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樓,臥室內。
已經臨近中午,米薇依然沒有胃口,焦慮的眼神盯著床上的小湯姆,心如刀割。
束手無策……
米薇只能靜靜地守候著,期盼小家伙能突然醒過來。
叮咚……突地門鈴打破了屋內的沉寂,米薇秀眉一擰,現(xiàn)在她不想見任何人。
并沒有起身開門的打算,只是這煩人的門鈴聲依然響個不停。
叮咚……叮咚……
騰地,怒火猛地燃起,米薇暴走到門口,寒著臉,真想破口大罵。
“米小姐,我們又見面了?!?br/>
門剛打開,一張堆滿笑容的老臉映入眼簾,米薇臉上的神情依然冰冷。
“干嘛?”冰冷,除了冰冷還是冰冷,讓站在門口的幾個人微微一怔。
“是不是可以進屋談談?”來人態(tài)度不是一般的好,像極了一個推銷上門的推銷員。
“不行!”沒有一點回旋的余地,米薇干脆回絕。
此時的站在門口的安德森和韋德,直接僵在原地,臉上堆滿的笑容直接僵化,沒想到只是過了一個晚上,這女孩子的態(tài)度怎么就這個樣子了。
看在飛車黨的份上,安德森必須得忍。
老臉上僵硬的笑容瞬間軟化,安德森和氣道:“米小姐,羅斯已經被我們控制了。真是謝謝你的提醒。”
“不用!”
不耐煩的米薇,也是想不通,這飛車黨的一把手今天怎么這么好脾性。
被米薇如此不給顏面地打擊,安德森只能干咳幾聲,別過頭對著韋德使使眼色,面色尷尬地沉默不語。
好歹,他也是飛車黨的一把手,這丫頭也太不面子了。
安德森沉默不語,韋德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米小姐,我們已經調查過了,羅斯是叛徒,昨晚襲擊你的應該就是他的侄子?!?br/>
韋德恭敬地站直身體,好像匯報工作一般,他在米薇面前可沒有優(yōu)越感,根本連直視都不敢。
嘭!聽到昨晚襲擊的主使者是羅斯,米薇猛地怒火萬丈,空氣中的溫度陡然下降,握緊的拳頭狠狠大力地砸在門上,厚實的木門出現(xiàn)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突然的變故,讓安德森和韋德嚇了一跳,急退幾步,震驚地看著門上的窟窿,眼睛里盡是敬畏。
“那老家伙在哪里?我要殺了他。”
騰地上前一步,伸出手拽住韋德的衣襟,冷冽的眼神讓韋德忍不住低下頭,心跳加速,差點跳到嗓子眼里了。
“他……他被關在別墅內?!?br/>
韋德戰(zhàn)戰(zhàn)兢兢,米薇散發(fā)的殺氣讓他有種窒息的感覺,對米薇的可怕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此時的米薇已經動了殺機,小湯姆的受傷已經讓她無法再保持鎮(zhèn)定。
小湯姆的受傷都是昨晚那些該死的美國佬。
羅斯,這個混蛋。米薇沒想到竟然是羅斯策劃了昨晚的暗殺。
碎尸萬段,剝皮抽筋……
她發(fā)誓一定要殺了這個人面獸心的老家伙,這個老混蛋。
小湯姆和母親,是米薇這個世界上唯一兩個親人,也是她最大的逆鱗,她不會容許人傷害他們,否則,她一定會百倍償還。
“米小姐,羅斯自然會死,只是我們飛車黨現(xiàn)在的處境……”安德森濃眉緊鎖,目光閃爍著,臉色難看道。
聞言,米薇臉色微微好轉,轉身進了屋內,態(tài)度依然冷漠。
安德森和韋德對視一眼,跟了進去,也沒有太在意米薇態(tài)度,畢竟他們這次是來求人家的。
米薇租住的房子是兩室一廳,裝修略顯豪華,精致的落地簾隔絕了外面的光線,一盞富麗堂皇的吊燈將整個客廳照得通亮。
板著臉,神情淡漠的米薇,靠在沙發(fā)椅上,眼神一直飄向臥室的門口,眉宇間有著一縷焦急。
安德森走到一個單人沙發(fā)旁坐下,低沉道:“羅斯為了控制飛車黨,不惜背叛我們,將我們的資料和機密出賣給了新晉崛起的馬蘭托,現(xiàn)在我們很被動,很多手下已經被收買了?!?br/>
米薇側著頭,并沒有看安德森一眼,這讓安德森很受傷,尷尬地坐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
靜默了許久,米薇總算打破了沉默。
“你們要我怎么幫你們?”
