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滿嘴胡腮的大漢說完便氣絕身亡,一道血口慢慢在其脖子上顯現(xiàn)。
眨眼之間一個地元境小成的高手就已魂飛魄散,連蒼宇都覺得很不可思議,這個獨孤笑我也太可怕了。
獨孤笑我的劍已回鞘,一臉平靜的看著剩余的十幾個山匪。
“二哥,怎么辦?”山匪中有人低聲問道。
“大伙撤!”山匪二當(dāng)家是一個膘肥體壯的大漢,眼見大當(dāng)家竟然還沒動手就被眼前這個少年干掉了,心里不由得一陣發(fā)寒,那里還敢在此逗留,一把抄起老大的尸首就開溜。
其他的山匪早已沒了膽氣,老大死了,二當(dāng)家也跑了,此時恨不得爹媽多生兩個腿,拼死狂奔起來,生怕再晚一步小命難保。
轉(zhuǎn)眼間,十幾個山匪就跑的不見了蹤影。
“獨孤兄,你的傷?”
這番情景倒是讓蒼宇大松了一口氣,要是這十幾個山匪一窩蜂的涌上來為他們的老大報仇,那可就真麻煩了,轉(zhuǎn)頭又發(fā)現(xiàn)獨孤笑我嘴邊又鮮血流出,知道他這一動手還未痊愈的傷又復(fù)發(fā)了。
“沒事,調(diào)息一下就好?!豹毠滦ξ艺f完便閉目盤膝打坐起來。
蒼宇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家伙還真是讓人難以琢磨,明知自己有傷在身還非要跑過來動手殺人。
看著獨孤笑我在養(yǎng)傷,蒼宇自然也不會閑著,他的傷也沒好。
一個時辰后。
獨孤笑我感覺好上了一些,兩人便接著朝天陽鎮(zhèn)的方向趕去。
接下來,兩個人走走停停,倒是沒有再遇到打劫的山匪,幾個不長眼的魔獸也被他們變成了口中的美味,兩人似乎都不善言談,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很快,一天的時間又要過去了,這一天,他們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
吃著美味的燒烤,再來點烈酒,漂泊在外也是一種樂趣。
“蒼兄,這酒的感覺如何?”獨孤笑我往腹中灌下一大口烈酒,轉(zhuǎn)頭向蒼宇問道。
“很好!”
蒼宇說完,兩人不由相視一陣大笑。
寂寞天涯處,酒客相逢笑。
一夜無語。
翌日,兩人早早便從修行中醒來,傷勢都好了不少。
崎嶇的山路對于修士來說卻算不了什么,由于他們的精神氣比昨日好得多,趕路的速度也加快了許多,在今天晚上有望趕到天陽鎮(zhèn)。
這條路人煙稀少,自從那股山匪后,他們就沒有再碰到過別人。
“不知獨孤兄現(xiàn)在的修為處在那一個境界?”
這么久蒼宇一直沒有看透獨孤笑我的修為,因此有此一問。
“半步地元境!”獨孤笑我也沒有隱瞞,隨口答道。
聽獨孤笑我這么一說,蒼宇真是有些無語,他們年紀(jì)相仿,修為卻差了這么遠。蒼宇自問,在修行這大道上,自己走的絕對不算慢,可跟獨孤笑我比起來就差了一大截,真是應(yīng)了那句古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可蒼宇并沒有絲毫的氣餒,他相信自己有一天一定可以超越獨孤笑我,在修行的大道上走得更遠。
獨孤笑我看著蒼宇越發(fā)堅定的眼神,也在不經(jīng)意間微微點了點頭。
“獨孤兄,前面有一個茶棚,不如前去休息一會!”
蒼宇看到前面有一個茶棚,回頭對獨孤笑我說道。
“好,就在此休息一會。”對于有傷在身的獨孤笑我來說,走了這么久的山路也讓他有些吃不消。
這里離天陽鎮(zhèn)還有二三十里的路程,有個地方歇息一下自然最好不過了。
“兩位客官,需要點什么?”一個花甲老人提著茶壺走了過來,連忙招呼道。
“一壺涼茶?!鄙n宇說完便坐在了一張陳舊的長凳上。
“兩位可是要去天陽鎮(zhèn)?”
沏好茶,老人隨口問道。
“正是!”蒼宇答道。
“唉,我看二位還是不去的好?!崩先藝@了一口氣說道。
“老伯,怎么了?”蒼宇看到老人這個表情,不禁有些疑惑。
“你們還不知道吧!天陽鎮(zhèn)出大事了,現(xiàn)在那里亂得很,一不小心性命都難保啊!”老人搖了搖頭道。
“老伯,到底天陽鎮(zhèn)出什么大事了?”蒼宇連忙追問道。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天陽鎮(zhèn)一向交好的三大世家突然打起來了,他們打不要緊,可害苦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了,鎮(zhèn)里的鄉(xiāng)親死的死,傷的傷,亂的都不成樣子了?!痹谶@些世家的爭斗中,老百姓也是吃盡了苦頭。
“現(xiàn)在情況如何?”蒼宇心中一沉,再次問道。
“唉,老頭子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說,石家和金家的人已經(jīng)殺入白府,白家的人傷亡慘重,白家家主為了逃命,帶著剩余的人躲到山上去了,不過,用不了多久石家和金家就會把白家的人趕盡殺絕的?,F(xiàn)在天陽鎮(zhèn)經(jīng)常有山匪出沒,殺人搶劫的事情天天都在發(fā)生,你們?nèi)チ丝峙乱彩莾炊嗉侔??!崩先苏驹谝慌园β晣@氣的說道。
白家怎么會敗的如此之快!這一點是蒼宇沒有預(yù)料到的,按照白家的實力,就是石家和金家聯(lián)手,也不應(yīng)該在短短的兩三天內(nèi)落到這步田地,這里面一定另有隱情,蒼宇默默在心里想到。
“蒼兄不必擔(dān)心,情況到底如何,等我們趕到天陽鎮(zhèn)一切不就知曉了?!豹毠滦ξ液认乱槐瓫霾?,對蒼宇說道。
蒼宇坐下了半站起的身子,神情有些凝重的點了點頭。
“白色衣袍,難道二位是白家的人?”老人聽聞這兩人不但不聽勸告,還偏偏要向天陽鎮(zhèn)趕去,頓時有些心急,當(dāng)他看到兩人都身穿白色的衣袍后,不由開口問道,畢竟外人遇到這種事多還躲不及,怎么會前去湊熱鬧。
“老伯,多謝相告,我們急于趕路,告辭!”
不明天陽鎮(zhèn)現(xiàn)在的情況,早些趕去也好有所準(zhǔn)備,蒼宇掏出幾塊碎銀放在了桌子上,起身朝天陽鎮(zhèn)的方向繼續(xù)趕去,獨孤笑我也是緊跟其后。
“唉,這天陽鎮(zhèn)怕是要變天嘍!”老人收好茶杯,望著兩位白衣少年的身影,自顧自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