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參加武選大會,考入崇林學院,殺死父親的那個人,我一定會親手宰了他。”說到這里,趙客眼圈微微發(fā)紅,一忍再忍,最終還是沒忍住讓眼淚奪眶而出。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干他娘的,風還真是大啊。”哭了鼻子的趙客,竟給自己找了這樣一個理由,伸手抹掉了眼淚。
“父親,雖然不知道您為什么會成為一個逃犯,但……孩兒相信,您……是個好人,孩兒會查清真相,若真有人陷害您,就是拼了命,兒子也要跟他們說道說道?!?br/>
說完這些,趙客分別向父母的墓碑磕了三個頭,然后起身離去。
離開墓地的趙客,再也沒有回頭,只是肩膀微微抽動著。
在他離開之后,兩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墓地旁。這二人,正是趙無極和葉某人。
只見趙無極雙手結(jié)印,口中念念有詞,十息之后,一道白影忽然蹦出了墓地,竟是一道虛影,與趙無極的模樣一般無二。
虛影沖出墓地后,身形輕飄飄的跳動了幾下,便與趙無極融合在了一起。
“趙帥,您真不打算告訴少帥?”葉某人問道。
“嗯!”趙無極嗯了一聲,看著兒子離去的方向,眼圈忽然紅了起來。
“唉,這樣也好,畢竟少帥年紀尚小,許多事情,的確不該讓他知道。”一向以高冷著稱的葉某人,在趙無極面前,忽然像變了一個人似得,話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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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他娘的,風還真是大?。 壁w無極偏過頭,順手抹掉了奪眶而出的淚水,低聲罵道。
如此一幕,看得葉某人感慨不已。
原來,心狠手辣的趙無極,竟然也是會流淚的。
“我也要離開了?!壁w無極終于恢復了心境,淡淡地說道。
“您放心,少帥那邊,屬下會照看一二的?!比~某人躬身說道。
趙無極點了點頭,身形忽然一陣扭曲,然后逐漸淡去,徹底消失在了此地。緊接著,葉某人也以同樣的方式離開了墓地。
……
離開墓地的趙客,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先回了家。
雖然一切都已經(jīng)收拾完畢,但他準備再睡一晚,等到明天再離開清溪鎮(zhèn)。
即將離開家鄉(xiāng)的趙客,心中既激動又不安。激動的是自己終于可以去外面的世界闖一闖了,但這種未知的旅程,讓頭一次出遠門的他多少有些不安。
既然家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那么在他看來,他在哪里,哪里便是家。所以對清溪鎮(zhèn)來說,倒也沒什么不舍的,只是有些惆悵而已。
一時無事可做的趙客,躺在床上,頭枕著手臂,思緒亂飛,一直到晚飯時間,才起來隨便吃了點。
晚飯過后,他索性將椅子搬到院子里,坐下看起了星星。
從出生開始,他除了修煉,便是看星星,吃穿用行,以前一直是父親操心,現(xiàn)在父親不在了,自己也應該學一些賺錢的手藝了。
他想了很久,覺得煉器師應該能賺不少錢,所以這次出門的第一件事,便是到路過的鳳翔城買一些有關(guān)煉器的書籍。
雖然成為煉器師需要將修為提升至星孕境,但提早接觸煉器方面的知識,至少是沒壞處的。
心中有了打算,趙客心中的惆悵之感略有減弱。心神一動之下,將父親留給他的那個灰撲撲的圓盤拿了出來。
圓盤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的,入手極為溫和,與之粗糙的表面大不相同。
這個盤子他研究了快要一個月了,但還是沒什么頭緒。忽然,他神色一動,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輕輕的將圓盤放在地上,然后咬破手指,打算來個“滴血認親”。雖然這樣做有點傻,但出于某種僥幸心理,他還是這樣做了。
結(jié)果果然沒讓他“失望”,圓盤一點反應也沒有。倒是胸前的吊墜,從他咬破手指的那一刻起,逐漸變得灼熱起來。
發(fā)現(xiàn)異常的趙客,自然第一時間將吊墜取下,放在手心細細打量著。只見手指的血跡緩慢蒸發(fā),變成了一絲絲霧氣,沒入吊墜當中。
吊墜表面的溫度正在逐漸攀升,竟變得有些燙手,趙客便將其放在了圓盤上。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那吊墜竟變得像個燒紅的鐵塊,當中竟出現(xiàn)了一塊微型的地形圖。
“藏寶圖?”看到微型地形圖的趙客,瞪大眼睛盯著吊墜,驚喜不已。
話音剛落,異變再生。
只見吊墜中忽然沖出一個淡藍色的光球,然后便恢復了原先的模樣。那淡藍色的光球,像個精靈一般,繞著趙客飛轉(zhuǎn)不停。
“咦?莫非,你是某個強者的靈魂?專門來助我走上人生巔峰的?”激動不已的趙客,眼巴巴的看著那顆淡藍色光球,滿臉期待。
光球還是那樣,沒什么規(guī)律的跳躍飛轉(zhuǎn)著,讓趙客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好吧,看來是我想多了?!壁w客嘟囔道。
“嗯?難不成你是阿拉丁神燈?”忽然來了精神的趙客,立即雙手合十,低聲祈-->>