臉色陰沉,眸光黯沉,米薇抬了抬眼皮,直視著安德森。
“我們打算先下手為強?!?br/>
安德森雙眸中閃過濃濃的殺機,在米薇面前,他沒有必要有所掩飾。
聞言,米薇冷冽的眼神,閃過一絲狠虐,放在腿邊的手掌微微握緊,冷聲道:“你們的事情,我管不著?!?br/>
安德森沒想到米薇會如此回答,一怔后,訕笑道:“如果你能幫我們對付烏蘭托,我們答應你上次的條件?!?br/>
“條件?”米薇秀眉一挑,嘴角著上揚的弧度,霸道道:“我的條件是,以后飛車黨都要聽命于我,你能答應嗎?”
“你……”安德森的忍耐是有極限的,他可不會將飛車黨拱手相送,大不了他和烏蘭托拼個你死我活。
站在一邊的韋德看到安德森暴走,急忙出口道:“米小姐,上次你不是說,只是半年的時限嗎?”
事實上,上次米薇提的條件確實是半年為限,她留學只是半年時間,等她回國后,飛車黨就獲得自由。
但是現(xiàn)在的米薇可不是這樣的打算,自從昨晚小湯姆受傷后,她又一次意識到擁有強大勢力的重要性,半年的時限根本不足以打造一個強大的幫會。
“你們既然選擇讓飛車黨覆滅,我也沒辦法?!泵邹焙槪w車黨的存亡與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米薇的話猶如冰刀,直刺安德森的心口,讓他心口一陣絞痛,飛車黨是他畢生的心血,難道真的眼睜睜地看著他覆滅?
暴走到門口的安德森,突地僵在原地,身體你由于莫名的痛苦而微微發(fā)抖,心里糾結一片。
“我們大華國有句話說的好,好漢不吃眼前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泵邹闭酒鹕碜叩酱芭_,拉開落地簾,日光灑在她微卷的秀發(fā),整個人更添神秘。
此時的安德森心里糾結得不行,呼吸聲都粗重許多。
正如米薇所說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他又何嘗不想這樣呢,只是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將飛車黨拱手讓給別人,他有點不甘心。
“安德森叔叔,米薇小姐說的有道理。烏蘭托的勢力沒有表面這么簡單,好像還有軍方的背景……”韋德忍不住出口提醒,只是話到一半就被安德森的吼聲打斷。
“住口!”安德森面露殺機,冒火的眸子瞪著韋德,讓韋德急忙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米薇瞥了眼內訌的兩個家伙,面露不耐,“要吵架,回你們自己家?!?br/>
“你……”安德森轉頭怒視著米薇,他還沒見過如此囂張的女孩子。
面對盛怒的安德森,米薇毫無懼色,冷冽的眼神與他對視,她還沒有怕過什么人呢。
一秒、兩秒……
五分鐘后,還是安德森敗下陣來,嘆息一聲,垂下了緊握的拳頭,無奈道:“米小姐,你贏了。只要你能幫我們鏟除烏蘭托,飛車黨就是你的。”
其實,安德森已經調查過烏蘭托的情況,自知現(xiàn)在的飛車黨已經不是烏蘭托的對手,所以他不得不妥協(xié),沒必要為了一時的意氣用事,而毀了整個幫會。
“半個月后,我們帶著烏蘭托老大的頭顱來見你們?!泵邹蔽⒐吹拇浇堑鲆荒ɡ湫?,既然羅斯和烏蘭托有關系,那么羅斯要死,烏蘭托也要死,因為是他們害了小湯姆。
大華國,云城,慕魂殿總部。
豪華的別墅大廳內,一身白裙勝雪的白玫瑰正一邊移動著鼠標,一邊品嘗著美酒,俏臉上滿是歡愉:“姐妹們,省城的總部已經裝修完畢了,下個月我們就搬過去?!?br/>
