。
“呃……”
在看到這人臉孔的瞬間,王仲也是一愣,瞬間陷入詭異尷尬當(dāng)中。因為眼前這人雖然長相和他母親,硯親王妃一般無二,甚至就連背影身形都是一樣。但眼前這女子的青春靚麗,卻不是年近五十歲的自己母親能夠擁有的。
“你是……”
王仲尷尬之際,剛要開口詢問,身后卻是傳來了自己熟悉的呼喚:
“重兒,你回來了!”
“母親!”
王仲轉(zhuǎn)頭望去,那人卻不正是自己母親?然后王仲想要沖過去和母親擁抱,但忽然想到另外一個女子,不禁停下腳步,略有詭異的問道:
“母親,這位是?”
“重兒,這是你表姐謝純啊!你難道連你表姐都不認(rèn)識了?”
“表姐,她是我表姐?”
王仲聞言豁然轉(zhuǎn)頭,一臉難以置信的望向身后的美女,卻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對?。∷褪悄惚斫?,那個你小時候整天跟在身后叫純姐純姐你好純的那個!”
聽了硯親王妃的話,王仲和對面的謝純都是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謝純率先鎮(zhèn)定心神,開口說道:
“怎么,你連我這個表姐都不認(rèn)識了?”
“不是!我只是不敢相信,以前那個胖的和包子一樣的小白肉球,怎么會變成你這樣的苗條身材?”
“你……什么意思?”
……
晚餐很豐盛,非常豐盛。反正王仲以他小王爺?shù)纳矸?,都是很少吃過這么豐盛的晚餐。
“好吃,真是好吃。沒想到這幾年不見,表姐你的體重大幅度下降,廚藝卻是終于上升了!”
飽餐一頓的王仲擦了擦嘴巴,朝謝純夸贊道。
“哪里有!都是姑媽的功勞,剛才做菜我都是一直打下手的!”
聽了謝純的謙虛,王仲又是夸贊了幾句,才是話音一轉(zhuǎn)道:
“表姐,讓你準(zhǔn)備的飯菜弄好沒?”
“都弄好了!我讓人送到了前廳!”
“哦!那就好,你們慢慢吃!我先去醫(yī)院了!”
見王仲起身要走,硯親王妃立即皺眉道:
“剛回來就要走,自己受傷了不知道嗎?今晚就在家住吧!”
“不行啊,小竹醒了,還等著我送飯呢!”
王仲說完,不等他母親在開口阻攔,已然是拄著拐棍一蹦一跳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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