話音剛落,全身火紅著裝的紅玫瑰,扭著小蠻腰,手里也端著紅酒杯,歡笑著走過來,嘴里高興地歡呼道:“耶!總算可以進城了,窩在這云城都快憋死了。”
“呦,我說小紅紅,你還憋死呢,天天有這么多云城的風流才子跟在你屁股后面,我看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贝┲谏ㄐ?,一條黑色牛仔褲的黑玫瑰從二樓下來,嗲聲嗲氣地取笑道。
“大姐,二姐她取笑我。”紅玫瑰是賊玫瑰中年齡最小的一個,一向是大家最寵愛的,她雙手抱著白玫瑰的脖頸,撒嬌告狀道。
叮咚……端放在電腦桌上的電腦發(fā)出清脆的聲響,白玫瑰鼠標一點,驚聲道:“老大發(fā)的郵件,快來?!?br/>
話音剛落,除了紅玫瑰,其他的幾個姐妹都快步趕了過來,米薇出國半個月了,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今天破天荒竟然會發(fā)郵件來。
白玫瑰熟練地點開郵件,四個姐妹已經湊臉過來。
“來美國,盡快!”
短短的一行字,讓賊玫瑰幾個人一臉失望,本以為老大還會將一些有趣的事情,沒想到只是五個字,太干練了。
“咦,我們可以去美國了?”紅玫瑰突然醒悟過來,立馬蹦了起來,出國可是她的夢想,沒想到就要實現(xiàn)了。
“紅丫頭,鬼叫什么?不就是去美國嘛,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焙诿倒逭酒鹕?,睨了眼亂蹦亂跳的紅玫瑰,取笑道。
聽到黑玫瑰的話,其他的幾個女人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她,看得黑玫瑰身上雞皮疙瘩狂掉,白玫瑰歪著腦袋,一副思考狀,嘴里喃喃道:“美國之行我們也不能都去,既然小黑黑這么說,就留下看門吧?!?br/>
“啊……大姐,不要啊。我只是說說而已,你也知道,我可是最想出國了,我連做夢都夢到美國,你可不能摧殘我幼小的心靈啊……”
黑玫瑰心里懊悔不已,滿嘴求饒,她剛才只是裝出來的淡定,其實她心里比紅玫瑰還激動。
“哈哈……”賊玫瑰其他幾個人看著黑玫瑰懊悔的模樣,笑得差點背過氣去。
叮咚……又有一封郵件。
白玫瑰收起開玩笑的心思,馬上打開郵件:這次你們五個人都過來,再分批安排五十個好手。切記,不要惹事。
看完郵件,臉上一緊的黑玫瑰擔心道:“大姐,老大會不會出事了?”
“小紅紅去訂機票,小黑去安排人手,我們明天啟程?!贝藭r的白玫瑰也是面露焦慮,米薇這次突然向國內求援,肯定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她們必須馬上趕過去。
“對了,大姐,慕魂今天探親回來,要不要把他也帶上?”黑玫瑰突然想起,在特種兵訓練的慕魂今天打電話來說,晚上回來,請了一個星期的探親假。
“一起去。相信他也想念老大了?!卑酌倒逖燮ざ紱]抬一下,雙眸盯著電腦屏,查閱著資料。
此時的電腦屏飛快地跳轉著,白玫瑰很快運用黑客技術侵入進了費城市警察局的網絡,正在不停地翻閱著費城市的所有資料。
“飛車黨費城人數(shù)最多的黑幫……”
“烏蘭托,費城新組建的黑手黨,傳言與軍火商烏蘭托有著一定的關系……”
一條條備案的信息閃過白玫瑰的眼眸,她必須盡快掌握費城的一切的信息,這樣才能更好地幫助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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